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分不清楚孰是孰非了。
“麻瓜种。”德拉科盛气凌人的说,“我得拜托你一件事。”
“艾斯提!”
“好,好,怎么样都行,”德拉科说,“我希望你不要对他太严厉。”
“对谁太严厉?”
德拉科说:“西奥多,你知道我说的是他。”
“我并没对他太严厉啊,是他对我太严厉了吧。”
德拉科的灰眼睛直视着她,脸上难得没有挂出假笑:“你不明白,生活对诺特并不公平,他有太多不幸,他需要把自己的烦恼倾诉给别人,而不是一言不发——这正是他现在做的事情。”
“你们四个是朋友啊,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们?马尔福,你不是最好的对象么?”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伊迪丝却立刻明白了答案。
“马尔福,你是一个幸福的混蛋。”
“当然,我当然是个幸福的混蛋,”德拉科假笑道,“你强调‘混蛋’两个字更能体现到你的嫉妒,小姐。”
伊迪丝并没有理会他的话。
“我只关心自己,”布莱斯说,“还有可爱的女孩子。”
“他不会给我说的,”潘西说,“他只会自己舔伤口,他认为把伤口捧给别人看是懦弱的表现,他认为不会有人理解他的,他觉得我们都不会理解他。”
“他对待你有一点点不同。”德拉科说。
伊迪丝皱起了眉头:“你们难道在暗示,他会跟我倾诉?”
“当然不会!他当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德拉科嘲弄地说,“我的意思是说,西奥多认为你们有些地方十分相似,虽然我并不清楚他到底指的是哪方面,而相似会让事情变得不同。”
伊迪丝立刻明白了是什么让他们相似,他们都有一个问题父亲。
她突然想起来伦敦车站前男孩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他仿佛在看一团火,想伸手触摸,却有害怕被烧伤。
他恨他的父亲,却又爱着他。
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只是迷失了方向。
“真是麻烦死了。”伊迪丝小声嘟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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