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表亲家的叔叔,也就是我爹的表兄弟,一家好几口,都得了一种怪病,平日只是感染风寒,可是总有那么一次风寒就能要了他们的命。要说吃的药都是跟‘丰济堂’买的最好的药,而且就那治风寒止咳的方子他们也偷偷拿去给很多郎中看,都确认方子没有开错,药材也没有问题,而且那症状也确实是风寒没错,可是到了最后总会越来越严重,一直消瘦而死。”
乐言之颔首,眉头微皱。
甜香越说脸色越白,“人们都传说他们家招惹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连连去烧香拜佛都没管用,什么都救不了他们家的这种怪病。现在就连许多郎中都已经不愿意去他家出诊了,说是怕沾惹什么怪东西……”
乐言之抱胸摸下巴,“他家现在可有病患?”
“有啊!”甜香眼睛一亮,“前几天听我爹说有个表叔又染了风寒,抓药已经很久了都不见好,反而形式有些堪忧,听说根据他们的经验,怕是这个叔叔又不能保命了……”说罢甜香苦着脸。
乐言之感到情况不妙,赶紧询问,“那甜香姑娘,不妨抽个时间带我去看看情况,越快越好。”
“恩恩,太好了言之哥哥!我就知道跟你说就一定能行的。”甜香眼里闪出一线希望。
待乐言之回到药铺的时,他发现本来拴在药铺门口的两匹马现在只剩下一匹了,正是南宫毅的那匹马。
乐言之有些担心,进去就喊来老古问道,“门口的马,怎么只有一匹了?”
老古走过来连比带划的说:“不久前那位乐公子独自牵了自己的马离开了,而南宫公子的马就一直在这里,也没见南宫公子回来过。”
“哦……”乐言之琢磨,别是拉肚子被抬了回去?“那麻烦古哥你帮我把马牵过来,我去给他送回去。”
“哎哎!”老古跑过去解马的缰绳。
乐言之站在马旁边,看着这匹比自己都高的俊马,学着每次南宫毅上马的动作,双手趴在马背上,一只脚费力的蹬住旁边的脚蹬,往起跳了半天也没有跳上去,自己累得呼哧直喘气。
老古在旁边憋笑,最后还是没忍住走到旁边,半蹲在乐言之脚边,“掌柜的,你那种上法不对,你蹦跶一天也上不去啊,你踩我后背上去吧,这样更快!”
乐言之低头看看已经蹲好的老古,想了半天终于摇摇头,认命似的把缰绳拿在手里,双肩一耸,“我要溜达过去,正好饭后散步!”
“走吧,”乐言之对马说道。
马儿乖乖的喷了一个响鼻,自觉地跟在乐言之身后出发了。
南宫毅黑着脸回家后谁都没理,不过他也没闲着,他频繁的在自己屋子和南宫府后院的长廊间来回徘徊。
每次走到长廊后眼睛就盯着门口看半天,眼神带着期盼,看到门口没有任何动静又充满失落,低头再慢慢踱回自己屋子门口,但是他还不甘心,又转身过去往长廊走还想看看门口是否有动静。
如果乐言之追来,骑着马的话,早就应该到了,这都过了多久了还是不见他的身影,更听不到马蹄的动静,南宫毅就在这不停的兜兜转转中,把太阳熬到了院墙外。
南宫毅感到心情更糟糕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该到了平时肚子饿得发慌到处找点心的时候现在也没什么感觉了。
胸口像堵着一块石头,不论是呼吸也好,喊叫也好,喝水也好,怎么都通畅不了。
他拽过来不远处的一个小厮,通知说晚饭不吃了,他要回去睡觉,谁都别来打扰。
正绝望的转身往回走,打算最后再看一眼门口的时候,南宫毅听到了熟悉的马蹄声。他以为一下午的魔怔终于出现了幻觉,但是还是忍不住探头使劲儿的看门口情况。
终于那个他等了一下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南宫毅彻底慌了……
继续揪住刚才那个小厮,“你你你……等等!”他指着门口跟小厮道,“那个人进进来你们谁都别拦着!”
说罢转头就往屋内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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