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部分本源之后,祭坛的结界在他眼中有如无物。
如今的布莱恩并不被结界的规则承认,但是要用其他方法毁去结界也只是动动手的功夫罢了。毕竟作为内部的祭坛小结界,远没有大陆结界和图腾柱结界那么高深复杂。
布莱恩的食指轻点在闪着奇异流光的透明结界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轻闭上双眼,脑海中经过快速缜密的计算重组,本源的力量经由指尖传导到结界上。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块石头,顿时激起剧烈的波动,越来越激烈,直到‘啵’的一声,仿佛只是一个小气泡破裂的声音,结界就破解了。
“空……”时张了张嘴。
“从很久以前,一直有着一个预言。”贤突然开口。引得其余三人看向他,面带疑惑,一为贤不合时宜的开口,二为那连他们都不知晓的预言。
“对,那是只有身为贤者才能得知的预言。”贤睁开了眼睛,透亮无波的眼眸无焦距看着前方。
“我从未告诉过你们。然事到如今,说出来也无妨。”
[祀者终将收回他的献祭,将混乱带临这片大陆。]
“什么!”
三人显然被这预言惊到,莫非贤早就知道会有如今的局面?
“不。”像是在回答三人心中的疑问,“我没有料到现在的情况。”
贤叹息一声,似乎身心疲惫。
“所以为了避免预言的结局,五百多年前,你在明明还有其他方法的情况下,选择了让祀去献祭自身。”
清冷的声音怃然穿透了祭坛。
四人一瞬看向入口,时光影三人立时进入戒备状,长身而立。
唯独贤和布莱恩两人似乎不受其他影响,只是相互对望着。布莱恩毫无表情的脸上,一直微微下垂的嘴角似乎上移了些角度,带起一丝轻蔑微讽的轻笑。继续开口说道。
“目的就是想将祀致死。啊,顺带不忘榨取他的最后价值。”
微微阖眼,长长地刘海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但是你没想到祀竟然灵魂转世,尽管不再是原来的祀,却仍是个隐患。所以三百年后结界再次松动,又成了你灭杀祀的灵魂的机会。”
三人似乎被这真相震撼,竟也一直站立在那听布莱恩讲完而未攻击。
“机关算尽。”布莱恩微昂下巴,略显无辜地侧了侧脑袋,扯起嘴角,似乎在嘲笑贤的可笑伎俩,“但是……可惜。”
“确实。”不为布莱恩的嘲讽所动,贤内心无力地说,“直到如今我也不知,我所做的是为了改变预言,还是成就那个预言而命中注定的事。命运,真是玩弄人心的东西,即使是我也……”
“无法改变。”布莱恩接道,“就算你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结果也不会改变。并非是你的那些举措让祀有了复仇之心,而是祀的内心,早已有了那样的想法,将大陆……联结。”
贤睁大一双眸子,他所以为的混乱,一直认为是祀对大陆的复仇甚至毁灭。却没想到祀竟是要将两个大陆联结,看上去似乎比之前的想象好上许多,但是贤宁可是他所想的那样。如果祀那么做的话……
“你究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时紧张地大声道:“结界一旦破除,魔兽也好,外来者也好,都能肆无忌惮地在大陆上横行,村民,那些没有力量的村民……”
“啊,知道啊。”布莱恩闭上眼,无聊地用手拨了拨头发,“你还是喜欢说些废话啊时,这种事情我当然是再清楚不过。”
“但这是必然的,必要的。适者生存,这就是天理。然而这些村民却如此理所应当地生活在神权者的保护下,完全停止了自身的进化。外大陆的人类早已学会开发自身的力量,而他们呢?没有你们的保护圈,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进化是无法阻止的,血脉的混杂也无法阻止。神权的倾塌,秩序的再建立……这些都是进化的必须。”
“你……”贤神色复杂地看着成年样貌的布莱恩,想起几百年前相似样貌的那个男子。同样的言辞绰绰,自信满满。
[这样年复一年,毫无变化的生活真是令人无趣。]
[呐,贤,如果这里也变成外大陆那样的世界,就不再需要我们了吧。]
那时候,就应该注意到的。
“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吗?”
那样就,太可怕了……
“呵,你倒还未愚蠢到无药可救。”布莱恩毫无顾忌地走近四人,边走边说着让贤几乎吐血的话。
自以为的精心算计,却原来都是笑话,那些以为无人知晓的动作,从头至尾落在祀的眼中,就像是被牵着线的玩偶一样,可笑至极。
“你不用太妄自菲薄。你输给的只是祀而已……”说到这里,布莱恩眼中掠过阴暗,就连自己,不也是冥冥之中按着祀所希望的那样行动了。尽管是一魂同灵,布莱恩还是感到不舒服。
“闲话就到此为止,将我的东西还与我吧。”布莱恩的身影瞬间消失,“故友!”
战斗是在一瞬间打响的,随着布莱恩一起动的是除贤以外的三人。几乎一直是肉眼不可企及的速度在碰撞、分开、再碰撞。三人的联手依然是与布莱恩不分高低,力量上几乎已经恢复到全盛的布莱恩对着长耗了几百年的三人,甚至隐隐占着上风。
奇异的景象也在他们混斗的周围此起彼伏地显现,骤暗或者骤明的光线曲折,仔细看的话,还可以发现空间不时有诡异的停顿。
布莱恩躲开影的一击,顺便礼尚往来地还回一抓,视线扫视过几人,漾起笑意。守护者的几人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没有联手过,或者说根本不需要。曾今的他们是暗黑大陆的主宰,每一个人的实力都足以碾压世人,而且,由于个人的能力属性不同,也从未想过多此一举去合作。
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光狠狠地皱眉,但是如果不联手的话恐怕更容易被其一一击破。现在,也只是勉强保持在一个平衡上,就看贤的了。
“哦,你确定吗?”
淡淡的询问声像冷水泼面一样让光陡然一滞,一瞬间感觉到危险的到来,光在最后时刻以极其困难的方式侧动身体,随即看到沾染满血液和小块内脏的修长有力的手掌从自己的胸腔穿透,心脏在距离创口几毫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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