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自己却毫无抗衡的力量。
而后,众目睽睽之下,那把颍州最好的武器师千锤百炼淬火而生的一丈零八寸长的长矛,一寸一寸,一分一分,被疏墨不动声色的以一双肉掌用柔韧的劲道弯折,揉成了一团废铁……
疏墨淡淡的对商定律说:“冲 动莽撞,没有定性,换把砍刀吧。”
“大弈的史册上也许不会有你们的名字!但是大弈的黎民百姓会记得你们!你们的父母,妻子,子女将以你们为荣!”
最后这一句,穿云裂石,掷地有声。疏墨迎风而立,冠带飘飞,却再也没有书生意气。而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全场静的银针落地都能听的到声音,校场上的兵将目瞪口呆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商将……您那长矛……是全身……镔铁点钢的吧?!”许久之后,终于有人回过神来。
商定律连正常的反应都没有了,机械的指了指脚边的一团废铁:“自己看。”
呆愣的看着疏墨大步流星的走远,商定律突然觉得这个书生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软弱。
或许,他会是颍州的另一个脊梁?
颍州军,并不是真的不服管教。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能让自己放心交付生死的人。
疏墨,你会是那个人吗?
而第二天谈笑楼的早论,君木易冒天下之大不韪,谈起了三百年多来大弈王朝无人敢提的秘闻——剑圣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