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老鬼婆厉声断喝:“无知的孽障你是吃熊心豹子胆了,烈日悬空,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残害生灵,还不快些滚出来”!
老鬼婆突如奇来的一声暴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当头劈向了神不守舍的王老汉和李大脑袋身上,二人身体不约而同的为之一震,险些瘫软于地。
陪伴相随的老顽固亦是如狂风中的娇枝被喝得双肩遥摆,神情未定的心脏再次狠狠的抽搐了起来。
老鬼婆但见王老汉二人虽是身子一颤,却依然屹立不倒,便急声再喝:“还不速速离去,留尔等一命,否则让你灰飞烟灭,身消道殒”!
王李二人不明所以,两股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老顽固。
老顽固皱了皱眉,对着老鬼婆说道:“鬼婆啊,弄错了,不是他们二人,是王小子手中红玉盒子里的画卷。”
老鬼婆闻言一愣,随即说道:“这俩小子满身血煞之气,黑花聚顶,阴气旺盛,阳气衰弱早已被邪恶的东西上了身了”!
话间方落,栖身二人身边的老顽固一溜烟似的跑到了老鬼婆的身边。
李大脑袋辩解道:“鬼婆婆我们好的很呢,你是不是看花了?那怪异的东西在画卷中”!
老鬼婆冲耳不闻,从蓬乱的头发中拔出一支银光闪闪的亮银小剑,剑身古朴,盘龙卧虎,寒光逼人,疾步来到李大脑袋面前,手起剑落,直奔李大脑袋的眉心。
李大脑袋万万没有料到老鬼婆连招呼都没有打便向自己下这般狠手,躲闪不及,银剑奇准无比的正中眉心,疼得他一声怪叫,声以婴儿般稚嫩尖锐。
陡然,李大脑袋眼中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红光。
老鬼婆一击得手,收了银剑,退后几步,头也不回的说道:“顾老哥,你也听见了吧,刚才这小子叫声似婴儿,他是被什么邪婴上了体,我虽一剑击中它的要害,但是时才我见这小子眼中闪过一道红光,这邪婴怕是并未受重创,以我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两小子身上附的东西绝非泛泛之辈,怕是我一时半晌很难降伏”!
站在一边的王老汉听闻,额头上的汗水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他刚才可是听得真真切切那李大脑袋的叫声和那墓室中的婴儿的叫声一般无二,难道自己二人真的被那东西上了身?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王老汉正想着,老顽固颤微微的说道:“那…那怎么办?连你都治不服它,这俩小子不就没命了?”
听完这话,李大脑袋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泪眼婆娑的求道:“鬼婆婆求你老大发慈悲救救我吧,我家有老婆和孩子,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他娘儿也得跟去了”!
王老汉急忙说道:“鬼婆婆咱村就你法力最高,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老鬼婆沉吟良久,语气沉重的说道:“我只能尽力而为,至于能不能救得你们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你们二人站在一起,闭上双眼,我不让你们睁开千万别睁开,否则丢了性命可就怨不得我了”!
李大脑袋连连点头:“只要鬼婆婆能救下我,让我做什么都成,都依你的”,说着便站了起来,和王老汉背靠背相依而立,二人乖乖的闭上了双眼。
老鬼婆对着老顽固点了头,老顽固小跑着进得内屋,几秒后,拎着一只雪白的公鸡从屋中跑了出来。
老鬼婆自老顽固手中接过羽白似雪的公鸡,从头上的右则豁的拔出一根金色小剑,剑身亦是古朴端庄,凤飞玄武坐,金光灿灿,三两步来到王老汉二人近前,挥剑刺出,鲜血四溅。
老鬼婆拎着手中淌着鲜血的公鸡围着王老汉二人转了一圈,用那鸡血牢牢的将二人圈在了阴阳牢中。
围完了圈,老鬼婆长出了口气,把手中快要断气的公鸡向老顽固处一丢,说道:“你们可以睁眼了,但在我没有想出办法之前,万不能离开圈中半步,否则……。后果你们可是知道的。”
李大脑袋睁开了绿豆小眼,向脚下看去,只见自己和王老汉正站在一个用鲜血淋成的圈中,再看看老顽固,手里拎着上正在蹬腿快要断了气的雪白公鸡。
王老汉看了看血圈,问道:“鬼婆婆,你何时能想出办法?”
鬼婆婆看了一眼王老汉转身向屋内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知道,或许一个时辰,或许一天,更或许是一辈子”!
李大脑袋闻言,跳起来叫道:“要等那么久啊,如果一辈子都找不到办法,那我们启不是站在这圈里一辈子?”
已是进得屋中的老鬼婆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也可以选择离开,随时都可以,我可没有强留你们,那样我还省得劳神伤体”!
跟在老鬼婆身后的老顽固低声问道:“鬼婆,你说的是真的?有没有把握?”
老鬼婆露出两排黑牙,嘿嘿一笑说道:“说真是真,说假便是假,这两小子胆也太大了,竟然敢去黑风林,不吓吓他们,就是救了,以后他们还敢胆大妄为,至于想办法的事,我去查查我师父当年留下的东西,应该能解决的”!
老顽固高兴的点了点头,恭维的说道:“就知道你法力高深,咱村要不是有你这么一个高人坐阵,怕是早就村毁人亡了”!
老鬼婆来到一个破旧不堪的木箱前,轻轻的掀开盖子,从里面左一样右一样的向外掏着东西。
什么泥罐子,泥娃娃,皮刻小人,两节黑绳…。。。
突然,老鬼婆小心翼翼从箱子中捧出一本厚厚的书来,老顽固带着好奇的眼光也伸长了脖子。
老鬼婆轻轻的翻开了第一页,页上勾勾圈圈的画着四个符号,老顽固一皱眉,问道:“鬼婆这是什么书啊?怎么没有字只有这勾勾和圈圈”!
老鬼婆看着书说道:“这书名为《天书杂记》,这勾勾圈圈不就是文字吗?只是不识得罢了”!
老顽固好奇的追问道:“这书中都写的是什么内容?这书你是从何而来的?”
老鬼婆奈心的讲道:“这书记述了各种正邪之法以及克制之道,至于这书我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只听师傅说她师傅留给她的”,说到这里,老鬼婆黯然神伤,回忆起了那犹如慈母般的师傅。
她依稀的记得,自己五岁那年父母双亡,被村里好心的师傅收养,师傅也是当时村中有名的术士,每有婚嫁丧娶之事,都是师傅最忙的时候,当然自己也因此得以美美的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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