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哪有什么好主意?但她却不会对长生这么坦白。
即使脱了奴籍,她也只会对自己更忠心而己。她现在首先要做的事,就是让他对自己充满心信。
故做神秘的样子:“找点灵活可靠的人过来。”敢带她来这里,必定是有后手的,只是不知道这边有多少可用之人。
长生胸有成竹的道:“济南这边大约有三、四十可用之人,不知姑娘觉得够不?”这么多人,足可以济南呼风唤雨,他只是不知道蔷薇想要做什么。
蔷薇满意的点头道:“先带几个过来,给我做随从吧。”
长生愕然。
随后又自我安慰到:许是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地方,没有安全感,需要人保护吧。
他马上又主动问道:“妹……妹觉得要几个女仆合适,要不要我选让他们带些人给你挑挑看?”
蔷薇忍住笑意:“这事不急,照你身上这样式的衣服给我做个五六套,都用棉布,做好了送进来。”若想出去,当然是穿着男子的服装更合适一些。
长生现在才有些明白蔷薇为什么会要男仆,想到她又是孤身女子,他们在这里虽有些产业也不过是人生地不熟,心里虽隐隐觉得不妥,却讲不出半句反对的话。
长生自去找人去衣裳铺子裁衣裳,蔷薇问店里的伙计要了热水,洗澡洗头后,进入了梦乡。
果然是有比较才有区别,之前她有择床的习惯睡在哪里都是浅眠,在马车上呆了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心里稍安定了些,居然在客栈的床上一直睡到夜深人静才醒了过来,不由又抚额叹息了起来。
刘林说得轻巧,让她三年掌握大金的经济命脉!
她对大金一无所知,如何能在短短的三年就掌控了经济?若大金的银子真有这么好赚。哪还需要攻打?
穷,只能让他们更加肆意的掠夺罢了。
不过之前大齐内部并不和谐,如今朱旭尧带了部分人在蜀地自立为大铭,蜀地易守难攻。也不知刘林以后要如何掌控朱旭尧。
这一世,刘林的心机果然比上一世深沉了许多,很多事只怕除了他自己,别人就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出其中的关键之处。比如这次朱旭尧自立为王,如此以来,必定会对上大金,这样就减轻了齐国的压力。
除此之外。蔷薇还怀疑朱旭尧和大金有来往,不然在前世他如何凭借着异姓之族夺取了刘家的天下?
让她来评论,此举大有纵虎归山的嫌疑,若是朱旭尧和大金联手,刘齐的天下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完结,这件事她可以想到,刘林必定也会想到。
那二人的神情分明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难道仍和前世一样,成败的关键仍是出在八阵图上面?
蔷薇私下也找人打听过有八阵图的秘密。据今人的说法此图是孔明先生创造出来的阵法,由乱石堆成,却可以挡十万精兵……
传言虽有夸大的成份。却也说明掌握了八阵图真的可以在此次战争中比别人多一份优势,立于不败之地。
蜀地,若是她没有记错,这里应该是冷妈妈的家乡,就是不知她们的势力,到底保的是哪一边,该找她好好聊聊了。
蔷薇起床的不久,还在思索着如何联系到冷妈妈,没想到她已经主动来找她了。
她殷勤的问冷妈妈有没有吃早饭,听得用过。又主动的拉了椅子,请她坐下来又亲自倒茶奉了过去。
冷妈妈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做完这一切,才笑问道:“姐儿如今有何打算?”
蔷薇就望着她十分坦诚的开口道:“我想去大金那边,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来帮助大齐,战乱时受苦最多的还是百姓,若是大齐能够在我有生之年将这大好江山统一起来。也算不枉这一生了。”
她的话半真半假,若是可以逍遥自在,天下人的死活与她何干?可是她却没有办法看着白府那些人命活活的丧在她手里。但是面对冷妈妈这样的人精,若是没有一句实话,除了让她生疑,只怕没有任何好处,索性把自己放在一个力所不及的高度,披上救世救民的衣衫,唯有这样才会得到眼前之人的好感。
蔷薇果然没有猜错,冷妈妈听了她的话,欣慰不己:“唉,薇姐儿总算是开窍了……”一副支持自己的样子。
蔷薇故做不知,只是虚心的请教:“我年纪又小,哪里懂些什么,此举虽是陛下的意思,我却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只盼着妈妈能指条明路给我。”
冷妈妈长叹一口气:“姐儿要是早些听我的,将功夫练好,只怕现在……”十分惋惜的样子。
蔷薇忙辑道:“之前年纪小,原是不懂这些,让妈妈操心了,您放心好了,等到以后您老了,我一定会像对母亲那般对您好。”无论她之前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凭她这十几年如一日抛夫弃子,守在自己身边,养她也是应该的。
前些年以珦阳年纪小的时候,冷妈妈听蔷薇这么说过,却没有太在意。她只以为那是小姑娘的稚语罢了,长大了如何肯记得?没想到过了许多年之后,昔日那小姑娘仍会旧事重提,可见一直放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记。
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况且二人朝夕相处,半师半仆,情份总还是有的,如今再这么一提,冷妈妈果真激动起来:“姐儿如今也不小了,我先给你讲个故事罢。”
冷妈妈的神情变得肃穆起来。
“我们圣教总坛在西蜀,按五行划分为金、木、水、火土五个分坛,我算是金坛分坛的坛主,总坛主不是世袭,也不是任命,而是通过大巫师的推算去寻找。”
听起来似乎十分的玄乎,她怕蔷薇不懂,讲的比较慢。
蔷薇对这个故事并不感兴趣,但为了让冷妈妈继续讲下去。不怕不问道:“您也是这样找到我的?”
冷妈妈点头,继续道:“找人,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大巫师只推断出了出生的时间是五月初五。脚底有红色的胎记,却没有别的线索,那时候老主已经归西,余下的分坛打着济世的名义,各谋私利,想着老主的吩咐,老奴时常悲从心来。”
她说着。还拿帕子拭了拭眼睛。
显然,听故事的人还未入戏,讲的人已经先入戏了。
“我那几年,走了很多地方,却没有任何线索,又想着也可能被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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