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韩熙宥就盛装待发,坐在沙发上等时间。终于到了八点半了,自己也好出发了。
根据蜜糖果说的地址,韩熙宥靠着导航来到了自己一次都没有来过的老城区。老城区依然是上世纪的样子,没有大厦,也没有什么大马路。韩熙宥只好慢慢开机过去,毕竟他这辆宝蓝色法拉利就是“接头暗号”。
终于来到蜜糖果所说的老字号糖果店,下面是门面房,上面就是居民楼。韩熙宥只见从老式的水泥楼梯走下了一个身穿白色雪纺裙的女孩,棕栗色的头发被高高盘起,旁边夹着一朵白色的百合花夹。脚下则是一双简单的的白色丝带高跟鞋,犹如仙女的装扮。女孩一直低着头,只能让他人看到她白皙的脸颊和红润的唇瓣,使韩熙宥越发好奇。
终于女孩抬起了头,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映入韩熙宥眼帘的是熟悉的面孔,只是还有一丝不同,给人的感觉。
“你好,请问是蜜糖果的姐姐,蜜水兮吗?”韩熙宥近距离地走近蜜水兮,终于发现她与蜜糖果的不同,眼神,不一样的眼神。蜜糖果永远是天真快乐的眼神,而蜜水兮则是与自己年纪不符的成熟、稳重。
望了望韩熙宥身后的宝蓝色法拉利,蜜水兮知道了来者的身份,便放开和韩熙宥交谈:“你就是果果说得死柚子吧,诶呀,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柚子能吃呢,不晓是个大帅哥。”听过蜜水兮的话,韩熙宥先是沮丧又是欢乐,没办法,不知道蜜水兮说话还喜欢加but。
“你也是,是个大美女。”韩熙宥得了便宜又卖乖,顺手牵羊了一下,搞得蜜水兮害羞的两脸通红,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不过,的确,韩熙宥承认自己对这个蜜水兮第一印象是不错,现在像这种纯天然的大美人已经不多了。
“上车吧。”韩熙宥绅士地为蜜水兮打开了车门。蜜水兮则是淑女的拉了下裙子,端正地坐了进去。
韩熙宥则是走向一旁,上了驾驶位。
“你真的是和那丫头不同呢。你知道吗?那丫头才不管我有洁癖,坐我车直接就是不开车门,跳进去。有时候坐着也会把脚翘到我腿上。”说着韩熙宥还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开车。
“呵呵。哦对了,昨天果果说什么大男人,是怎么回事啊。”蜜水兮只是轻声笑笑,然后就问出自己的疑惑。
“那个啊,是我哥,还有我弟,还有那个冰梓杰。”韩熙宥边开车边回答蜜水兮的问题。
“哦,那他们对果果好吗?”韩熙宥就料到蜜水兮会问这个问题。
“当然好啦。我哥是只要果果的条件合理都会答应,我就是给果果做好吃的,然后我弟就是带果果出去玩,然后冰梓杰就是平时在家陪果果看动画片、吃零食,就这个。”
“哦,没想到还有男生能陪果果看动画片、吃零食,就我也没耐心。”蜜水兮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因为惊讶,瞪得圆溜溜的。蜜水兮知道自己心里有数了。
“到了。”韩熙宥将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绅士地打开车门,让蜜水兮下车。
蜜水兮下了车,放眼望去全是名车,什么颜色的都有。
“这都是你们的。”蜜水兮环顾一周,然后望向韩熙宥。
“恩,走吧。”韩熙宥领着蜜水兮来到了客厅。
“姐。”蜜糖果一看到蜜水兮就像个树袋熊似的攀在蜜水兮的身上。
“恩。”
“姐你过来我给你介绍。”蜜糖果突然意识到旁边有四道X光在秒杀自己。
“这是我姐,蜜水兮,我们俩是双胞胎。”蜜糖果领着姐向四男介绍,而蜜水兮还在参观着室内华丽的装饰。
“姐,马上我带你参观,我向介绍啊。”
“这个是北木轩,老大,外冷酷内热情(某醇:纯情汉子),万应者,叫我傻瓜。”
“这个是韩熙宥,老二,外热情内温柔(某醇:棉袄男人),男神厨,叫我丫头。”
“这个是翰聆澈,老三,外花心内忧郁(某醇:假花公子),交际草,叫我果果。”
“这个是冷梓杰,无分,外妖魅内童趣(某醇:妖魅男孩),陪果松,叫我美人。”
“这个,腐败。”蜜水兮在一旁听得都石化了,什么万应者,男神厨,交际草,陪果松?蜜水兮听得一愣一愣的。
“本公子的一世英名就要在你的嘴上毁了。”翰聆澈虽然生气,但也只是嘴上挂了几句罢了。这些蜜水兮都看在眼里。
“那个,果果,你到厨房帮姐姐拿些东西吃。”蜜水兮想用计把蜜糖果支开。
“我来帮你。”韩熙宥也想跟着蜜糖果去厨房,不料被蜜水兮悄悄抓住了手腕,疑惑地望了望蜜水兮的脸,却发现蜜水兮在向他使眼色。
“哦,那个果果,我突然想起有事,就不去帮你了。”“恩。”天真无邪的蜜糖果并未发现其中的小动作。
等蜜糖果走进厨房,蜜水兮拉着一帮子人去了院子。
“那个,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们。”蜜水兮垂着脑袋,声音十分诚恳。
“没事,随便提,你是果果的姐姐。”韩熙宥十分的热情。
“我这次来其实想把果果托付给你们。”蜜水兮的头垂的更低,声音十分的小。
“为什么啊?”带头的翰聆澈第一个提问。
“对啊,为什么?”韩熙宥和冰梓杰也紧随其后。
“你有什么难处要跟我们说。”还是北木轩的话最管用,一针见血。
“我被查出癌症,医生说是长期劳作造成的,已经是癌症中期了,所以我想把果果托付给你们,但是请你们一定不要告诉果果,千万不要。”蜜水兮的声音充满无奈,但这个方法已经是她想到的万全之策了。
“所以你要自暴自弃?拜托,我们几个大男人也抵不过你一个小女人强,那丫头唯一的亲人就是你。”韩熙宥听得简直恼火极了,癌症中期是可以治的,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死亡。
“我也想治啊,也想陪在果果身边啊,可是我没有钱,怎么治,怎么治啊!”蜜水兮的泪潸然而下,声音脆弱极了,让人感到怜惜。
“我们给你钱,你去治,不就行了。”翰聆澈的脑袋永远转不过弯。
“可是这是你们的钱,我不能要。”蜜水兮依然维护着内心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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