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分你我。”说着示意鹤源与自己一同坐下。
鹤源坐下后,开口道:“风师兄说的好,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聂风:“说。”
鹤源为聂风倒了一杯热茶,双手送到他面前:“鹤源想替文丑丑求风师兄一颗血菩提。”
聂风刚接过鹤源递过来的茶,在听到鹤源的话之后险些洒出来,他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后,脸色凝重且狐疑的问鹤源:“你说文丑丑还没死?”
鹤源冲聂风郑重的点点头,“是,云师兄已经用内力护住了他的心脉。”
聂风看了一眼静坐不语的步惊云,心里似乎已经明白了些什么,毕竟自从他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后,对任何人已经保持了五分的戒心,更何况是雄霸。所以眼下,他猜步惊云没有奉雄霸的命令杀死文丑丑,一定有他的道理。
聂风问道:“雄霸为什么突然要杀文丑丑?”
鹤源道:“因为丑丑知道的太多了,更重要的是,他刚刚得知了雄霸的一个重大秘密,又很不幸被雄霸发现了。”
“什么秘密?”聂风紧接着问。
“雄霸已经练成了三分归元气!还有,他已经参透了波斯宝盒里关于他后半生的谶言。”鹤源说着也看了一眼步惊云,因为她不确定步惊云是否已经知晓,在她望向步惊云的时候,步惊云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早已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四目相对,鹤源的心跳慢了半拍,她显得有些拙笨的连忙转过头,继续对聂风解释道,“所谓三分归元气,就是将天霜拳、排云掌和神风腿三种盖世武功各取一分、归融于一的神功。”鹤源顿了一下,接着说,“雄霸后半世的谶言便是:九霄吟龙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而十年前泥菩萨所言: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所以说来,雄霸此生,成也风云,败也风云,注定后半生会被风云所制!”
鹤源言尽于此,聂风已完全明白了,他的表情已经变得异常凝重,他的声音也和他的表情一样低沉,“所以雄霸刚刚才会那样说,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云师兄自相残杀。他将小慈嫁给云师弟,也是为了离间我和云师兄。”
难怪刚才雄霸会单独留下聂风。
只听聂风又忧虑道:“如果雄霸真的练成了三分归元气,那么我和云师兄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三分归元气即是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三种武功各取一分,那么我们岂不是更难取胜?”
鹤源望着桌上摇曳的烛光无限感慨道:“你们只要能找出三分归元气的漏洞,便能获胜!”没等聂风说话,鹤源继续道,“有件事情天下会除了文丑丑、我和雄霸之外再无第四人知道。当年泥菩萨和丑丑带我回天下会的时候,泥菩萨曾对雄霸说过我和雄霸的命数相连,一损俱损,所以,雄霸便让我和你们男弟子一样学习武艺,还亲授我破空鞭法。而正是这套破空鞭法,注定雄霸与风云一战必败的命运。”鹤源现在细细想来,泥菩萨当年之所以对雄霸说她一个小女孩的命数与他相连,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雄霸的杀伐无数,想以此来让他心存一丝顾忌,可是他没想到,正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注定了今日之果,冥冥之中,难道她与雄霸的命数真是相连着的吗?
聂风听鹤源说完之后,喃喃道:“怪不得这几年来云师兄每日去看你练武。”说完这些之后,聂风更加确定的说,“云师兄刚刚之所以答应师父与小慈成亲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是在为我们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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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会的夜色很美,这一点从鹤源第一天来到天下会就已发现,山峰之上云雾缭绕,月光如华,置身月光之下,仿佛月亮就离自己很近,甚至能感受到月光笼罩在身上的温度。
步惊云送鹤源回到住所,二人在鹤源房门前站定,步惊云背对着月亮,挡住了鹤源面前所有的月光,鹤源手心里握着一颗血菩萨,但此时她只感觉自己快要将这颗血菩萨给捏烂了。就在她要推门回房的时候,步惊云一把捉住鹤源的手腕,他的两只眼睛在月光的阴影里闪动着冰冷与炙热交织的光芒,他逼近鹤源,他的鼻尖仿佛就要触碰到她的,“为什么我今天答应了雄霸我和小慈的婚事,你一点也不意外?”
鹤源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虽仍逃脱步惊云的钳制,但却有一丝月光洒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她眼神明亮的回望着步惊云,缓缓的道:“因为你是步惊云。”
这显然不算是个答案,步惊云望着她月光下皎美的容颜,又问:“为什么?”
鹤源道:“因为步惊云活着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报仇!”
步惊云嘴角抿起一抹冷笑,然后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他握着鹤源手腕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在看到鹤源吃痛的皱起眉之后他才沉声道:“看来你很了解我,为了报仇我什么都可以忍!只是,报完仇之后,我就要去做另一件事!”
鹤源本不想问,但是眼下她就算不问步惊云也不打算放开她,所以她问道:“什么事?”
步惊云:“娶你!”当这两个字传到鹤源耳朵的时候,他的吻已经霸道的吻住了她柔美的唇,鹤源被他突出其来的吻惊吓的怔忡在当下,她下意识的抗拒,可是步惊云料到她要后退,早已反手扣住了她的纤腰,他的吻激烈缠绵,不容鹤源有一丝一毫的喘息,他甚至比上次更加大胆,他火热的舌正在攻城略地,带着他压抑的情感和执着,他要鹤源融进他的骨髓深处。他想要她,要她成为他的女人,这一生一世他都不愿放手。
鹤源感受着步惊云的炙热和霸道,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无法接受这样的感情,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一直都是那份深沉的宁静。她不再容步惊云这样侵犯,突然间贝齿一松,步惊云心头一喜,火舌已缠住了她的灵舌,可是着下一秒,只听步惊云吃痛的闷哼一声,不得已松开了鹤源。
一丝血腥味在步惊云的口中弥漫,鹤源看着步惊云唇角那一点犹如朱砂般的血红,眼神里的复杂难以言喻,她不想伤害步惊云,可是她更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此刻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她怔忡的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血菩提,然后蓦然转过身迈步回房。
步惊云看着鹤源白色的身影一步一步离开自己,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手臂上的青筋都在暴突,尤其是那条麒麟臂,在月色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紫红色,他的声音同样冰冷,是一种在渴望温暖却不得后的绝望冰冷,他对着鹤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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