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算是吧。”赵无双面无表情,一脸漠然。
纳兰雪欲言又止,赵无双见她没了言语,走了两步,如同一个魅影不见了。
赵无双走后,纳兰雪六神无主,如同丢了魂一样,聂秋看在眼里,心想:你爷爷的!老子要是有这么一个天仙般漂亮的美女在等老子,老子哪里也不去。不过话又说回来,像赵无双这样的人,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谁不喜欢?不像我这个粗人,为一日三顿饭发愁,上顿吃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下顿,还谈哪门子风花雪月,能够娶个媳妇就不错了!就算娶不到媳妇,可以逛逛窑子也是好的,
“你怎么还不走!?”纳兰雪问叶秋,这语气和刚才对赵无双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
“哦,姑娘,我找你是有一事相求,我听闻纳兰家族世代神医,我儿时患有头疾,每次发病,头痛欲裂,碰巧有一次碰到了一个癞头和尚,癞头和尚说,我的头疾只有纳兰家可以医治,因为不是什么致命之疾,以前也没放在心上,这次既然来了杭州,希望姑娘给我看一下,医不医得了?”叶秋还是头一次说了这么多话不打结不带脏字的。
“原来是来看病的,我以为是又是位好色之徒慕名而来,我不懂医术,我父亲才是医者,穿过这个亭子,向左走走一百余步,你就可以看到我家了。”纳兰雪语气友善了些。
“谢姑娘。”叶秋上前拜谢。
叶秋来到纳兰府上,纳兰一横一见是个贫普草莽,顿时火冒三丈,纳兰一横是出了名嫌贫爱富,一般只给贵族和富人看病,像叶秋这样的贱民,纳兰一横看得不看一眼,直接叫人给轰出去。
“纳兰老爷,是癞头和尚让我来的,这块玉是和尚给我的,他说纳兰一横见到了这块玉一定会吓得屁股尿流,跪下来给你跪三个响头,然后好生招待你的。如果癞头和尚不这么说,我哪有胆子敢来啊。”叶秋连忙跪着解释道。
纳兰一横把叶秋手上的玉拿过来看了一下,猛然大惊,赶紧将叶秋扶了起来。
“为何不早言,既然是大师让你来的,我定当以礼相待。”纳兰一横变脸之速惊人。
这一夜,纳兰一横不仅医治好了叶秋的头痛之疾,还热情的招待了叶秋,并且许诺叶秋,日后要是碰到什么麻烦,尽管可以来找他纳兰一横,只要他纳兰一横办得到的,一定全力以赴,走的时候还塞了一袋银子给叶秋,叶秋推辞了一番,最后笑眯眯的接了过来,装腔作势的说了句客套的话:那小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叶秋走在路上,心里乐得慌,这什么日子啊,是祖上积了大德,还是他交了好运,叶秋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明儿又可以去酒楼吃一顿了,江南果真是个好地方啊,要是再结交几个权贵就更好了。
忽而,一阵寒风吹过,叶秋立马就打了个寒颤,突然一把剑驾到了叶秋的脖子上,叶秋魂都快吓出来了,两腿不停的颤抖。
“大侠,饶命啊。”叶秋赶紧跪地求饶。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举剑人义正言辞的问道。
“小的只是一个砍柴人,来纳兰府邸只是看病而已。”叶秋赶紧解释道。
“我以为是采花之贼,多有得罪,还请见谅。”举剑人连忙将剑收回,接着说道,“听口音,你好像不是本地人。”
“是的,我是从江西逃难过来的。”叶秋一五一十的回答。
“我看你体格健壮,我打理生意正好缺个人手,如果你不觉得屈才的话,以后可以跟我。”举剑之人言辞友善多了。
叶秋抬起头看了一下这个人,浓眉大眼,霸气凌然,衣着华贵,知道是不俗之人。
“只要大爷不嫌弃小的,小的愿意为大爷上刀山,下油锅,只是不知道大爷尊姓大名。”叶秋故意装腔作势的说道。
“在下赵天成。”举剑人自我介绍,眉宇之间不乏傲气。
“原来是赵家二公子,难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叶秋赶紧奉承。
“过奖了,过奖了,你是没见过我三弟,我三弟的相貌才是真正的人中之龙,超尘脱俗。”说这话时,赵天成眼中闪现出一丝不屑。
“对了,不知赵二公子深夜探访纳兰府邸,是为何事?”叶秋问了一句,也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
“你可知纳兰府金屋藏娇,有一绝世仙女居住于此?”赵天成笑了笑。
“哦。”叶秋立马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这赵天成唱得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
叶秋心想:这赵家的兄弟都中了纳兰雪的花毒的吧,一个接一个的来会这纳兰雪,只是不知道臭名昭著的赵家大公子是不是也是个花痴,也是个情种。
赵府。
赵家老爷赵天辉坐在中堂旁边,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这时,赵家大公子赵有为冲了起来,狠狠的把门踹了一脚。
“孽子,又是谁惹你生气了,发火都发到我头上来了!”赵天辉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爹,我要娶纳兰雪!”赵有为气势汹汹。
“什么!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想都别想,只要我活着,你就断了这个念想吧。”赵天辉态度坚决,有当家的威严。
“爹,只要你让我娶了纳兰雪,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去怡红院,再也不去醉青楼。”赵有为说这话时,都快跪了下来。
“你去,尽管去,从今天开始,你休想从家里拿一两银子出去挥霍。”赵天辉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不拿就不拿,谁稀罕你的银子,记得死的时候别忘记把银子带上。”赵有为站了起来。
“大逆不道,孽子,孽子。”赵天辉气得两手发抖。
赵有为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很快,赵有为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屋里,将一封信交给了一个蒙面人,神秘的交待了几句话,只见蒙面人点头,接着蒙面人消失了,蒙面人走后,赵有为拿起了笔,认真的在纸上写了起来,全然不像一个贪图酒色的花花公子,反倒像一个知书达理的雅士,难道赵有为一直在伪装自己,为什么要伪装呢?伪装给谁看呢?能够伪装这么多年而不露出马脚的人,一定是意志力坚定的人。
这是一个谜。
自从叶秋到了赵家当了赵天成的随从后,渐渐的对赵家生意上的事开始了解了,以前他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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