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眼底划过一丝怀念。这棵树曾经是多少代人都喜欢的玩具,当年自己也曾和比自己大许多的兄长大人在这儿玩所谓的躲猫猫游戏。那时候兄长大人对自己的温柔以及包容还历历在目,以至于让他现在对于兄长大人的请求也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这些年来,兄长大人娶妻生子,看着没有比自己大多少的小侄子不断长大,逐渐的本来没有多大年纪的自己内心也开始苍老了。他是凤家上一代中的天才,故而没有人看到他的童年,也没有人在意其实他的年纪也没有多大,一心将他当做是工具。兄长大人的体贴和温柔,是他童年中唯一的幸福,而如今……那个让自己幸福的兄长大人,似乎准备将自己带入地狱啊。
“我就知道你回来的时候,必然会留在这里。阿弦,好久不见了。”凤家家主一身暗蓝色的袍子,双手背后,看着正摸着那棵槐树的凤弦,心中划过一丝柔软。这是自己最小的弟弟,犹记得当年自己刚和心上人彼此爱慕的是,这个孩子他出生了,他是个天才,自幼不会哭,父亲大人为此很是开心,并且决定三年之内不再有别的喜事。在这个年代,女子的三年很重要,因为凤家的规矩,他错过了心爱的女子,心中烦闷以至于从来不会看这个孩子一眼,一直到某日,大致只有三岁的阿弦在这棵树下,自己一个人蒙着眼睛,玩着只有一个人的捉迷藏游戏,最终却因为错把他当成树干,笑的天真:“我抓住你了!”
孩子的脸上,笑容那般灿烂,灿烂到让他无法做出将他推开的事情。当孩子将眼睛上的布条摘下来之后,他曾清楚的看到孩子眼底的震惊以及那一丝狼狈。
“在游戏吗?”当年,自己如是的问过。而凤弦则是摇了摇头:“没有,我在想接下来生意上的事情。”倔强而又机灵,可是终究眼底的落寞骗不了人。这孩子天赋异禀,只要是大人给他的东西他似乎都能记下来,就好似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袋子,什么都能装进去。
“哥哥想要游戏了,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当年,自己这般对他要求,得到的是他眼底的欣喜以及那一句别扭的:“既然是你想的,那我就勉强答应吧。”
这个孩子孩童时候那么可爱,这些年来对他的歉疚有很多,自己的夫人死去的时候,是他撑着整个凤家,自己刚刚坐上家主之位的时候,也是他在为他挡住敌人,如今,他本该可以功成身退了,可是自己竟然又要为了一己私欲而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向顶天立地的凤家家主,第一次有了难堪的感觉,看着站在那儿似乎绝对不会拒绝他任何要求的凤弦,无法开口说话。
凤弦也这般看着似乎想开口但是不能开口的兄长,心中微微无奈,只是……这次的事情无法相让,他第一次有想要之物,过去的自己,总觉得只要能为了凤家,为了兄长大人在意的凤家可以做任何事,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自己对兄长大人想要奉献一生,而是……一直没有最重要的人,因为没有重要的人,所以对于兄长大人才会格外珍惜。如今,自己有了想要并且想去珍惜的女子,如何能放手?
“兄长大人,还记得这棵树吗?”虽然有些无耻,但是……抱歉了兄长大人,利用你对我的疼爱,利用你的善良。
“啊,记得。”凤家家主无奈,点了点头。
“兄长大人,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没有让我觉得寂寞,没有让我觉得没有父母的日子很难过,在凤家,也许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了。”凤弦如是说着,将古树上的树叶摘下一片,对着那暗下来的天空,稍稍感慨道:“真想为兄长大人再一次分忧呢,可是当我想为您分忧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分身乏术。”
“那么喜欢那个女人吗?”凤家家主惊诧,看着自己一向无心无情淡泊名利的弟弟,此刻他的态度如此坚决,坚决到让他觉得好似在做梦。
“应该是很喜欢吧,就好似兄长大人当年因为我的出生而无法彼此相守的爱人一样,兄长大人,这辈子我凤弦都对不起你,哪怕是真的要延续那曾经的悲剧,我也会帮助你达成所愿,这样可好?”凤弦浅笑,眸子里一片深沉。、
而凤家家主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最终败下阵来:“我知道了,不会勉强你了。凤家的人不只有你和凤白两人,当年我不是天才一样可以做凤家的家主,如今也不一定要天才做家主才可以。你回去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凤家家主话说的无奈,可是却又是他此刻的真心。
凤家人无利不起早,可是这所谓的利益,从来不曾包括凤家的家人,不管是凤卿或者是凤白,都是他的孩子,之所以选择凤白让他做家主,是因为怕卿做家主的话,前路会坎坷。之所以选择凤弦,是因为凤白这孩子出了意外,而现在,之所以放弃凤弦,是因为这是自己唯一的弟弟。做家主难,做一个让家族中所有人都相亲相爱的家主更难!
最终凤家家主想要找一个继承人来继承家业的计划彻底付诸东流,只能自己一个人独自舔舐伤口,而最终,凤家的家主继承人决定为凤卿。
此时,还远在太子府中学习礼记准备去编写史册的凤卿,就这样无辜的被套上了传闻中的凤家未来家主之名。
最终凤白和凤弦谁都没有离开范桃花的家,又加上照月和墨言重新恢复了自由,范桃花的小院再次热闹了起来,范丞相为了让他自己能够安静一些,则是将这群祸害全数留在了范桃花的院落,在自家女儿的闺房内安排了守卫,禁止有谁想去浑水摸鱼。
这样的生活说累但是却也很开心,范桃花偶尔坐在窗前,看着用尽各种方法想和她说话的人,再看看屋子中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再次留宿在她屋子里的凤白,嘴角一抽。腹黑这种存在,就算是失忆了,一样还是可以完美的将大家全数推倒!这一点毋庸置疑。
在凤家的事情过去大致三日后。
清晨时分,范桃花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刚想梳发结果却被凤白拦住:“桃花姑娘,我为你梳发吧。”凤白一脸的温柔。
而范桃花见此,嘴角微微抽搐:“所以,我听说这个国家是禁止女子和同一名男子同房多日的,为何你会在这儿?而且,我就没有在我的房间见到其他人!”范桃花暴躁了,真的暴躁了。每天夜里,因为凤白总是有办法让她房间里的人变成他,并且两人和衣而眠,导致外面有师傅夜夜吹奏箫声,在问他为何的时候,他总是美名其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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