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我相信娇娇会度过眼前的劫难,而且领兵的匈奴单于伊稚斜,以皇上的性子,他不会不想救的。”
“是。”陈诚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像是应声虫一样,重复着刘嫖的话,“匈奴单于伊稚斜,皇上会出兵。”
刘嫖沉默下来,半晌后缓缓说道:“陈诚,我告诉你,陈府才是你的责任,在你心中占据最大的分量。”
“诺,诺,诺。”陈诚不停的诺,将陈府放在心中最重要的地方,刘嫖缓步离开,留下最后一句话:“你若喜欢想要保护曦儿,就更不能让陈府有事,无根的公主会落得什么命运你也应该清楚,当初我母亲,曾经权倾两朝的窦太后在父皇(汉文帝)在位时,同样受了许多的委屈,保住了后位,保住了先皇(汉景帝)的太子之位,等到先皇登基(汉景帝),才有了后来的尊荣。”
陈诚跪伏在地上,额头碰触着冰冷的地面,紧闭眼睛,陈家,曦儿,这两个词不停的在脑中晃动,他无法辨别轻重,喃喃的说道:“曦儿,我无法去救你。”
宣室内灯火通明,,刘彻身披铠甲,腰中挂着天子剑,在他身边站着卫青,公孙敖,程不识,在军中很有威望的飞将军李广主动请命去看守代郡,按照匈奴骑兵的习惯,代郡是首当其中的,所以刘彻同意李广去代郡。
没来到此番叩关南侵的是匈奴大单于伊稚斜,他有法子绕过代郡,直逼甘泉宫,刘彻刮目相看,是他最大的劲敌。
“就按朕说的办,出兵甘泉宫,同伊稚斜一较高下。”
刘彻猛然起身,胸前的流苏晃动着,让他多了几分彪悍之气,众将单膝跪地拱手道:“诺,末将谨遵皇上旨意。”
当刘彻骑上马带兵出了长安城后,见到了熟悉的影子,对着马背上的少年喊道:“霍去病,你给滚回长安去,谁让你带着朕的羽林出来的?”
霍去病催马来到刘彻跟前,拱手道:“没有皇上的命令,调兵的虎符,谁也懂不了羽林军。”
“这么说你是一个人?”刘彻目光灼灼,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怕吗?”
“臣是皇上的侍中,您到哪,臣就在哪,您不怕,臣当然不会怕,况且伊稚斜,臣早就想见见呢。”
刘彻马鞭轻轻敲了一下霍去病肩头,策马急驰,“随朕去看看伊稚斜,到底是何模样,霍去病你像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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