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我陪一个当官的住上一晚,他就给我五万块钱。那天晚上也是那个人带我到那家宾馆的,还给了我三千块钱。那天夜里,那个当官的一整夜都在昏睡,根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们之间没发生任何事情。”裘丽珠总算有机会说了一回完整的实话。
“那这五万钱又是谁给你的呢?在哪给的呢?”肖所长难得的温和。
“是在东城河边给的钱。好像是一个中年男人,我不认识他,他包得严严的,也看不清他的长相。”
两人都看着林所长,心说:看看,刚理出来的线又断了,一点头绪都没有。你以为这案子是那么好破的吗?你整天花天酒地,灯红酒绿,领奖升官的,那都是我们出生入死,白天黑夜熬出来的。你是所长又怎样?来,露一手让我们瞧瞧!
林所长低头沮丧叹息。他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官帽,还真的是舍不得。
“继续寻找蛛丝马迹,只要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希望就要作百分之一百零一的努力!”林所长指示。
“是,所长!”——纪律还是严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