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欧阳媛骂了一句就没有了力气,整个身体都瘫软在他怀里。
“好啊!你偏心!只给姐姐治不给我治。”
该死的,门竟然忘了锁,小黄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浴室门口,不无嫉妒的看着时远把自己的两只手按在欧阳媛的胸前不停的“按摩”着。
“你给我出去!”欧阳媛要崩溃了,声嘶力竭的吼道。
“出去!小丫头。”时远也要疯了,这个小太妹难道真是脑残?
小黄毛吐了吐舌头,退了出去。
“你也给我出去!”今天人可算丢大了,欧阳媛一脚把时远也给踢了出去。
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抬头是小黄毛正委屈的看着自己,小嘴扁着:“大哥,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什么意思?”
“我刚才好像没有敲门就进去了,对了,大哥,我刚才看见姐姐的胸,真的好壮观呀吗。”小黄毛不无惊叹的说。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老婆。”时远得意地说。
“那,那也是大哥你按摩出来的吗?”小黄毛关心的还是这个。
“你刚才进去干什么?”时远有点不想提这个话题了。
“人家不是担心你吗?刚才你不是流鼻血了吗?半天不见你出来,人家这才进去看看,谁知道你又给姐姐治上病了。”小黄毛还挺委屈。
“那万分感谢你的担心,以后拜托你千万不要再担心我了好不好?”
“为什么呢?”小黄毛很奇怪。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回去睡觉吧。”时远无语了,一扭身就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等等。”小黄毛又拦在了他前边。
“又干什么?”时远有点不耐烦了,这小黄毛怎么这么多事。
“我的带子刚才被你解开了,你能帮我再系上吗?”
“不能!”时远闻声色变,连忙遁进了自己的屋里,顺手就把门锁上了。他是真有点害怕这个小太妹了,刚才解带子已经让他血流成河了,再去系一次还不得把小命送了。
小黄毛急着想挤进去时,门已经关严了,恨恨的在外边敲了半天,时远只当没有听见。敲了半天没有反应,只好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着欧阳媛。
欧阳媛擦好身子出来,看到小黄毛还在客厅里坐着,还不时的对着镜子瞅来瞅去,看样子还是在看自己的飞机场。
当晚小黄毛就和欧阳媛住在一起,晚上当然免不了缠着欧阳媛,问她这么大的胸,时远是花费了多长时间才按摩出来的。要是她这飞机场,时远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它变成像欧阳媛的那样壮观。
欧阳媛被问得面红耳赤,只是支支吾吾,又是半夜没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