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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士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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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挥别女郎花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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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放手了吗?”他的话没头没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后,我的手动了动,却是他在扯自己的衣服。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赶紧松手。想要爬出去又动不了,可少年仍压着我半个后背。他似乎是在思考一个问题,因为太过于投入而忘记了我们眼下尴尬的情境。

    我不敢提醒他,怕他的思路会突然往另一个方向走,一时心血来潮就在这里一刀解决了我。这个少年的言行让人捉摸不定,他很随心所欲地做事,性格带着散漫的成分,可是他拔刀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很不一样。我无法判断他下一步会做什么,这才是最可怕的。

    “好为难呢。”他说。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还是杀了吧?”一副商量的口气。他说着,就要起身。

    我早做好了准备,猛地一个翻身,抢先把他扑倒在地。“砰”,头撞到了木板上,好疼,可是我已经无暇顾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拔出刀来。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恐惧、慌乱都救不了我,我甚至不能大声呼救。我拼命地压住他,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我刚刚就一直在估摸他手的位置了。

    我只能紧紧攥着他的手,生怕他一挣脱开就会拔刀杀我。那把刀就横在我们之间,我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他的头发全散开了,我的也是,黑色的直发和金色的卷发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彼此。

    他出乎意料地没有反抗,一动不动地躺在下面,像只温顺的小羊羔一样任我压着他。他越是平心静气,我越是心惊肉跳。我没有天真到认为自己的力气可以敌得过他,只要他出手,就可以像捏死一只蚱蜢一样,轻而易举地捏死我。

    我不想死,我还有大好的青春在等我。我还想缠着父亲让他跟我讲各种有趣的轶闻,我还想和母亲一起回伦敦看外祖父和外祖母,我还想和罗恩神父忏悔我几乎被一个异教徒蛊惑了心智。是的,这么一想,我心里又燃起几分仇恨。

    我惊怒难当地用英语骂了他很多话,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我不敢大声,生怕引来他的同伴,我只能压低了声音,可是怒火却从心底熊熊烧到了大脑,那些与死神擦身而过的瞬间不断在脑海里重现,简直是恨到了极点。

    骂着骂着,我仍觉得不解气,他的衣领早被挤开,光洁的脖颈就暴露在我的眼前,我想也没想就用力地咬了一口,然后喘着粗气说:“你还想杀我,还想杀我,我做了什么必须去死!你们这群低劣的野蛮人!”。身下的他僵住了,我知道他一定听不懂英语,可是他整个人就像绷紧了弦的小提琴一样。他的脚轻轻挪了一下,就让本就无措的我更加戒备。

    我瞪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了他那幽深的眼瞳,眼波深处有一层迷蒙的雾水。耀眼的光线在我们前方流连,只是无法蔓延到这个僻静的长廊下面。木柱边的芭蕉叶子宽大,疏疏密密地遮住了底下风光。

    他的手指动了动,我立刻更紧地按住,原来的握在手心变成了十指交扣,心里怦怦狂跳,下腹开始涌起酸胀的不适感。我当时全然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在为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而苦恼。我自己也很清楚,以他的身手根本就没有可能就这么让我制住。他起初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像看戏一样地等着看我会如何处置他的,但是慢慢地,他也跟着不自然起来了。

    “哎……”少年只发出了一声单音,我看到他那无辜茫然的眼神更加愤怒。我拼命地抓着他的手,像要活活捏断他的骨头。就是这么一个只会拿刀说话的武夫,笑容纯净,却屡次将我戏耍得狼狈不堪!

    我又恨恨地咬了他一口,硬硬的,滑滑的,这回咬在了锁骨上。底下的少年细细抽了一口气,我抬起头,他洁净的脸颊布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爬到耳根处变成大红。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和他的姿势有多么不文雅。我的裙子在混乱中撩开到大腿上,连衬裤都露了出来,我们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双□叠着压住。可是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继续也不是,起来也不是。我恍恍惚惚,手不知不觉放松,少年立刻挣脱桎梏,想推开我。

    突然,地面震了两下,接着是持续了几秒钟的晃动,头顶的地板和前面的木柱摇晃着发出“咚咚”的声响,好像快要塌掉。

    是,是……地震!

    我慌乱了起来,大声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抱紧了眼前这个刚刚支起腰的人。什么种族,什么贵贱,什么廉耻,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他温暖、柔软又干净,我用力抱着他,贪恋一丝莫名的依赖,仿佛那样就可以赶走地震带给我的恐惧。

    我的祖父鲍勃•史密斯十年前死在加州的一场地震中,当时我正好寄养在他那里,那是他白手起家的地方。那一天,我在马棚里看他喂马,地震来了,我们还没来得及跑出去,顶棚就掉了下来,他整个人罩在我身上为我挡住了那些沉重的木头。我看着他从嘴角不断冒出来的血,想起了就在前一天,他还跟我说:“这马棚也该修修了。小家伙,后天天气好了,要不要帮我这个老骨头一把?”我摇了摇他的手臂,他没有应我,我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我知道他再也不会和我说话了。

    虽然已经时隔多年,但阴影从未消散,它像个幽灵一样在心头徘徊不去。我十年来都不再去加州,我排斥来日本因为我听说它常常有地震。我很害怕,我不够勇敢,我闭上眼睛都是祖父的手臂。压抑了十年的情绪突然像火山爆发一样倾泄出来,我抱着那个少年,失声痛哭,在一个陌生的异国,以一种怪异的情景。

    然后,我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力量得到了释放一样,一股热流从下腹一下子冲了下来。我渐渐停止了哭泣,忽然记起了之前一直被忽略的某个小小的问题。

    少年双手支住地面,头微微后倾。我看到了他干净光滑的下巴,还有小小的、在滚动的喉结。他一直没有动,见我不再哭了,才凝视着我,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诧异。他只轻轻说了一句:“没事了,停了。”看我无神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

    我窘迫地起身,又撞到了……软绵的……手。是他啊,及时伸手护住了我的后脑,不然我就该是狠狠碰上头顶的木板了。

    他沉默着缩回手,眼睛望向别处。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说声谢谢,感觉实在别扭。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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