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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宫弃嫡(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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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的名字叫衾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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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等到晚膳时分,绿绮才终于在某人伸长了脖子的翘首期盼中千呼万唤地始出来。可惜身后却极不应景地跟着一位老嬷嬷。据绿绮介绍说,这位老嬷嬷是都统夫人专门找来教授陶沝进宫规矩的。

    想必这位新来的老嬷嬷定是不知道个中原由的,所以她对待陶沝的态度还算得上是不错。看来那位都统夫人还是非常顾及家族荣誉的,颇有一种“舍小顾大”的风范。而陶沝嘛,因为本着这是跟自己性命攸关的重要一课,一招一式也是学得像模像样。毕竟,她两日后要去的那个地方可是皇宫。那个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由于那个教导嬷嬷夹在中间的关系,一连两日,陶沝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和绿绮单独进行一次谈话,直到进宫前的那个晚上,基本的礼仪和规矩基本上都学得差不多了,那位教导老嬷嬷也功成行满地告退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和绿绮两个人的时候,陶沝这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毫无形象地倒在床上,但眼睛却自始至终望着那个依旧在进进出出为自己忙里忙外的绿绮。

    陶沝很犹豫。她该不该告诉这个已经有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小丫鬟说,自己其实是能正常说话的。因为经过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她能感觉出绿绮对她还是挺不错的。比如她之前扮成丫鬟翻墙出去听八卦,绿绮有几次明明就看到了,却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实上,只要她做得不是太过分,绿绮是不会点破她的。而且不管她问什么,绿绮大多都会据实相告,丝毫不藏私心。只是——

    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并不是那位嫡出二小姐一事,绿绮却始终是只字未提,这也是陶沝耿在心里的一个结。想来若不是那日听墙角扒到如此令人震撼的消息,恐怕她至今还依然蒙在鼓里。不过,就算早知道了又能怎样,貌似还不是一样要面对现在所要面对的事实,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陶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重新坐起身,斜斜地靠在床柱上,两眼望着摆在书桌上的那些纸笔发呆。

    这一个月来,除了每天溜出去听八卦,她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练字——用毛笔写古代的繁体字。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现在是一个哑巴,虽然是装的。但是看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一个有话说不了的主。

    So——为了不轻易地暴露自己其实会说话的这个秘密,陶沝只得无奈地选择用笔和文字跟别人交谈。想起她最初对绿绮表示自己要练字的时候,绿绮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二话不说就帮她准备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笔纸砚墨;后来看到她写的字大多是歪歪扭扭、不堪入目的时候,绿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解,反而还为她寻来了好些名家字帖。

    现在想来,绿绮应该早已在那之前就知道了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不会写字的吧。相反倒是陶沝自己,还因此而疑惑了好些时候呢,她当初还在想,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是一位堪称“大家闺秀”的千金小姐么,怎么会连个写字也不会,现在想想,此“小姐”非彼”小姐”,的确是应该不会。

    还记得一开始的时候,陶沝写的字基本上连她自己都看不懂,更别说绿绮了,可想而知,在某人的毛笔字尚未练好之前,这样的沟通方式还是完全不能产生好的结果。因此,在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陶沝干脆省略了纸笔,开始对绿绮进行身体语言的沟通教育——甩眼神和打手势。绿绮倒是很聪明,没过多久就完全掌握了这种沟通语言的精髓,时至今日,基本上只需一个明显的眼神,或是一个简单的手势,她就能知道陶沝想做什么了。

    只可惜,陶沝自主发明的这种沟通语言充其量也只有绿绮一个人理解而已,若换作其他人,基本上可说是对牛弹琴。而明天她就要华丽丽地进宫去了,总不能在那位宜妃娘娘的跟前也像平时这样指手画脚地说话吧?看来还是只能依靠写字了。不过所幸的是,陶沝的毛笔字经过这段时间的天天练习,已经书写得越来越像样了。至少,让人看懂是绝对没问题的。只是,不知道明儿个进宫的时候,这些纸笔还能不能被允许随身携带?唔,貌似那位教导嬷嬷这两日里讲的规矩禁忌中并没有这条来着……

    陶沝这样想着,又重新站起身,快速走到桌前,很自然地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字。绿绮这时候正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清水,看样子是要给陶沝净手的。陶沝当即忍不住在纸上写字抱怨:学这些规矩好辛苦。

    绿绮看罢,抿唇一笑,安慰道:“福晋再忍忍吧,已经快要熬出头了,等明天进宫见过娘娘就好了。”

    见过那位宜妃娘娘就好?

    呃……谁说的,那也要保证到时候不出一点错才行吧?!~

    陶沝歪过头看了绿绮一眼,后者正一脸了然地看着她。想来是已经明白了自己有话要对她说。陶沝冲她笑笑,随即在纸上试探地写道:你会写我的名字吗?练了那么久的字,我好像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曾写过,倘若进宫之后被人问起,那我岂不是……”

    刚写到这里,陶沝就见绿绮摆出一副极为诧异的表情望着她。紧接着,绿绮用手指了指摆在书桌右上角那一摞书中的其中一本,说道:“那本《草堂诗余别集》里面不是就写着福晋的名字么?”

    陶沝顺着她的手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是有一本写着这个古怪名字的书,当下连忙将其抽了出来。刚翻开书的第一页,就见从里面飘落出一页纸来。陶沝捡起一看,上面是一首手抄的词《女冠子》,不知为何,只抄了了其中的下半阙:

    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

    除却天边月,没人知。

    这页纸上的字体清晰工整,淡雅娟秀,比起陶沝的那些“鳖爬体”、“狗爬字”来不知道好了多少,陶沝大感羡慕之余还不忘看看其最后的署名,是四个字——董鄂衾璇。

    陶沝无声地笑了笑,把这页纸重新夹回书里放好,提笔继续在纸上写道:不是这个,是我自己的名字。

    “咦?!”绿绮这一次的脸色可谓是当场瞬变。

    陶沝一脸平静地望着绿绮。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波动。

    她在赌。

    绿绮也望着陶沝没有说话,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走到另一边的书架旁,拿出了一本纳兰性德的《饮水词》,而后在陶沝那几近错愕的眼光中翻到其中一页,再递给陶沝。陶沝满脸狐疑地将其接过来一看,却是纳兰性德的一首《采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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