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见面罗,你爷爷身体可好?”
陆子民欠了欠身道:“谢谢张老关心,爷爷最近身体还好。”
“小陆同志啊!你可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所谓何事?”张老依旧笑咪咪道。
“张老,这我的确就不知道了,请张老明示。”陆子民正色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张老笑容一收,双眉一皱,两眼寒芒一闪,目光炯炯地盯着陆子民道:“小陆同志,请诚实一点。”
陆子民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随即昂扬的斗志被激发了出来,对视着张老,毫不示弱地说道:“张老,我的确不知道您找我是所谓何事?”
张老看着陆子民丝毫不弱于自己的气势,心里叹了口气,继续沉声说道:“哼,孙明海就要掉脑袋了,你会不知道?”
“张老,我的确不知道,虽然我和调查此案的公安同志是朋友,不过我作为党的干部,严格执行回避条例,并没有干涉此案。不知道您老是怎么获取这个信息的,我可不清楚具体的情况。”陆子民淡淡笑道。
张老一滞,好小子,还将了我一军,沉吟了一会儿后问道:“小陆同志,我也不兜圈子了,怎么样才能保住明海的性命?”
“张老,其实我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不过我觉得依法办案更好一些。”陆子民徐徐说道。
“小陆同志,你莫以为我不清楚事实的真相,明海已经放弃了抵抗,你才开的枪,还有怎么突然就多了三条人命,你想赶尽杀绝吗?别忘了,我可还在呢。”张老有些激愤地说道。
陆子民想了想才认真地说道:“张老,我确实不清楚还有什么三条人命,不过,我认为关键在于三条人命究竟是谁动的手,至于他和我之间的问题,当事情发生后,我一向都认为交给专业人士去依法办理最好,法律既然规定了,一切按照法律执行就可以了,我并没有刻意针对他。”
“那如果这三条人命是孙明海做的呢?”张老继续问道。
“张老,依律当诛!”陆子民盯着张老缓缓说道。
“难道就不能留他一条性命?”张老半是询问半是自语道。
“张老,如果您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您的子女被人枪杀,您会留他一条性命吗?如果因为您的地位,孙明海从而留得性命,请恕我直言,那死者的家属该怎么办,您又如何面对死者家属呢?”看着犹豫的张老,陆子民斩钉截铁地质问道。
听完陆子民的话后,张老愣了好一阵子,许久后才无力地挥了挥手:“小陆同志,你先走吧。”
陆子民欠了欠身,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扭头诚恳地对张老说道:“张爷爷,从小我就在教科书里认识了您,您一直是我心中的英雄,我希望您永远都是我心中的英雄。”说完后深深鞠了一躬,便告辞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