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以后,明哲见三伯的情况好了许多,自然开始盘算着该如何找寻关于三伯的那些亲人,“你最近怎么了,我这么老感觉你有什么心事啊?”三伯推着轮椅,路过了明哲卧室的门口,见明哲手里把玩着那一把在明哲十二岁生日上,送给他当生日礼物的五六军刺,出神的望着面前的那个相框中的女孩子,脸上便是挂起了几分疑惑的神情。
明哲闻言,堪堪把思绪拉了回来,“我想出去玩几天,要不要我们一起出去转一转,毕竟您的身体刚好,”明哲知道三伯根本没什么心思出去所谓的转一转,只不过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罢了。
但看三伯,神色丝毫不变,“你也该出去散散心了,那个女警察已经找上们来四次了,每每来的时候都会给我带来一大堆吃喝的东西,不过我更相信她是冲你来的,自己以后小心点,毕竟她是警察,”三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明哲自然高兴,但是又谈起那个几乎每天跑来的那个曾经差点被自己气疯女警察,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明哲自认为自己不会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其中的蹊跷,只不过更后悔当初做事的大意。
收拾了一整天的东西,明哲决定再陪三伯一晚,亲手给三伯做了几个小炒,买了点三伯喜欢吃的酒肉,直至隔着门听到三伯的酣睡声。
第二天一大早,明哲背起了背包,坐上了渡轮,去了广西沿路直接到了一个叫凭祥的地方,租了一个小宾馆便是住了进去,明哲给三伯打了一个电话,报了平安,不过自己身在凭祥的事情却一直隐瞒着三伯,因为他不想惹三伯不开心。
在这里虽然说没有香港车水马龙那般热闹,但是却有了几分别样的韵味,似乎在这里根本看不到三伯说的当年越战的那种气氛,更多的倒是人们的笑容,三伯以前的直属部队本是在广西驻守,后调到了云南,明哲相信在这里应该能找到关于三伯的一些当年的踪迹。
来到凭祥市的人民武装部的时候,明哲直接说出了当年三伯所呆部队的番号,因为自打记事以来,他都会守着三伯给自己讲故事,而三伯也不会讲什么牛鬼蛇神的传说,开口闭口都是讲了一些关于当年越战的故事,不过每每讲起来的时候,三伯并不像所有的智者那般讲的有滋有味,而是脸上挂有少许伤感,强强带着几分微笑望着明哲这名聆听着。
让明哲开心的是竟然很顺利的查出来了三伯的名字,但是后边的几句话却让天漠一时摸不着头脑,那名掌管这些资料的人告诉天漠,三伯在一次歼灭战中牺牲了。
然而明哲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当年越战中记载的一些人员的名字很多出了差池,毕竟三伯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子,然而更让自己没想到的是,三伯的籍贯是九龙的,与自己所住的地方隔海相望,而且那里也是一个很富有,很美丽的地方。
回到住处以后,天已经暗了下来,吃过晚饭以后,明哲躺在床上开始憧憬自己见到三伯的妻子和女儿的情形,“见到她们的时候我该喊她们什么呢?”明哲自言自语的说着,忽听自己屋子的门被人急促的敲了起来,下意识掏出了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不由的心中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但是又烦乱这道急切的敲门声,下意识下了床将门打了开来。
敲门的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只不过此时的她口鼻淤青,而且嘴角还留着一道残血,没待明哲反应过来,她便直接钻到了自己的床底下,不敢吱声。
明哲意识到将有麻烦上身,紧走几步刚打算把门要关上,但是随即闪身开来,三名手持棍棒的混混直接将自己卧室的门踹开,很是利索的将自己床下的女子扯着头发连拉带拖的拽了出来,嘴里不停的咒骂着,而且时不时的在女孩子的身上踢打着。
女孩子不停的告饶着,但是眼前的三个男人还是不停手的样子,而明哲则是站在一旁当了一名冷漠的旁观者,曾经有人问过一名国学大师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那就是恶人为什么那么恶,而善人为什么就那么善,大师只是一笑而过,但是这个人却一直很执着,想要从大师的口中寻的答案,有点烦躁的大师就说,恶人都是善人惯出来的。
一样,嚣张的恶人似乎对刚才明哲的举动有点不满,一名黄发小哥直接冲着明哲的脑袋砸来一棍,但是下一刻他却倒在地上人事不醒,“我不想惹事,但是我绝不怕事,但是你们硬是找我的晦气,我接着就是了,”明哲将地上的棍子捡起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
几个照面过后,明哲直接将沾满血迹的棍子丢在了地上,将早已晕厥过去的女孩子扶上床拨通了110,一直让自己失望的警察这一次却让自己有了几分好感,他们给明哲喝了奶茶,送那个女孩子上了医院,不过明哲需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警察叔叔说这关系到一宗跨国拐卖妇女案,让自己多提供一些资料。
“叔!身体怎么样了?我又来看您来了,”瑾萱把门叫开,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三伯,此时的三伯穿着一身工作服,脸上还有几道油渍,似乎对眼前的瑾萱早已视为熟人一般,一道浅浅的笑容换做了问候,便是将瑾萱让进了自己简陋的地下室,由于明哲的离开,平时少了人去收拾,无论是客厅还是三伯的屋内都显的乱乱的样子。
瑾萱美眸流转,将眼前的一切看在了眼里,自然心上一喜,因为她知道,或许一时间能够找出丝丝线索的,想到这里便开始动手收拾起来,不多时,客厅内便是焕然一新,为了显示那份诚心,瑾萱还跑到了三伯的屋子给收拾一番。
瑾萱好奇的将一张有着三十多张脸庞的军人照片捧在手里,上面有时间以及一些字体留念字样,显示着二三十年前的样子,而且军装也是颇显久远,根本比不出现在的漂亮,一时间好奇的瑾萱开始从上边找寻三伯的身影,“这个就是我,最角上的那一个,”突然出现的三伯用螺丝刀点了一下照片上的一处,神情中多了几分怀念。
“我听我父亲说当年的战争打的很激烈,后来光荣归来的人不是当了军官,就是在地方上当了官,可是为什么您。。。。。。!”瑾萱说着,黛眉一闪好奇的望向了三伯推着轮椅走向一个机床的背影。
但见三伯先是一时间停在了那里,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即便是说道,“你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那些人,除了我之外都留在了那里,永远再没再踏上回家的路,”三伯说着,那边便是传来了三伯叮叮当当敲打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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