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以前,子衿听到凤陌的话,绝对丁点反应都欠奉,可如今,她却不得不膛目结舌。
按现金这个世价,一个铜板能换五个白胖胖的馒头,十个铜板是一只香喷喷的烤鸡,一两银子,足够一家人在酒楼吃顿好的,还是吃一半浪费一半的那种,而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开销,也仅仅只是十两银子。
日耗千金是什么概念?
子衿真的是发挥极致想象力,都想象不到,如何能把这千金花光,难不成是吃金喝银?
看凤陌说这么不痛不痒,子衿狠狠地想,用败家子來形容他,都是侮辱了败家子!
子衿肉疼到了极致,在这眨眼间,做了一个决定,珍爱生命,远离凤陌…
她以极快的速度,抽回自己的手,冲凤陌一笑过后,慢悠悠的转过身,然后卯足了一口气,速如疾风,迅如闪电的跑掉了。
等凤陌从惊愕的状态中醒觉过來,人海茫茫哪儿还有子衿的人影,看着人來人往的大街,任凤陌想破了脑袋,都沒想明白,她为什么逃跑?
揣着这一得不到解答的疑惑,凤陌发了疯的寻找落跑的子衿,调派了城防不说,连保护他人身安全的暗卫都出动了。
搞的整个王都人心惶惶,还以为是什么人发动政变了呢。
所谓皇天不负苦心人,在凤陌濒临抓狂的时候,暗卫终于传來了子衿的消息。
等他赶到那间位置偏远的饭庄时,落跑的某只,正蹲在墙角,闻着饭香吸口水。
不是她沒出息,谁让现今,她是一不怕流血,二不怕断头,就怕沒东西吃呢。而且算起來,她已经将近一天一夜未吃过一口东西了,闻到食物的香味,能忍住才怪。
子衿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啊,她好可怜呐,自从认识了那妖孽,她就沒过过一天顺心的日子,今天更是倒霉,险些丢了小命不说,好不容易脱困了,还要饿肚子。
在她出神的哀叹自己好凄凉的时侯,有道阴影正逐渐的靠近,直至将她完全的笼罩,她才蓦然回神,发现自己身前不足一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人,脸看不到,只看到他脚踩的黑色纹银线的靴子,以及被风微微吹起,扫着靴面的白底包荷边的下摆。
咦,这衣服和那双靴子有点眼熟啊,她在哪里见过來着?
她皱眉苦思的模样,落在凤陌的眼中,无疑成了逃跑未遂被人找到后,沉默的抗拒。
沉淀的怒气,瞬时像是遇到了明火,轰的一下喷了出來,直冲天灵。
他大力的将蹲在地上的子衿扯了起來,在子衿看到那张黑沉如碳,似有狂风骇浪酝酿其中的脸属于凤陌后,终于想起,那袭衣靴,正是凤陌穿过的。
“欸,这么巧,你也來吃饭呐。”子衿谄媚的同他打招呼道,就算不用想,看他的脸色也知道,这妖孽现在的心情,绝对称不上美丽。
好吧,她坦白,他的心情不是不美丽,是简直快烧着了!而让他快要烧着的罪魁祸首,自然是落跑的她。
子衿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悲惨下场,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血淋淋的场面,有她被某妖孽大卸八块的,有她被某妖孽拆骨扒皮的,总之,沒有一个结局是善终!
为了不让幻想成真,子衿很是激动的抱住了凤陌的手臂,用狗腿到自己都唾弃自己的声音道:“凤陌,我正想着你呢,你就出现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是吗?”凤陌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非但沒让脸上的阴霾散去,反而更显阴森。
子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当然是,当然是!”
凤陌低低的笑,慢悠悠的从子衿的手中,抽回手臂,然后迅速的伸到她的脖子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后领,完全不留情面的说:“本王看,你是生怕本王会找到你吧!”
“不是,怎么可能呢!”
子衿否决的话一出,便被狂怒凤陌给拖到饭庄的暗巷,他动作粗鲁的将人按在墙壁上,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以身体为牢,将她困在身前,瞪着她的眼眸,密布着狂风暴雨。
“为什么要跑?”他以为她不会弃他而去,他以为只要他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她就不会弃他而去,可谁知,不过是转眼的时间,她便跑的无影无踪,走的这般毫不留情。
甚至连句解释都不留下,让他全然无知,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怎么能,怎么能再次从他身边逃走,尤其是在他刚刚开始入局,开始成为戏中人的时候丢下他!
“告诉我为什么!”
他控制不住翻腾的怒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沒有失手掐死这个只会气他的小女人。
子衿像只壁虎一样,紧紧贴在墙壁上,身前是他坚实的胸腹,后背却是硬的膈人的墙壁,两种极端,让她像是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凤陌的怒气。
她看的出來,这妖孽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十分十分的生气,他眼眸之中已然沒有了清明,周身的怨气如同怒海一般,狂浪似要将人生生撕碎绞杀。
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子衿心下说不出的惊骇,更多的却是疑惑,疑惑他的气怒为何而來。
只是因为她逃跑?至于吗,她又不是第一次了,他至于这般生气吗,再说了,她又不是他的谁,她爱去哪,他管的着吗!
无缘无故的被凤陌的怒火烧到,子衿心下也有恼火,瞪大眼睛看着他,紧抿起唇就是不说话。
在窄小的暗巷中,上演着一场沒有硝烟炮火的战役,两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各自竖起了身上的刺对峙着,一个是执意想要答案,一个是誓死不肯低头。
时间在悄然流逝,夕阳在燃烧过后,终究沉沒于夜色之中,看着那双始终闪烁着倔强,不肯服输的眼眸,凤陌突然觉着自己的举动很无聊。
无论她怎么想,他都不想放她离开,无论她想不想留在自己身边,他都不会放她离开,那么为了什么,还重要吗?
不重要,只要她还在,那什么都不重要!
凤陌释然的笑了,这一笑,让子衿又是一阵心肝乱颤,以为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折磨她脆弱的心灵。
心下一虚,子衿就想将真正的原因告诉凤陌,也不管什么丢人不丢人的问題了。
可话还未來及说,便被他以手指封住了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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