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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土匪东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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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军代表蔑视起义将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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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去意已定的张云轩这时又想,我一不反共,二不反新社会,只想真正在家里吃几天清静饭,过几天清静日子,远离反特镇反运动、土地改革运动……这也犯法么?

    他还是想在鄢正甫面前坚持自己辞职的意愿,恰巧这时,婚礼主持人宣布舞会开始,人群熙攘的礼堂一下子鼓乐齐呜起来。簇拥着新郎新娘的人群瞬间轰然了,张云轩还以为是大家欢迎新婚夫妇跳第一曲舞,不由伸头观看。殊不知人们的轰笑是对新郎来的,张云轩和鄢正甫透过礼堂的大窗,见陈家根抱着他年轻娇小的新娘,向着军区的宿舍跑去……

    人们在他身后笑闹他也懒得理睬。这弄得没有一点经验的年轻新娘在他怀里怯生生地撑开他,但是,被情欲弄得火烧火燎的陈家根,此时啥也不想,啥也不管,啥也不顾,啥也不怕,只想将他年轻娇小的妻子尽快尽早地抱进新房里去。他实在是太高、太强、太粗实了,以致新娘在他怀里娇羞的反抗,此时变得既多余也没用了。

    “啧啧!春宵一刻金难换!陈团长金屋藏娇,艳福不浅呵,啧啧!”

    张云轩听到赞美般的啧啧声,调头一看竟是政工干部曹发德。他跺着脚,在大声地为陈家根喝彩!

    这一插曲打乱了张云轩和鄢正甫的深入交谈,张云轩被人邀请去跳了曲舞,回来再找鄢正甫时,这个深恶痛绝跳舞的新政府干部,不知啥时候不辞而别了。

    --那婚礼继今已一月有余,这样的事按说与张云轩并无关,自己的稀饭都吹不冷,干嘛去吹别人的米糠?张云轩是个以国事为大、见不得窝囊事的人,他为啥起义?真的为了保命?保家?保平安?不!他为了鄢正甫曾对他许诺过的:为了光明的中华民族!这不是怯懦,这是中华民族的利益和需要!眼下,他亲眼所见的事实,加速了他与陈家根的对抗。

    相反,陈家根这人,是一个从不反思自身行为,更是一个没有一丝的忏悔意识的人,他的目光和所有的政治嗅觉,都集中在别人身上,他只要求别人检讨,自己就从不检讨自己!他就是从骨子里瞧不起张云轩,就是瞧不起这个败军之将;他就是怀疑张云轩挂羊头卖狗肉,起义是假,背地里搞阴谋搞复辟才是真。他就是要撕开张云轩的画皮,让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就是要搜旮旯、寻缝缝的寻找张云轩的罪证,就是要把这个躲藏在革命队伍中的缩头乌龟揪出来!

    陈家根是革命斗士,是个勇往直前、冲锋陷阵的革命军人,他不管你张云轩笑容可掬、气宇不凡,也不管你的起义对和平解放大西南有着何等的重大意义,更不管团结一个有名声的民主人士,对往后的统战和革命工作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他就是不相信一个国民党的将军,会老实巴焦地为新政府服务,就是不相信他这样的人会没有同特务、反革命、土匪……秘密来往,就是要清查你,审查你,认为这就是一个革命者义不容辞的责任。

    在张家大院墙外,公安人员发现了美式手榴弹,也正是这晚,一个年轻的革命军人壮烈牺牲了,血债要用血来偿,干革命又不是请客吃饭!

    那天十点不到,商会的电话骤响,陈家根接完电话后,“啪”的将话筒搁下。他抽身站起,两眼闪着愤怒的火光,仇恨地直盯着张云轩,吐出一口粗气,道:“奶奶的!”于是,做事毫不留情也不留余地的陈家根,首先向张云轩这个国民党的残渣余孽,开火了。

    张云轩问道:“怎样,又来了春荒的报告?”

    陈家根道:“春荒?我看该你‘人慌’了!”

    张云轩:“你……这是啥子意思?”

    陈家根走到他面前:“我现在还没有意思,该我要有意思的时候我会有意思的。奶奶的,我们现在还是到你家看看去吧。”

    张云轩大吃一惊,莫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临来办公室时,家里不是还好生生的吗?他还是感到大势不妙,否则,陈家根再专横粗暴,也不至于这样无礼地对待他。他想,家里肯定发生了大事。

    张云轩带着陈家根和工商联合会的几个干部回到了家里。一进大院,便迎面扑来一股不祥的气氛:前院、中院、后院和走廊上,都能看见公安和派出所干部的身影,他瞟了一眼中院的厢房,见两个公安正在和王妈谈话。王妈紧张地绞着手中的手巾帕,不停地摇着头……刚踏入后院,但见唐维绮与四个公安坐在太师椅上谈话,从她脸上透出的不安,张云轩晓得家中果真发生了大事!

    看见张云轩到来,唐维绮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对公安人员说道:“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该说的我都说了。”

    张云轩立即认出了其中的老肖同志,他是云岩区分局的负责人。这个人在一个月前特地来家里拜访过他,是专门来找他诉苦来的,说分局人多事杂,没有像样的公办地点,请张会长帮帮忙,为他们“找”一个像张家大院这样环境的办公地址。

    那天,张云轩恰好没啥子事,耐着性子与他闲聊。眼下的张云轩,已在新社会里生活快一年半了,他具有复杂的三重性:一是旧官僚,二是民主人士,三是资本家。他是精于策略的人,对当今社会也知晓一些了,他晓得对方的来意,也想多一点了解公安队伍里的真实想法,于是假装糊涂地说道:“贵阳市我这样的院子有好几处,王家烈的院子,赖家的院子,唐家的院子……这些都是私产呵!请问肖局长,你们要的院子,是买还是租?”

    肖局长哈哈一笑:“我们干革命工作,人都是国家的,哪里来的钱?张会长不要说笑话,眼下我们是买不起也租不起。”

    张云轩也随之大笑:“租不起也买不起,”他想说《三国演义》中刘备借荆州的故事,但又怕这样说伤了别人。这才急停下来,“这样的话,这种事也就难办了!”

    肖局长可不这样想,他振振有辞:“怎么难办呢?我们调查过这样的好些人家,直系亲属多的了不起十人,有十分之一的房子和院子,也够这家子人活得宽宽松松的了,更何况,都新社会了,一个真正的平民百姓,要这么多房子和地盘干啥?为什么不支持革命呢?难道,就非要像没收官僚地主的财产那样地对待他们,他们才心甘情愿?”

    张云轩明白了他的真实意图,乜他一眼,端起盖碗茶,美滋滋地呷了一口,道:“肖局长也是,这种事还不好办吗,是官僚地主的资产,给省市委领导打个报告,要没收就没收得了,何必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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