对不住了。你们该high进去high。我不打她也不骂她,就拍几张艳照,她不是想红吗,姐姐帮你……”
那女的还没说完,就“PIA”一声被抽个大嘴巴。掌心中空,在抽嘴巴这件事上,杨斯年对自己绝对高标准严要求。
“艳照是吧。”
又一个大嘴巴。
“姐姐是吧。”
又一个大嘴巴。
“Peter Liu是吧。”杨斯年挥挥手,“你让我们几个进去放我姐妹在这被你欺负,你骂我是不?今儿要不你弄死我们四个,跑了一个你都别想活。你也不在三里屯的打听打听,你仨姑奶奶好十年了,打架什么时候跑过一个?”
中年妇女被杨斯年打懵了,直直向身后五个男的摆手,“还看着,过去动手啊。”
杨斯年见来真格的了,忙拽着唐西格和汪梓沫往后撤,三个女的只听见后面“啪、噗、啊、咣当。”再回头,五个大汉全倒在地上直“嗨哟”。而夏远夜,月夜下独立,分毫尘土都未沾身。邪魅俊脸只回头说一句:“我家是东北的。”
一场架从2010打到2011年,斯年躺在自家车上后座直睡到说梦话磨牙。远夜边开车边无奈,直到梓沫向西格发问:“你认识那女的?”
“叫什么史什么建。据说是搞网站的。”
“怎么起这么个名?又是屎又是贱的。”
“给别人叫倒还是个名字,关键你看她那张脸,真是人如其名。”
“我说你俩,她都那样了还挤兑啊,都像你俩那么好看这世界不乱套了。”夏远夜插句话。
“专心开你的车吧,我问你,载我们俩去你家是看你说的那个宝贝文物吗?”唐西格问。
“嘘,小点声,别让斯年听见。”
“什么宝贝非得大过节的上他家看去,还文物?”梓沫一头雾水。
“就他俩当年定情的沙河镇,听说前两天远夜他爸开发的楼盘在那挖出个碑来。过完元旦就得送博物馆去了,远夜今天搬家里去,让咱们过去开开眼。”唐西格解释。
“那有什么奇怪的啊,北京自古就是帝都,挖出来个把文物也不稀奇。”梓沫不屑一顾,继续用手机上微博。
“你个笨妞,你忘了远夜和斯年初吻就在那儿的山上,当时不才十月初,山上除了他俩没别人,远夜刚刚吻到斯年,睁开眼整座山都白了,那时咱俩不正跟动物园逛呢吗,回来跟斯年说突然下了好大的雪斯年还一个劲偸乐。嘿夏远夜,你给姐们讲讲细节呗。”
“我说你俩,别总拿我和斯年的事当乐子讲行不?”夏远夜笑说。
“没啊哥哥,我们这不是羡慕嫉妒恨吗。怎么没个帅哥吻我吻出一夜风雪来啊。你俩就是一前世注定的妖孽对子。我说怎么天降瑞雪呢,这是有得道高僧要收你俩。”西格嬉皮笑脸。
“你丫别美了,你才不盼着吻出雪花呢,你就盼着能吻出过全球首发限量版的包包来。从天上掉一百个把你拍里头。我看是要收你。”梓沫用手机拍打西格的头。
“那也没你狠,你就盼着谁吻你一下你就瘦成猴,要不你就盼掉你那清穿小说里谈宅女之恋去。夏远夜,你把那碑借她使使。”
“我说你俩嘿,别闹了,到地儿了。你们俩去停车,我把斯年背楼上去。我们家斯年就不会喝酒,你俩非灌她。”夏远夜停了车,下车预备背斯年。
“嘿我说你,我怎么那么不爱听你说这话啊。什么就你家斯年了,斯年就不是我们家的啊?你还别没良心,没我俩你俩能有今天吗?你俩结婚时我们俩还不计美丑给你们跳nobody助兴呢。”唐西格揶揄夏远夜。
“行行行,你俩快去停车吗。据说半夜还有七星连珠三百年一遇的天文现象,一会看完碑咱们还得看这个呢。”
“什么七星连珠啊?”梓沫问。
“就是水星、金星、地球、火星、土星、天王星、冥王星连成一条线,上一次出现是康熙年间,错过了这次可就得三百多年之后了。”
“好吧,车你不用管了,你背她先上去吧。”
……
亿万斯年,那是多么长久的时间。在那段冗长的错落的沉默的岁月里,我一直铭记着那年山顶刹那间掀起的风雪,一直坚守着断壁残垣中长相守来世见的誓言,一直惦念着你温润关怀和绝世宠爱,哪怕我面容平凡,声名暗淡,步履凌乱……
我有多爱,才敢许你这样久远,等着找到我,哪怕亿万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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