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这女子的來历,也枉费剑圣居八年的修行了。
“公子?”
茶语见宁北落不答话,小声唤道。
宁北落含混的应了一声,却依然沒有答话,只是眼带笑意的看着茶语。
再开口,宁北落的话里已经端起了宁王的架子,问道:“茶语姑娘对剑门关的形势了解的比本王都清楚。不知道姑娘背后又是哪一路人马?”
茶语面色稍僵,先是不豫而后又漾开温文的笑意,说道:“公子聪慧,茶语身后却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网。可是您也看得出來,茶语不管做什么,总是沒有恶意的。”
沒有恶意?
宁北落沒有一丝一毫的相信。
若不是他手下人守卫严密,宁州的布局早已被送到李弘群案头了吧?
她至今沒有做出什么事來,不过是因为毫无动弹之力罢了。
可晴,在乾州军,也是这样的吗?
因为沒有反击的能力,所以只能束手待毙,或者在敌人的怜悯之下苟且偷生?
甚至时时刻刻都在忧心,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就是倾覆之时?
军营里的男人久不见女色,母猪都赛过貂蝉了,更何况可晴比之貂蝉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绝色?
有沒有人欺负她?
宁北落一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
茶语正在诧异,宁北落已经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气息丝毫不乱:“茶语姑娘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本王也不怕你们的恶意,兵來将挡罢了。”
茶语推开宁北落毫无感情的嬉吻,玉手抚上宁北落的脸,温柔的摩挲半晌,然后正色道:“奴婢已经从风月场里脱身,公子何必如此轻薄?若无真心,便放过茶语罢。”
宁北落亲昵的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茶语的鼻尖,笑问:“我放了你,你便放了可晴?”
茶语面上煞白,眼中含水光,用哀求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宁北落,眼见宁北落不为所动,只能咬咬唇道:“公子,恕奴婢无能为力。”
宁北落面色一冷,拂袖而起,怒道:“既然如此,本王留你何用?!”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宁北落并不屑于用一个女子來威胁谁。
男子汉大丈夫,要胜要败,都要在战场上堂堂正正。
他只是吩咐了手下的人,把这女子管束好,直到战争结束。
至于手下的人用什么方法來管束,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
以礼相待?好,正好展现宁王风度。
无情羞辱?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此时此刻的宁北落,哪里还看得到别的女人?
帐内茶语跌坐在地上,却不言不语,只是苦笑。
为了一个慕可晴,宁北落竟然放下身段用上美人计了……
一向羞怯柔弱的眼中,一道狠光一闪而过。
慕可晴,我得不到的,你唾手可得却从不知道珍惜。
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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