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研究所,来这里给市长当秘书。”
吉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故事说完了。
房间里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我理解吉尔。俗话说的好,杀父夺妻之仇不共戴天。自己被人带了绿帽子,还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行的原因,这种事情谁受得了。
“啊,对了。”吉尔看了看表,叫道。
“什么?”
“你知道人体细胞线粒体短小,这种病吗?”吉尔问道。
“线粒体短小?”我皱着眉头,是在说劳嘛?“这我当然知道,线粒体是人体内千亿细胞的呼吸器官。是参加内呼吸循环的重要组成部分。更别说线粒体还和生物氧化和呼吸链有着重要的关系了。人类细胞呼吸链的两条途径琥珀酸和NADH,都是线粒体内提供的。如果线粒体短小,恐怕在临床表现上是时不时的缺氧吧。这种微小到分子方面的疾病,现在的医学根本就无解啊。”(如果说细胞是教室的话,那么线粒体就一张桌子那么大,单人桌。)
“嘛,没错,现代医学无解。”吉尔穿起外套,“走,我带你去见一个老朋友。”
“我在卫星上貌似就只有你一个朋友,难道说?”我明知故问。
“没错,就是劳。不过他现在改名字了,叫做劳*卢*克鲁泽。”吉尔告诫般的说道。
“终于抛弃了他的那个虚伪的姓氏了吗。”我冷哼了一声。世界超级富豪家族弗拉达家族本家豪宅被烧,老弗拉达被烧死这件大事我怎么会不知道。看来劳早就来plant,并没有去东亚的卫星找我。也对,孟德尔实验室劳也是深深的痛恨着那,怎么还会回到那里去?或者说,去一个离孟德尔那么近,一不小心就会回忆到痛苦过往的东亚卫星上呢?
至于吉尔是怎么知道劳也和我是朋友的,这个就不用思考了。两人在一个实验室里面朝夕相对了几年,一个人随口说说,另一个人就知道了。
门一打开,一个满脸通红慌慌张张想要躲起来的女性身影显了出来。
“塔莉亚!”吉尔吃惊的看着库拉提斯,说道。
“吉,迪兰达尔。”库拉提斯低下了头,心虚的不敢与吉尔的眼神相对。
“哟,是你啊,怎么,还没有走吗?”我傻乎乎的打着招呼,“呐,吉尔,这个美女今天可帮了我大忙啦。就是她把我带到你这里来的。”
吉尔表情复杂的盯着库拉提斯,库拉提斯则是低下头不敢和吉尔对视,沉默依旧。
“啊,难道说?”我突然装出了一副恍然大悟,明了全部的样子,指着库拉提斯说道:“你就是那个吉尔说的对他始乱终弃的那个女人!!”
PASS:卡文,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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