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以至于山匪当道,称王称霸。此处是李氏的封地到帝都的必经之路,很多商队从这里经过。众多山匪在此处打家劫舍,奸淫掳掠,风高放火,月黑杀人,欺压百姓,袭击商旅,无恶不作。
而这一切,结束在龙颍到来之后。
“举步维艰才是正常的,若是我们一来他们就立即归顺,恐怕这样的兵谁都不敢带了。”叶呈轩接话。这话说的在理,颍州毕竟是龙颍的地盘,新帝自然不会在此多费兵力,颍州现在等于是孤军奋战,且是背水一战,可胜不可败的一战。
龙颍扩建灵舟镇,规划改造,灵舟镇更名为颍州,颍州始兴。
龙颍又在灵山修筑栈道,罗列兵营,设关守卫,剑门关始成。
龙颍修堤筑坝,疏通河道,延至帝都,漕运顺畅,灵渠始通。
颍州的民生,经济,军事皆因龙颍而兴,于是也就有了颍州人对龙颍不可磨灭的崇拜和敬仰,也就造就了颍州无人能插手的铁打营盘,更让剑圣居这些人不得不佩服龙颍的远见卓识。
“谈笑楼都封了,你还怕龙颍做什么?他在帝都呢。”许辰略显振奋的说,好像雄心万丈,胜利在望的样子。
“龙颍啊龙颍,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好好的颍州藩王不做,偏偏要回帝都,万一颍州守不住,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叶呈轩撇撇嘴,觉得龙颍好像没有世人传说的那样聪敏英明,要不怎么会做这种两面不讨好的是事情来?颍州百姓对他的信仰这次如果毁了,想要再重铸谈何容易。
“竹篮打水一场空?”疏墨喃喃道。难道说的不是他吗?可晴已经要嫁人了,他如果一个疏忽没守住颍州,又没能完成剑圣师祖的遗愿,岂不也是竹篮打水空空一场?
疏墨闭上眼,白发映着清冷如玉的面色,越发显得单薄,但那神情却也益发坚毅执着。
我连可晴都没有了,还能再失去什么?!
即便是竹篮,我也必然要打起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