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好骂,随后才强压狂躁的心跳强压破门而出的冲动听卫成明把话说完。
话说那合训是他跟副队一起研究的,每年都这样,有新兵要来就不可能轻松,不是往死里整还是往死里整,反正都是爷们儿,挺得过来的那更是爷们儿,出去一亮证件,嗷嗷地跟人说一句老子来自陆战队,绝对一海票的崇拜眼神淹死你。可这次合训整的,连他自己都他妈的想操一句这整的叫个什么事儿!
脱掉衣裤,打开水阀,温水从花洒中喷了下来,顺着脑袋,沿着脖颈,再到背脊柔顺的线条,一路下滑,直至脚踝。洁白的瓷砖上很快凝结上了水汽,随着蒸汽越浓,水汽在瓷砖上留下了丝丝蔓延的痕迹。
水珠聚集在眼皮上,眨眼,水珠落进眼里,朦胧中带着点点刺痛感,看不清瓷砖上的水汽,紧抿的唇角无耐地勾出一丝苦笑。
真是自作孽啊,明知道她的身体不比受伤住院之前,结果还是为了能够试验出来到底还有多大的潜力可挖,最终把他自己给搭了进去,弄得六神无主兵荒马乱溃不成军。
虞慕洗澡素来快,可这一次他破天荒头一遭的竟然在卫生间里呆了半个小时。当他关掉水阀的时候,不禁再次苦笑了一下。
“我说上校同志,部队里的水不是水吗?半个小时是什么概念?”
一出卫生间,一道尖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虞慕有些错愕地抬头。按照正常剧本应该是他一出来青蓠就用青式口吻贬损他一顿,谁知这剧本也有出错的时候:“你怎么来了?”
肖辉咬住腮帮抱着双臂斜靠在宿舍门口:“我来你不欢迎?”
他需要列队欢迎他吗?
虞慕冷冷地瞥了一眼,手里抄着毛巾自顾自地擦拭着湿漉的头发,军裤没有被军靴束缚,有些长,被他踩在了脱鞋上,他也无暇顾及。
“肖辉,你进来坐吧。”
肖辉的到来其实也挺让青蓠诧异的,她本来是坐在床沿上擦头发,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虞慕说她不能跟他呆在单人宿舍而要去跟那帮战友滚在一个集体宿舍里。正在她犹豫着,设想着的时候,宿舍门被敲响,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个“进”,敲门的人已经亮出手里的细铁丝,嘴角翘的无边无形,站在了门口。
她跟肖辉从四年前断了就再没联系过,最近的几次见面也就是医院和婚礼上。若说医院那一次见面她抵挡不住曾经的美好回忆而晕过去,那么婚礼那一次她有了足够的心里准备,任凭他是伴郎她也照样笑得甜美做了一回称职的新娘。
来到基地之前她也或多或少想过会跟肖辉碰面,无论哪种碰面方式她都做好了应战准备,可是真的到了碰面的时候和地点,她还是有那么一些小小的惊讶。
他说他来不是找她,而是找虞慕,因为他是合训期间两支队伍的副队长。原来的副队不会跟训,陆战队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有人来做,所以他经过闫师长批准而来暂代这个副队的位置。
对于他开门见山的交代事情缘由,青蓠除了耸肩接受之外没有其他的反应,只是对一点她为之觉得奇怪。既然身为副队,那么到队长的宿舍用得着敲门后不等里面的人开门或喊一句进来,他就这么堂而皇之不请自进,而且还是用非正常开门方式开了门?
肖辉很懂青蓠,他了解她,她是一个针对某些事情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罢休的,尤其是对她感到奇怪的事。他给她的解释很简单——他不知道房内有人,更不知道她在房内。
哦?
青蓠更加疑惑了,如果不知道房内有人,那可以随便进入队长的宿舍么?
肖辉靠在门口凝望床沿上坐着的人,没有说话,嘴角含着一抹浅浅的笑,而这抹笑,在青蓠眼里,那是毫不遮掩的玩味。
他在玩味什么?有什么好玩味的?是在取笑她的无知还是在耻笑虞慕的嗜血?
不!
青蓠闭上眼摇了摇头,甩掉不好的,留下完美的,然,她的这个想法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奢望,她发现原来她和肖辉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摸不透看不清的屏障。
是他变了还是自己变了?水貂说肖辉似乎有不可告人的事情瞒着所有人,难道真的存在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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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天会有第二更,昨天卡文卡了很久,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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