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福书身体一僵,尚未回答,就被陶彦拉出了苏家,来到一个寂静的树荫处。
“颜先生,什么事?”曹福书故作镇静的问。
陶彦也不答,只是相面一样直视曹福书,曹福书感觉有些拘谨,勉强笑了一下,“颜先生,有什么你就直说,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依旧不语,目不转睛……
典型的心理攻防术,像曹福书这样心理素质不错的人,用这招?真有陶彦的!我看这下曹福书是栽了!
曹福书越来越沉不住气,额头上竟渗出点点汗珠,“颜先生,既然你无事,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着,就要离开。
陶彦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二话不说拦住了他的去路,“曹先生,着什么急啊!”
曹福书怒,“不要以为我敬你,就是我怕你!”
陶彦不怒反笑,“生气啦?先别动怒!咱们好好聊聊昨晚的事情!不对,应该说是今早的事情!”
“今早?”曹福书立刻像瘪了的茄子,一看就是个心虚的主,“今早怎么了?”
“今早你干什么了?”
“没,没干什么啊!”曹福书结结巴巴回答,“在家,睡觉!”
“是吗?”陶彦拐了一个腔调,“那我这就告诉苏老板,让他开棺!”
陶彦装腔作势得向苏狄的房间走。
“别——”曹福书诺诺的喊了一声。
脚步停下,转身,抬头,邪笑——
小人得志!我暗自骂了一句。
“我说。”曹福书见瞒不过去,只得同意,说完头低的不能再低,就如做错事的孩子被家长抓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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