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好了。宇文神医妙手回春。再多吃几副药固本培元即可。”龙青妤笑答。
几个女子看到宁北落示弱,笑的花枝乱颤。
茶语姑娘拿起公道杯,关公巡城、韩信点兵、若琛听泉、乾坤倒转、翻江倒海,然后对龙青妤敬奉香茗。
又是一番脸红一番羞怯,低头小声说:“青妤姐姐身体安康。”
宁北落看着羞涩的茶语想,估计可晴那丫头是决计不会有这样的风情的,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龙青妤含笑接过,道:“茶语今日好心情呀,这般勤快。”
宁北落回神,看向龙青妤:“青妤,你来的正好,在下有事请教。”
“请讲。”
宁北落说明了雪鹞从颍州带回来的问题,龙青妤拨拉着腰间的精巧的金算盘,疑惑的发问:“西南蛊虫?”
那种东西,怎么能在鹰的体内存活呢?
即便可以存活,那鹰又怎么可能还有力气飞翔呢?
更何况,从部落聚居的地方到颍州,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到的……
宁北落点头,摊开的手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珍珠米,一直在檐角歇息的雪鹞扑棱着翅膀飞了下来。
“我师兄说,那蛊虫似乎是刚刚钻进苍鹰体内没多久,就被射落。如果没有被射落,到了颍州大营附近,恐怕那苍鹰也是要殒命落地的。那蛊虫繁衍速度如此之快,又恐怕有什么传染性或者毒性,所以他没敢留下。不知道青妤你对此有无了解?”
“意思是说,某个部族的祭,已经在剑门关外了?”龙青妤纳闷,谁这么大胆居然把祭请到军队里去?这比与虎谋皮可危险多了!
天道轮回,自有定数,祭有祭的法则,怎么会轻易入世?
既然已经入世,恐怕对祭的法则也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万一那祭一个不高兴,别说十万大军了,一百万大军要一日内化为飞灰也是易如反掌的。
“应该是这样的。青妤有什么好建议?”宁北落问道。
一手摊开让雪鹞不停的啄食,另外一手抚摸着雪鹞的脊背,一派安然。
“依公子所言,这蛊虫大概是几种蛊杂交而成,繁殖速度很强,应该也带毒性,但是初蛊的数量不会太多。在关外将蛊虫唤醒,然后植入苍鹰体内,等到了关内……”龙青妤沉吟片刻,竟然有些叹服的说道:“不择手段,歹毒至此,青妤甘拜下风。”
“青妤姑娘也没有办法?”宁北落似乎有些意外,雪鹞吃够了,拍拍翅膀飞走,宁北落拿出丝巾来擦了擦手。
龙青妤欲言又止,一副为难万分的表情,说道:“办法自然不会没有……”
宁北落忙问:“有何困难?青妤姑娘尽管开口,宁北落定当尽力相助!”
龙青妤美目流转,风情万种:“只是,青妤一人力微,恐怕研究不出什么结果来。姑娘们刚才似乎不太开心,没有他们配合,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瑶琴姑娘刚听到这里,已经又是一声轻笑。
柳纤纤抚掌道:“青妤姐姐真好,知晓我们百无聊赖才思枯竭,这般替我们着想!”
茶语默默又为龙青妤奉了一杯茶,以示支持。
宁北落无奈起身,瑶琴姑娘已经浅浅的撩拨起了焦尾。
宁北落仗剑而立,临水迎风笑道:“果然是山不转水转,今次也伦到在下以色侍人了?罢了,罢了。各位姑娘多多指教。”
在一旁闭眼假寐的姚盈盈终于开口,一张口就是火药味浓厚:“公子这是看不起我们以色侍人之辈?”
瑶琴立马顺杆爬,理直气壮的说道:“既然看不起,那便多舞两次!直到看得起为止!”
宁北落这下哭笑不得:“在下惶恐,惶恐至极,各位姑娘高抬贵手可好?”
瑶琴姑娘道:“且看公子这一曲舞得如何!”
琴音加重,一曲琵琶大曲《十面埋伏》用七弦琴奏出,竟也毫不失色。
宁北落听着这钟鼓铮鸣之声,竟然呆愣了片刻。
待瑶琴姑娘一个高音鸣起,宁北落手执承影和着乐曲飒 沓而舞。
剑光忽而凛冽忽而灼热,杀气纵横,寒光四溢。如书圣执笔疾书的狂草,似武圣青龙偃月的杀伐,若茶圣沸腾宣泄的青茗,像诗圣茅屋风破之后的萧条!
恣意狂放到了极点,刚强凛冽到了极点,沸腾炙热到了几点,萧条冷厉到了极点,竟然全无半分柔性!
琴音奏的是两军对决,刀兵相接,人马辟易,声动天地,旌旗若飞,硝烟弥漫。
剑随音动,奋而勇之,冲而破之,凄而壮之,慷而慨之,悲而愤之,呜咽而终。
音乐声渐消,满室寂静,落针可闻。
宁北落凭栏而望,身体僵直,背对众人。
承影剑指西南,寒光刺目,嗡嗡铮鸣之声不绝,似是有百般不甘千般不愿万般不愤。
半晌之后,龙青妤打破了沉默:“青妤愿协良方前往颍州助疏将军一臂之力。”
宁北落开口,那从肺腑而出的嘶哑声音,竟然让在坐众女子的心都为之颤栗:“有心杀贼,无处容身,郁郁北落,此生报憾!”
想他宁北落一身绝学,一腔热血,一生抱负,竟然被皇命父命所累,只能在这临水小榭与女子品茶起舞,弹琴调笑!
何其可悲!
何其可怜!
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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