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琨回到家,看到桌上依然丰盛的饭菜,却没有心思在责备涟漪,食不甘味的吃了几口以后,放下筷子摇了摇头。
涟漪见陆琨一脸不快,便也无心再吃,慢慢走到陆琨身后,将纤手搭在陆琨肩膀上:“无论如何,今日也是除夕夜,别想太多了……”
陆琨摇摇头,按住涟漪的手:“今天我犯了一个大错误……差一点儿害了所有人……”
涟漪怔了一下,宽慰道:“毕竟是没有,就不要自责了……”
“我必须记住……”陆琨转过身:“我死了不要紧,可是……我们一直坚持的怎么办?”
涟漪闻言,立刻用手捂住陆琨的嘴:“不要这样说,你有什么闪失,我们还坚持什么?”陆琨黯然道:“如果连自保都做不到,不仅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天下百姓,对不起你们,也不配成就大业,报仇雪恨。”
涟漪懂事的没有问陆琨是什么事情,只是轻轻依偎着他的身体:“你不会输,你是真命天子,你还有我们。”
“所以我绝对不能对不起你们。”陆琨叹口气,轻轻搂住涟漪“明天初一开始,我有三天假期,好好陪陪你。”
“嗯……”涟漪点点头:“那你明日陪我去斜街看看,然后一起吃饭?”
“好啊,然后我们军营附近有家锅子不错,咱们可以去吃,大冷天的,吃这个也暖和。”
“大年初一,会有吗?”
陆琨也反应过来,思索道:“也是啊……咱们去看看吧,没有我给你做?”
“就你?不要把洗脸盆当成锅就不错了……”涟漪娇嗔的用食指顶了一下陆琨的脑门。
陆琨一面用手掐涟漪的细腰,一面道:“看不起你的夫君?嗯?是不是看不起你的夫君?说吧?”
涟漪无论怎样躲闪都逃不开陆琨的魔抓,便娇笑着瘫软在陆琨怀里,轻轻的喘息着,陆琨心中一动,抬手抚摸着涟漪的耳根,涟漪也脸色通红的将陆琨抱紧。
就在两人情意浓浓时,忽然响起了刺耳的敲门声。陆琨脸色一白,忽然直起身将涟漪推开,然后一个箭步冲出屋外锁住房门,才压低声音道:“谁?”
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陆琨听出,这个是当时在陆家洼的敲门信号,不由心头一紧,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来,但他还是戒备的将门打开。
门刚刚打来一条缝儿,霍江便一侧身钻了进来:“监视你的人已经解决掉了,为避免嫌疑,黑白无常去解决监视其他人的高手了。”
陆琨知道他的苦心,便点点头道:“霍大哥,快进来吧。”说着,引霍江进了院子,打开门锁,涟漪立刻冲了出来抱紧陆琨:“吓死我了,以后不许这样了……”
因为霍江在场,陆琨干咳了几声,涟漪这才看到霍江,红着脸松开了陆琨:“我去倒茶……”
霍江面无表情的进了屋子,在门口时还回头看了陆琨一眼,眼神凌厉,陆琨心里有鬼,小心翼翼的跟着霍江进了屋。
等陆琨关好门,霍江才拉下脸,摇头道:“你太不小心了!”
陆琨无从辩驳,低着头不敢说话。霍江抬起食指指向陆琨,忽然又觉得不妥,便将手放下,摇头道:“你呀……要不是有黑白无常暗中跟着,你就完了!”
“我知道,是我考虑不周……霍大哥说得对,我还是鲁莽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唉……说你什么好,你阿爹都知道你有这个毛病,我就不翻旧账了,你自己清楚!”
陆琨看了看霍江,轻声道:“我知错了……”
“算了……”霍江知道陆琨毕竟是自己的主君,自己过多苛责于理不合,便道:“也是霍江鲁莽了,还请皇上原谅。”
“霍大哥言重了,本来就是我的错……”陆琨抿了抿嘴唇。
这时涟漪也走了进来,见两人还都站在那里,便笑道:“都坐啊,新沏的茶,有些烫,你们坐下慢慢聊,我去收拾出一间屋子,霍大哥就别回去了。”
“不可以。”霍江出言阻止道:“无论多晚我都得回去,白天人多眼杂,惹人注意。涟漪姑娘先去睡吧,我们一会儿就说完。”
涟漪知道他们说的大事女人不便在场,便担忧的看了一眼陆琨,便退了出去轻轻关好门离开。
霍江弯腰坐下:“说吧,其实你想做什么?”
“我……”陆琨看了看四周,将一扇没有关好的窗户合严才道:“昨日伯颜府出了一些事情,似乎和女真遗民有关。”
霍江点了点头,示意陆琨说下去,陆琨便将昨日发现秋儿在伯颜茶中下毒一事细细告诉霍江,霍江听完,思索了一会儿,问道:“所以皇上才会铤而走险去找那秋儿?”见陆琨点头,又追问道:“那……可有收获?”
“有,那秋儿和我遇到的以及藏在正智寺附近的女真人是同一伙,也就是说,正智寺里和伯颜府外的人是同一伙人,那天我遇到的阿止恐怕是他们的领袖之一。他们肩负亡国之恨,似乎也是来捣乱报仇的。”
“就这些?那还请皇上……”
“不,还有。”陆琨匆匆打断霍江:“有一个女真人,似乎是那阿止的二哥,混在唐兀卫里,但是并非为了重振女真,而是另有目的。”
“还有吗?”
陆琨双手十指交叉握紧,将两个大拇指抵住脑门:“还有一个,我不太确定,那个……非僧非道的怪人,应该是叫小白,秋儿说自己本名完颜月秋,想来那阿止和小白也是完颜家族的人。”
“皇族?”霍江微微一怔:“女真也有皇族在世?这可不能留了……”
“不一定,秋儿也是完颜氏,但却亲自潜入伯颜府,阿止和那小白即使也是完颜氏的人,恐怕也是几代以前的旁支,不足为虑,就像我们,你能随便找一个姓赵的辅佐他为皇上吗?”
“这……”霍江一时语塞,又沉默片刻才道:“说到那个怪人,我们在正智寺买通了一个和尚,他说半个月前确实来了一个头发很长,满嘴胡言乱语的云游僧人,那人自称发号言白,是来自关外的僧人,就住在正智寺,可他白日里几乎从不出门,言语也让人摸不着头脑,还经常整一些小鸟兔子在寺院里烤,又是还弄几坛酒,放在忍无可忍,就在你遇到阿止和怪人的那天被正智寺赶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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