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自病好后,屏了杂念按林海留下的印章专心找线索救助父亲,然王熙凤时常过来联络感情,借机套话,如今知道雍正身份的黛玉少不得要打起精神应付,反从王熙凤那知晓不少以前忽略的事,待套出王熙凤的话后,黛玉直接借口不适,派人挡了王熙凤,专心候父亲的消息。
这下王熙凤急了,怎么一沾和黛玉有关的事,总不顺,无奈去找贾母,暗透了关于金爷事的口风。
那贾母原是不愿招惹这位神秘的金爷,以免过尤招祸。但知道王夫人的动作、单单一名大夫嚣张的举动后,多年历经风云的她顿时查觉到不安,如今府里情形复杂,不少举动都于当今圣上政策相悖的情况她还没老耳聋背到不清楚的地步,这时一位神秘的暗差关注另名暗差的家眷不算什么,但‘顺带’关注自己府里的情况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时弄清楚这名暗差明面上的身份确实必要的。
贾母拖着老迈的身子,心心念着为家族避祸,延续祖上荣耀,少不得也加入了‘逼供’黛玉的行列。
林黛玉看着贾母,真心犯愁,她理解外祖母所思虑,倒也不怨她的行为,为自己在意的人谋算,人私心皆有。只是见自己次次拿‘金爷的事真的不清楚’为由后,外祖母还揣着明白来找自己,甚至发展到连带三春宝钗等人和自己闲话,气氛融洽时,冒出两句探话,黛玉不由的蹙眉了。很想言及在她这使劲没用,还不如花时间整顿府里情形,然她清楚自己现在的一言一行皆在透出珠丝痕迹,不能多言,何况,若这府上的患处能根治的话,以外祖母的敏锐,岂会不理,树大根深,难治的‘难’很难呀!
黛玉唯有静坐一旁蹙眉不语。在看到一旁被烦的更厉害的红蔻,依旧挂着甜甜的笑直爽的道,“金爷说了,关于他的事,奴婢什么也不知道,我可不是府上的丫鬟,自然听自己主子的,在拐弯子问,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那语调平缓,笑容可是甜美的很。
黛玉不由的暗笑,怎么他的人除了在他面前知身份,在其它人面前都傲气的很。
这般被烦至拿到了名单,得到了林海的消息,黛玉没心情和这群人应付了,想到被红蔻直爽的话噎的不少人暗咬牙。不由的想到了小燕子。
随后,但凡来人,都被小燕子挡在门外了。
小燕子直接道,“林姐姐身子不舒服,红蔻说了,需要静养,都没精神和我聊天,你们凭什么来烦她,快走快走……”这小燕子也不知怎么的,越发糊涂了,性子也更暴躁了,谁来面子都不给,若有强入的意图,她都能直接跟人干上了。
这一波子‘逼问’行动可算在小燕子的蛮挡下制止了。红蔻看着小燕子的行为暗有所思,终咽下了话,转身为黛玉熬补药去了。
唯给王夫人一点安慰的就是,黛玉如今病中的药物等,都由那金爷另送,未花府里一分钱,又有红蔻在旁,连太医都不用请了,赏钱也省了,特别是红蔻因着住在这里,每月还交月钱,那不是这府里丫鬟的话到是底气十足的很。
待林海被救出来后,雍正知晓黛玉挂心,安置在京郊外,到林海恢复了些,方通知了黛玉,黛玉一知晓父亲的情况,恨不能连夜奔至父亲身边,然雍正传信,不得暴露林海一丝消息,让黛玉百思不明,但只能耐着焦心等候雍正的安排。
在黛玉心焦几日后,怡亲王府的嫡福晋下贴邀黛玉入府赏菊,送贴之人言及怡亲王和林大人曾共事相投,今知他的独女在京,自要关照一二。
那林海之事到底不能摆明面上说,众人皆明面依旧当林海在苏州好好的当官,暗里猜测林海肯定遇害了,这怡亲王才会如此大胆作为。雍正不喜官员私下密交,怡亲王可是深知雍正这点,加上他办的差,如今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那些官员巴不得交上好,能通融通融,所以怡亲王府甚少和官员相往,连后宅都不许结交生事,直接断了那些人的念头。
黛玉在怡亲王府做幌子的情况下,见了几回林海,未惊动荣国府的人。
那林海被允禟的人抓到,着急逼问名单下落,林海紧闭不语,恼怒又着急的他们岂会给林海好果子吃。虽雍正已吩咐人待林海好转些才让黛玉来,然那些伤口可不是几日便能痕迹全遮掩的住的。
黛玉一见那些伤势,便明白父亲伤的定是颇重,其实在黛玉心中,哪怕林海一点伤没有,恐都会伤心父亲受了苦,何况如今躺床上,包扎的满身,蜡黄面色冲黛玉安慰的笑笑,更让黛玉心痛的只能哽咽着道句爹爹——,扑在床沿,一时垂泪如雨下。
林黛玉在大观园、怡亲王府、京郊隐所三处来回奔波时。雍正也在忙碌不已,罗布藏丹津逃至准噶尔,一直放任他在那边,大丢大清颜面,也容易使得那些同样意图反清的人心动蠢蠢。
雍正思忖,若是一旦开战,不提国库钱银不足,单单派遣哪员大将都需好好斟酌,况且战争一向最是劳民伤财,青海那场战争,伤的最重的还是老百姓。
雍正苦思后,决定能和平解决的话最好,遂派了使臣前往西北准噶尔,赐给继位的噶尔丹策零洪台吉的称号,希望他交出潜藏在他那的罗布藏丹津,并接受大清管理。吩咐了暗卫随行,注意那边一行一言,即时汇报回来。
那噶尔丹策零肯窝藏罗布藏丹津这名反贼头,心定是不正,难保会不会识实务,雍正让暗卫时刻关注,可第一手知道那边的动态,不能顺利解决,可就要做好随时开征的准备,那库银粮饷当是首要之重的问题。
因着政务缠身,雍正根本无睱出宫,只能派人精心去照顾林海,某日,黛玉随口道父亲靠枕不够舒适。翌日,马车便行来,连带床都给换了。
之后发展成,黛玉看到某物皱眉,翌日便大件来换,再后来,不用黛玉有何动作,只要黛玉前来,屋内必将换掉一物。
林黛玉也暗中明白这人的心意,只觉好笑,却也未语制止,颇有些别扭的趣味在内。
终有一日,抽出空的雍正来探林海遇上了黛玉,一人视线追逐,另一人别扭避开,擦身而过时,清冷女声暗哼了一声。
回了内屋的黛玉赶了莫名的雪雁等人出去,关死了门,嘘了口气。走至床边坐下,不知思及到什么,脸猛然红了,轻咬了下唇,一脸骄态的干脆扑至床上,将头埋在被中,直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懊恼。她原是明白体谅雍正的作为,也心疼他多事的境况,不想给他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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