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是有盏灯那该多好。爬着爬着,手摸到一只小勺,便捡起叼在嘴上。浴盆早已荡然无存,在其旧址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他伸手摸了摸,地坪的厚度约有三十公分,底下是个空间。
把嘴里叼着的小勺抛下,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小勺落在水面上发出微弱的一响。
看来这个空间相当高,不能冒冒失失地下去。杨铭筠又摸着爬到床边,床单已被水流带走,但有两床毛毯缠在床脚上,另外,海绵床垫还留在床上。
杨铭筠牙齿和手并用,连咬带撕,将毛毯和床垫面子撕成许多长条,拧去水分,接成一根长长的绳子。然后,把绳子的一头系在床脚上,另一头从那个大洞放了下去,绳头掉在水面上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杨铭筠顺着这根赶制的绳子从洞口爬下,从洞口到水面之间的空间里也是漆黑一团。不过,在左侧七八百米远的地方,有个黄豆大小的亮点。那亮点不象是电灯,而是自然光,杨铭筠顿时勇气倍增,继续顺着绳子滑下,落到水里面。
这里的水还比较干净,水流也很缓慢,但双脚还够不到水底,他只好向有亮光的地方游去。
对刚才还在冰冷刺骨的水中瑟瑟发抖的杨铭筠来说,这里的地下水显得格外温暖。
亮点渐渐扩大,杨铭筠终于游到了洞口外。这里的水位只有岩洞口高度的一半,洞口外面是一个不大的湖泊。
他游到湖上,这个湖泊的直径约有一百米,象处在锅底似的,四面环山,山坡上覆益着枯草和灌木,杨铭筠光着身子开始向上攀登。从薄云后面的日头来看,现在似乎已经是下午了。
杨铭筠爬到山坡的半中腰时,他发现一处比较平缓的地方,便坐下,扯过一把枯草,将湿漉漉的身体擦干,每当枯草擦到伤口时,他就忍不住要皱皱眉头。
坐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冷得打起哆嗦来,只好继续向山顶爬去。进入山顶的一片杂木林时,从灰蒙蒙的太阳的位置,他判明了大致的方向。从遥远的北方,偶而传来一两声零星枪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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