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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斯年(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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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玄烨相遇在桃花树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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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伤怀?”低沉男声响起。     我循声望去,不远桃花外,似有一个少年男子,容貌被繁重花枝遮住,只见得他白色五爪行龙袍下一双青色双麒麟紧口马靴。我急忙拭泪,只听得他靴下响动,再抬头时,人已近在咫尺。     他比我高,朗目浓眉在我头顶逼人而来。惊恐中我才发现,是那日天姿堂外着紫衫金色马甲的显贵少年,我当日将他认作桀年,后又认为他比桀年多一分邪魅和尊荣,但他今日打扮却让我推翻了当日的看法。灿烂春花下,他一身白色银绣袍,眼角眉梢尽是如春日暖阳般的温和,仿若一棵挺直疏离花树,迎风回首,让前世在电视台看尽美男的我也有些紧张。     “长记海棠开后,正是伤春时节。我以为李清照的这阕词不过是女儿家为赋新词强说愁,今日看这落红一地,原来真是叫人心里一紧。可也不须说出花落人亡两不知这样决绝的字句,你如此小,怎知日后不是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公子见笑了,不过顺口胡说,并没有别的含义。”我不过是想起了葬花吟,触景生情才流了泪。谁知还有他在场,我的泪都来不及擦。     “你哭了?有人欺负你?”白衣男子果然发现了我脸上泪痕,我却避忌不开。     “没有,是风迷了眼。”     “是遏必隆府上待客不周,还是赫舍里那丫头又谈论门第?你说给我听,我去办?”白衣男子很是关切,我心下怀疑,为何他谈论一等公和索尼孙女都轻松自如,再望他胸口五爪龙纹,是亲王皇子才可上身的纹样。难道他是?     “你和我说我会为你做主,论亲戚,我还是你表哥。喜塔腊斯年?”果真是玄烨。     “臣女喜塔腊氏斯年见过三阿哥,三阿哥吉祥。请恕斯年眼拙,没能及时请安。”我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觉得史上有名的康熙帝竟在我面前,仿佛有种晕眩感。     “玄烨弟弟,我们等你好久。”远远听见景寞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脚步声。玄烨忙上前一步轻扶我,手搭在我臂上。他状若无事,我却觉得尴尬,尽管他与我多少有些亲戚,但我在心中一直当自己有夫之妇,被陌生男子扶着是在不合适。可他是皇子,还是表姨的儿子,总不能这样硬甩开他的手,就这么僵持着,只见一抹大红色硬硬地挤了进来,果然是赫舍里。     “臣女见过三阿哥。”急急请过安后,直奔主题。“三阿哥怎么扶着她,要知道您可是……”     玄烨仿佛知道她会说我是什么下等臣子的女儿,不配合皇子聊天交往等等,于是生硬打断她:“她是我额娘的表内甥女,是我表妹,自然是我扶着。”     一席话说得赫舍里愕然,愤愤地想要拂袖而去,谁知被柔嘉暗自拽住。然后东珠打圆场说:“正好,大家都到了,我和景寞去给大家预备果子。斯年,你没来过我家,正好和我们逛逛,聚忠你陪三阿哥和芳仪妹妹。”     说着就拽着我往园门走,我顺势摆脱了玄烨的手,只是被他握住的那处衣服,竟有些温温的。     三人且行着,却都不出声。直到走至东珠的闺房,我才从刚才的一幕中缓过神来。再看东珠的房间,竟是这样。     贵族小姐的闺房,不过都是些木床轻幔,铜镜妆台,文房四宝之类。只是为何她的闺房如此拥挤,而且这拥挤让我好生眼熟。     “斯年不要笑话,我的房间有些挤。”东珠看着我,尴尬地解释。她身后的梳妆台上,满满地堆着天姿堂的各色蚕丝面膜,各类用途的手工皂和润面脂。梳妆台右面的红木衣架上,挂着十余件旗装、小褂、衬裙。再看下面,足足不下二十双花盆鞋。桌子上瓷器玩意多得都可以卖了,房间的别处也是,塞得满满都是女儿家的用品,许多都用牛皮纸包着,貌似刚买来没来得及拆封呢。     “那为何不将这些没拆的挪到别的屋去?”遏必隆位列一等公,偌大的宅院不会就这么几个屋子。     “那不行。”东珠紧张得就像要她的命一样。“晚上看不见这些东西我会睡不着。”     我看着她的行动举止,越发觉得熟悉,“晚上看不见这些东西我会睡不着。”这句话简直和我的口头语“不惹事惹了也不怕事。”当年并列为东三环十大语录,可这是谁说的来着,难不成我来这里这么久了,前世的人事都已忘却了吗?     “东珠,咱俩别装了。直接说给她听,她要杨斯年,还则罢了。若不是,直接弄死她。”景寞开了口,语气不善。     等等等等,“还则罢了”,“弄死你”太熟了太熟了。可这些话该出现的背景不是这古色古香的宅子,该是,该是灯红酒绿醉眼迷离的三里屯,该是MIX酒吧,那玫瑰红色天鹅绒软沙发上,那两个和杨斯年齐名的女流氓似的北京胡同妞。     “唐西格,汪梓沫。”我脱口而出。这两个名字像是沉睡了一千年,直直将我思绪拉到前世,我们在北京街头疯狂采购,夜夜笙歌,拽着酒瓶子废了这个弄死那个的年代。     “你丫才认出我俩来,个笨妞。”那个名叫东珠的清朝女一巴掌拍我头上,我是被她打晕了,还是这根本就是个梦,一个冗长的迷离的清穿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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