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茶楼散发出一派古色古香,淡淡的茉莉香萦回在小小的阁子里,壁上是一幅《明月小楼听风图》的山水画。顶上悬着一只葫芦形的精巧小白灯笼,上面写着笔墨淡远而字迹娟秀的几个字:闲中日月长。
被改编成古筝曲的《自由还乡》,朦朦胧胧地轻洒着它旋律的清泉……
我和林虹又坐到了这里。
她依然是那一只粗粗的麻花辫子,不长也不短地垂到齐肩处。衣服虽然比原来精致多了,可依然是那种清雅的韵致。
从来,她就是素面朝天。
我唇上多了一道黑而细的须线,显出了男性的一种成熟,而过去那一派小白脸的轻逸真的减少了不少。
我:“其实咱们该去一家高雅的酒吧或咖啡屋,我更喜欢那里的现代气息和一份不失雅致的情调。”
林虹:“还是在这里吧,这里让我感觉温馨而惬意。我总害怕别人看见我去酒吧。”
我:“是和我去呀,怕什么。我现在是你正式的老公了,而不是准老公,懂吗?我的傻妹妹,哈哈哈……走过初恋的羞涩,就该以更热烈的方式表达彼此的爱。象现在,咱们就该以更热烈更奔放的方式来亲密,而不再是那种初恋的含蓄与朦胧了。生命是一个过程,到了哪一人港湾,就该唱哪一个港湾的歌曲,到了什么境界就该投入什么境界的情感。比如,咱们正在甜蜜的新婚中,就该到酒吧或咖啡屋去享受那里浓浓的浪漫情调和气息。这里,太古雅了些,太恬静了些,就象这听风楼的名字和茶的清雅。这里谈禅倒是很理想的场所,不是吗?”
说着,我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
林虹:“呵呵呵……方鹤,你太会享受诗情画意了。我太传统,也缺少你们艺术家的那种洒脱。我默默看着你那种飘逸的风度,也感觉很幸福,很欣慰。真的,方鹤,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想要了。你让我再考研,直到拿到博士学位,我真的没有那份野心,也没有那份精力,你就不要再逼我了,好吗?我最大的责任是照顾好你,邦你打理好广告公司的业务就行了。每天晚上,看到你睡了后,那一脸甜蜜的睡相,和手上油彩未洗尽的斑点,中指食指上的老茧和小坑,我忍不住就想哭。方鹤,你……太苦了,太辛酸了,你何苦呢?慢慢画吧,你才二十七岁呀,你的绘画事业已取得了一定的成绩,被书画界所认可,影响也不算小了,你的广告公司也步入了轨道,发展势头不错,你该好好地放松自己一下,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你看看你这二十几年走过了一条多么艰辛的路……我一个平凡的小女子,没有什么艺术才华,我要那学位有什么用,我只想享受和你在一起那点点滴滴的幸福……”
我:“不想继续深造,我也不勉强你,只要你感觉轻松快乐就行了,我可是个开明的丈夫呀,不想过多的干涉你什么。咱们的致远广告公司就由你经营吧,我只在一边做指导就行了。我最痴情的还是绘画事业,广告公司,我只想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多赚点钱好让你花的舒心,好收藏自己喜爱的艺术品,到世界各地去旅游,去欣赏博物馆的藏品。”
林虹:“那份工作我也不称心,我打算请假,全力来经营咱们自己的公司。”
我:“就是,你看,我辞了那所大学的教职后,不是自己干出了点名堂吗?我不适合从事教师职业,搞艺术需要更多的自由,我要不断地出去旅游,花大量时间作画,当教师哪里能满足我的这些心愿呢?”
林虹:“我虽然学了四年中文专业,可自己即没有写作的才能,又没有进一步研究文学的兴趣,只是提高了一点艺术的欣赏能力。对绘画,我只是有兴趣欣赏而不会画,想起来,真感觉对不住你,这么有才华的一个丈夫,找我这么一个没文化的妻子,我还是有些自卑。所以,我只有在陶笛吹奏上进一步提高自己,此外,争取学会小提琴。这辈子,这两样就算是我的才艺了吧?”
我:“你的陶笛吹的相当有水准了。小提琴拉的也不算太差,慢慢学吧。其实你的艺术天分和悟性很高的,特别是对音乐。”
突然,我望着林虹笑了起来,她一脸迷惑,在自己身上乱瞅。
林虹:“笑什么,莫名其妙,我身上有什么吗?”
我坐到她身边,轻轻地捧起她的下巴,就吻了过去。
她没想到我会这样,极力地想挣开,可被我抱的紧紧的动不了。
许久,我放开她,她一脸的红晕,说话也有些吃力。
林虹:“方鹤,你疯了吗?不怕人看见……”
我:“看见就看见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哈哈哈……林虹,不是我说,别看你现在羞答答的,多年以后,你会很甜蜜地回忆起这一刻的,你会感觉这一刻很美好很美好。”
林虹:“方鹤,你太浪漫了,浪漫的脚步太大了,让我跟不上。”
我:“慢慢跟我学吧,小傻瓜。”
林虹:“最近一本小说《大爱无边》引起了轰动,作者就是翁逸华,记得她吗?”
我:“噢——是她,记得,她的小说写的很感人。中学时读过几本。最近几年,她好象失踪了似的。”
林虹:“听说她去了美国留学,至今还没回来呢。这部小说是她在美国写的,由国内出版社出版。”
我:“小说写的怎样?”
林虹:“相当有艺术特色,很有深度的一部作品。书中那首《暗香》写的很感人,我读了都流泪了。我给你念念:
你从遥远的国度吹来莲花的芬芳,
你飘在彩虹的一端,
从水罐里洒下滴滴甘露。
你婆娑出万种的风情,
将时空挥洒成霓虹的璀璨。
你叹息的长袖轻抚着我飞扬的黑发,
你素娥的笑靥飘落在了我启行的灵魂花瓣上。
再给我一丝丝茶香的笑颜,
再给我一滴滴莲花的甘露,
再把你温馨的光洒下一点吧,
我已闻到了尘土的清香,
我已接近了你蝉翼的裙边。”
我的脑海里浮起了翁逸华清爽的面容……
我:“真是一首难得的好诗,很值得画成一幅油画,和外婆的《自由还乡》有着相同的精神意蕴,不是吗?有一种超脱的情怀和灵魂皈依的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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