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落裳都没有醒过,沈尧将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心疼的拨弄着她凌乱的发 ,脸色似乎愈发苍白了。沈尧有些害怕她能不能捱到老头子的住处。这是沈尧二十几年唯一的感觉,从小没了娘亲,一直生存在姨娘的恶毒手段之下他早已不相信感情了,一直以来女人不过是他泄YU的工具不需要疼惜呵护的。
可是她却是个特例,那首《相思垢》竟然让他心疼什么什么样的故事才能作出这样的曲子,他竟有些羡慕那个男人,初见她时那层面纱让他充满期待,不知道如此美妙声音的主人该是怎样的容貌?可出人意料那张脸足够令人作呕,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甚至化浓了,这样的疼痛她一个柔弱女子是怎么承受的,又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她活到现在?
恩,好痒啊!落裳迷迷糊糊的想要伸手去抓脸,沈尧连忙捉住那双玉手附下身轻轻的吹拂着,感受到丝丝凉意才安稳的睡过去。
女人,这样的你一点都不丑,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
终于到了天越山,沈尧背着她艰难的爬上山,偶尔听到她叫痒时沈尧就会停下来微微的吹拂着试图减轻她的痛痒,以前一个人半柱香就到了,这次却花了两个时辰,或许是山上的风有些狂,落裳终于清醒过来。
沈尧,这里是。。。。。。
给你解毒的地方。
其实你没必要管我死活的,我们。。。。。。
以后做我女人吧!
啊!你说什么?落裳傻傻的问道。
没什么?我说过不会让你死在我面前的,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过去看看。
落裳倚着石碑坐下,碑上凹下去的地方迷了她的眼,手不自觉取下颈中的饿半月合了上去,落裳有些惊讶。
沈尧风风火火的闯进去,疯老头快出来,听见没有?
哟!臭小子怎么舍得来看老头子我啊!
我朋友中毒了,你去看看。
女的?洛深一脸不屑道。
是啊!你治不治?
不治,这么多年了你不懂规矩啊!
正说着,屋里轰的一声吓的两人连忙前去查看。
洛深看着墙上的画不禁老泪纵横,多久了他以为再也看不到了,那个女人居然藏得这么深。
这女人谁啊?你情人?
关你屁事!不是要看病吗?
答应了,沈尧屁颠屁颠的跑出去接落裳。
等下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恩,可是。。。。。。
今天运气好,疯老头见着他老情人画像了。
疯老头,沈尧细心的扶着落裳坐下,看着老年版的温炎心里大概就明白了。
丫头,你刚才是不是动了我这里的东西。
外面石碑上的半月在我这里。说着滩开手。
洛深有些颤抖的接过来。温情,明明有一半在她那里的,怎么会?
她已经回去了,这是他儿子给我的。
两人的话让沈尧摸不着头脑,感情他们认识。
她回去成亲了是吗?连儿子都有了应该过得很幸福吧!亏自己还傻傻的在这里等着她,洛深绝望的扶着椅子坐下。
前辈,温伯母在那边为你生了个儿子叫温炎,跟你年轻是一模一样。
真的?你见过洛远那小子了?
没有,洛虞给我看过他祖父母的画像,那时我才知道我会来这里都是因为温伯母的那块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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