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大,带我们一起回家过年,众兄弟一起去给三哥家里的老人磕头拜年。”
兄弟,得意时需在一起尽欢,失意时更在一起共度难。这些头可断,血可流的汉子刚开始聚集在一起是为了生存,可在外面的打拼却让他们培养起深厚的感情,也让他们有种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情。世上有三铁,其中一起扛过枪打过仗的经历就是其中之一。
战虎脸上1ù出悠然的神往,喃喃道:“回家过年!好,一起回家过年。”
他们自从偷渡到这里成为黑户,最怕的是警察查户口,最希望的是能拥有正经的身份,风风光光大摇大摆地回家。每逢佳节倍思亲,祖国再1uan再落后,那也是自己的根。每到节日的时候,这些掉了脑袋都只当是寻常事的汉子却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落泪。有人说眼泪是娘们的专利,掉眼泪的男人怯懦。那只是一隅之见,或者说他根本没经历过伤心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看着别人家团团圆圆坐在一起吃着团圆饭,而自己却孤影对月黯然神伤,或者是借酒浇愁愁更愁的思念隔江的亲人,这份心痛只有自知。
战虎被兄弟们的肺腑之言打动,重新鼓起万丈雄心。现在,他们都已成为香港合法的公民。有东哥的帮助,他们可以实现多年的夙愿,回家过年。不止是回自己的家,还有那些死去的战友家。
戴维斯见状咧开大嘴,大声喊道:“嗨,,哥们,难道我们不该举行个仪式吗?”
战虎伸出自己的右手,众兄弟将手搭在他的手上,他又将左手握住最上面兄弟的手。五十二双手紧紧相握,心相通。唯一不协调的是中间有双西方人细长白净的手,他眨巴着湛蓝的眼睛,咧开嘴笑的非常开心。
他们没注意到楼房某间房间有个人影闪过,而住在同一层的虎哥接到一个电话,让他1ù出会心的微笑。
“人难免会摔跟头,但要看他会不会爬起来,我们在成长的同时,他们也会长大。虎哥,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上来吧。”
也许,是他们团结的心征服了他那颗不算太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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