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意思倒是差不多!”
“看来我短时间内就得住在这里了是吧!”
“凰夕自是与他们不同,后面的宫殿,我永远为凰夕空着,凰夕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入住!”月亦寒直直的看着慕凰夕,一脸的诚恳。
“别!住惯了皇宫,我倒是觉得这也不错!”慕凰夕哪能不知道他言语中的意思,她才不会上当呢:“走吧!去见该见的人!”
简易的竹木搭建的院子,一红一黄两人坐在院子前面的石凳上,红衣的俊美男子手执白子,潋滟的眸子里映着棋盘,随即看中一处,眼眸中闪过一缕华光,然后将棋子落下。
着黄色衣服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五官极为周正,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是依旧可以看出他曾经的俊美,他看了眼红衣男子下棋的位置,原本捻起的棋子也仍了回去:“看来,是朕输了!”
红衣男子自然是玉非情,他轻笑:“侥幸罢了!要是真的比实力,在下还差得远呢!”
“你倒是谦虚!”黄衣男人爽朗一笑,也不争辩,随即转口问道:“你说会有人为你而来,为何这么久都没有见到?该不会是唬朕的吧?”
玉非情准备收拾棋子的手一顿,随即一抹淡笑从唇角化了开去,声音变得有些飘渺:“回来的!那个傻丫头,一定回来的!”说不出是无奈还是开心!
闻言,黄衣男人倒是一愣,随即仰天笑了:“年轻就是好啊!”
没有理会身旁之人的调侃,玉非情拾棋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定在院子外面,一动也不动,那潋滟的眸光里含着无数复杂的情绪,有欣喜、有痛楚、有无奈、有宠溺,最后化成了一声听不出起伏的轻唤:“夕儿!”
听到这一声,站在院子外面的慕凰夕笑了,连日来的担心都随着这一声夕儿烟消云散,有的只有喜悦,见他安好,她便足以,纵然此刻是身在龙潭虎穴,她也不会去在意。
“哈哈哈哈!看来你真的等来了你的意中人呢!朕还以为你匡朕呢!”黄衣男人打量着两人笑道。
慕凰夕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看向玉非情身边这位,礼貌一笑问道:“请问您如何称呼?”
玉非情站起来:“夕儿,这位南诏的皇上!”
“原来是南皇!”慕凰夕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意外,听说南诏五皇子篡位登基,却一直没有南诏皇帝的消息,没想到他居然在这里。
南诏皇帝姬赫睿智的眼眸将慕凰夕打量了个透彻,有些疑惑的问道:“莫非这位姑娘也是西越人?”
“算是吧!”慕凰夕走到玉非情身旁坐下,抬手搭上他的脉搏,得到的答案并不意外:“果然!”
玉非情收回手腕:“你不该来的!”
慕凰夕挑眉:“难不成你真的看上这里的风景,准备在这里生活下去?”
玉非情知她是调侃他,微微一笑:“这里青山绿水,与世隔绝,未尝不是一个好去处!”
慕凰夕毫不犹豫送他一个白眼:“看来真的是我多管闲事了!”
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姬赫先是有些愣住,许久才插进一句话:“莫非姑娘还能出去不成?”
慕凰夕转头看去:“这我倒是不能保证,不过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姬赫看慕凰夕的眼眸,那哪里是要试一试啊,明明就是一定要出去好不好?一直注意慕凰夕的态度和动作,最后终于还是试探的问了出来,看向玉非情爽朗一笑道:“朕的身份你们都知道了,可惜你们两个我却是一个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慕凰夕轻笑:“这可不能用公平来算的!”
玉非情也觉得南皇这话有些好笑,不过还是答道:“在下玉非情,想必南皇应该有所耳闻!”
姬赫一惊,岂止是有所耳闻啊,这一瞬间姬赫才反应过来,难怪他看着玉非情穿红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原来你就是那个无所不知的碎玉轩的主子玉非情啊!”
“南皇谬赞!只不过是闲来无事打探打探一些趣事而已,可称不上无所不知!”
“玉公子谦虚了!”若是开始他还有些摆皇帝的架子的话,现在有点摆不出来了,转眼看向慕凰夕:“那这位姑娘的身份恐怕也不俗了!”
慕凰夕倒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只道:“身份不过是一层外壳,南皇换我慕凰夕即可!”
“慕凰夕?”南皇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疑惑的念了两遍,随即恍然大悟,有些意外的看着慕凰夕:“原来是西越的国母啊!不过倒是与传闻中有些不一样!”
“传闻?”慕凰夕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传闻了。
玉非情好心的解答:“传闻西越的皇后善妒、心胸狭窄,视规矩为无物、虐待秀女、殴打朝臣,不仅如此,还妖言魅众,迷惑君王,长得虽然美丽,但是却是一个十足的祸国妖女!”
“你这是在幸灾乐祸?”慕凰夕将眉头挑起。
玉非情轻笑:“我这是在为你解惑,顺便让你知道你在天下人心里是个什么形象!”
“不过看来是传闻误人,与传闻差的远呢!”南皇感叹道,她的身份是西越皇后,而且还得君墨独宠,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呢。见到玉非情跟慕凰夕关系不错,但是肯定不是他想的那种,不过他是绝对不会问的。
对于玉非情所说的传闻,慕凰夕就没想过辩解,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根本就无关痛痒,她现在该想的是下一步如何从这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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