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呦……这可真是造孽呦……”
话越往后说,江柍就越觉得事情要不好。
“六爷爷你担心什么?要送死也是他自找的,反正又不是让咱们去,更何况刚才你是没看见那个什么秦队长的眼神。”说着小年轻还哼了一声。
啪——江柍都还没听他把话说完就给了他脑瓜子一巴掌,“你懂什么?这人要是出去,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觉得咱们能什么事儿没有!”
被江柍这么一骂,小年轻彻底歇菜,不说话了。
然后江柍又叹了口气道,“得了,你赶紧的趁现在天还行,赶紧回去把其他的药拿过来。”
“知道了。”小年轻垮了脸。
江柍气不打一处来,又坐在凳子上踹了他屁股一脚,提高骂道,“让你快去就快去,还有路上可得给我注意安全啊!”
这孩子什么都好,年纪不大就已经能够在这样的天气里自由外出了,江柍也是有心把他当成自己的继承人来培养。可就是脾气犟,平白让人操心不少。
秦朗空拿着苦兰的素描图,先会宿舍看了一眼楼晧海的情况,果然不大妙,虽然此时队医杨泽已经给他注射了一些镇定药剂让楼晧海暂时睡着了,可光看着房间床上的斑斑血迹和那些悉数被扔到床边纸篓里的带血纸巾就知道楼晧海的情况其实一点也没好转。
“秦队!”杨泽一眼看见秦朗空站在门口,就主动走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秦朗空将目光从床上的楼晧海身上收回来,“情况怎么样了?”
叹了口气,杨泽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纵是他医术高明,可查不出病因也还是只有瞪眼干着急的份。
“刚刚听这边的原住民提起,说这是一种地区病,身体不好和肺部有问题的人很容易得。”秦朗空把刚才江柍老鬼所说的情况和杨泽简单提了一下。
可当杨泽听到秦朗空决定亲自在这样的天气出去找苦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出言劝阻,“秦队这也太危险了!”
虽然杨泽是个医生,但从他那些一打在这落地就再也没有起过任何反应的精密医疗器械就能推测出,这一片儿磁场暴动的情况远比人们想象的严重。
“你今天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好好看着他。”秦朗空就和没听见杨泽的话一样,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
秦朗空打定了主意的事儿,整个基地估计也就只有现在躺在床上的楼晧海敢和他唱对台戏,因此杨泽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老老实实地转回房间,在楼晧海床边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开始小心地观察楼晧海的情况。楼晧海是什么身份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次他出来暗地里其实还是经由楼曦平老元帅钦点,要是这样还让楼晧海在他手上除了问题,估计到时候他也就别想着回去了,就像当年那个在老基地闹事的军医周阳一样直接把自己的后半生交待在这儿也就完了。
刚才楼晧海的情况确实不妙,一开始还只是咳血,可是没过多久就直接发展成了肺部的大面积疼痛,连带着呼吸都乱了,杨泽实在是担心楼晧海被咳出来的血呛住,因此才执意给他注射了缓解药剂。
结果没想到楼晧海的远比他预估的还要糟糕,少量的缓解药剂才一进入静脉,楼晧海就连清醒都没办法保持直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下杨泽只好坐在床边,心惊胆战地看着楼晧海,帮他调整睡姿,深怕他在睡梦中呛到气管。
好在傍晚时分,楼晧海终于再次清醒了过来,他躺在床上先是动了一下手臂,然后很快得到了一旁提心吊胆了大半天的杨泽的回应。
“楼队醒了?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针头,楼晧海先是咳嗽了一声然后才哑着声音道,“秦队哪儿去了?”
这个时候秦朗空不亲自守在这里,肯定是一个一反常态的情况。
“诶?噢!秦队说是给您找药去了!”杨泽对于楼晧海一醒过来不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反倒去关系秦朗空有些不明所以。
“药!?”楼晧海躺在床上在嘴里低低地重复着念了几遍,良久才再次开口问道,“药?你那里没有?”
“听秦队的意思好像是当地人的偏方。”虽然他本身就是医生,被秦朗空不信任到宁愿去找偏方都不向他求助的确是他的失败。可事实上,在面对楼晧海身上这来的突然而又无比凶险的怪病他的确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楼晧海又低声咳嗽了几下,然后他伸手指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抽纸,杨泽立刻递给他一张,楼晧海展开抽纸将嘴里的血块吐干净,然后才吩咐道,“扶我坐起来。”
杨泽依言动作,然后在他规整好一切之后,楼晧海又道,“替我联系孟好和梁水过来一趟!”
很快两个人就被召唤到了楼晧海的房间,梁水一看楼晧海的脸色立马垮了脸,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风格,显得小心翼翼地道,“楼队你没事吧,刚才我在会议室都听江柍那个老头儿说了,你得的这个地区病是很容易死人的!”
他平常大大咧咧惯了,想到什么也就说了什么。
结果原本正坐在凳子上给楼晧海更换新药水的杨泽手一抖,针头一歪直接拐到了自己手指头上,顿时鲜血四溅。
依旧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孟好难得虎着脸瞪了梁水一眼。
到是被点名的当事人楼晧海态度最为淡然,说话间除了有些气喘之外也和平常下达命令没有任何不同,“今天基地的情况怎么样,还有今天的特种天气数据都采集了吗?”
“楼队你都成这样了还基地,基地呢!”梁水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楼晧海可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他爸爸是保密系统的主管,因此他能接触到的楼晧海的履历其实比队里其他的人要更详细。
楼晧海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转而看向默不作声的孟好。
结果孟好顶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用无声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和梁水一样的立场。
又拿着纸巾捂着嘴咳嗽了一阵之后,楼晧海才突然笑了一下道,“你们这个样子是盼着我早点死?”
卡崩一声,这次还是杨泽,他失手将一管备用镇痛剂给掰碎了,带着股怪味的液体瞬弄脏了脚下的地毯。
“楼队我——”梁水是真的急了,连一贯利索的嘴都说不清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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