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大儿子是绝对信服的。
“何晴是汪子墨的表妹……”谷玉良刚说完这一项,就被谷丰城打断。
“汪家亲戚?不行!”谷丰城断然拒绝,徐氏不住的点头。
“何家是上海市外交官,是上海有头有脸的。”在一旁的谷玉农立刻着急的解释,“和汪家的关系只是他们的娘是姐妹而已。”
“那也不行!”谷丰城断然说道。
“爹,他们两家的家教是不同。何晴行事大方得体,认知也没有汪家那么疯狂。”谷玉良笑了笑说。他爹娘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听到汪家就心悸。
“这……”听到谷玉良这么说,谷丰城徐氏两人迟疑了。
“好了好了!八字还没一撇儿呢,我们就吵了起来了。如果玉农和何晴两人没有这个想法,我们考虑再多也没用。”徐氏想了想说。
“玉农,或许你可以直接告白。如果我真的搞错了,而她对你无意,这也没什么,放弃就是了,趁着你还只是有好感的时候。”谷玉良想了想说,“直截了当比较好。”
“我想想!”谷玉农抛下这一句,就大步的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谷玉农的影子,听下人说他是住在别院中,还留话说让他独自静一静。
谷玉农确实是平静了,整个杭州城可没有平静。因为那个文艺小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杜家,各种消息满天飞,徐氏每天除了担心一下谷玉农之外,全都是被她的闺友约去听她们派人打探的消息。而杜家也确实是将这件事弄得跌宕起伏,扣人心弦,丰富了杭州城所有人的生活。
每天晚上,徐氏都会兴致勃勃的给谷丰城和谷玉良讲诉着她们今天听来的消息。
那天回去,大怒的杜世全骂了一通杜芊芊之后,就吩咐将她关在房间里闭门思过。这在所有人的意料当中,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杜家大夫人意莲不仅没有和杜世全站在一起,反而哭哭啼啼的向他乞求原谅,一点当家夫人的样子都没有。这还不算,她竟然还帮杜芊芊传递消息出去。
果不其然,那个吊儿郎当又喜欢大吼大叫的梅若鸿带着醉马会的那一群人杀去了杜家,当然,细心的人发现了,里面是没有汪家兄妹的。他们在杜家大闹了一番,又是撒泼又是打滚的,又要砍手指的,整个场面鸡飞狗跳,最后还是杜芊芊从楼上的一跳镇住了所有人。
听说,杜芊芊住进了慈爱医院,听说,在意莲的又哭又恳求中,还有杜芊芊的决然下,杜世全妥协了,听说,那个梅若鸿用他的甜言蜜语一跃从食不果腹的穷酸画画的一下子变成了四海航运的经理。
这些被证实的听说让人说了又说,意犹未尽。上流社会的不耻杜芊芊的败坏,下层劳苦人民在不耻两人的同时,心中也隐隐有些羡慕。
而一直乐呵呵的关注着杜家醉马会事件的徐氏此刻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出去,而是一件一件的试衣服,这一件太艳,那一件太老,又是太庄重,又是太……总之,她的衣柜被丫鬟们都给扒拉个一遍,才勉强找到符合心意的衣服。一边心里想着要去看看料子一边带着丫鬟坐着车朝着怀苑而去。
到达这个位于西湖畔的别院,徐氏刚下车,就看到一张纯净的笑颜,定睛一看,一个犹如兰花一般的女孩正大方的笑着,自然的不作伪的温和样子一下子就让徐氏喜欢上她。一个只有两个女人的饭吃的很是和谐,徐氏是越看越喜欢,越听越喜欢,直接将手上的镯子套在何晴手上,慈爱的看着她。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上午出门的徐氏才欢欢喜喜的回到家,对着看似淡然的坐在大厅喝茶的谷丰城就还好一通夸奖,越说越开心的两人恨不得立刻去何家求亲,被哭笑不得的谷玉农在求助谷玉良的情况下硬是给制止了。
而相通心意的谷玉农和何晴陷入了热恋当中,谷玉农甜蜜的傻瓜样子让谷玉良恨不得打他两巴掌的同时,对那只豹子的思念更深。
该回来了吧!谷玉良一边摩挲着厚厚一叠的信,一边暗自想着。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