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去拐角画圈圈独自舔伤口。
因为常年的运动而一直保持的很完美的身材一下子全部展现在手冢面前。
手冢今日终于知道了一件事——
在自己最爱的女人面前。控制力这种东西,真的不好用。
眼里的光黯淡下来。
脑子里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眼前的人已经是自己的妻。所以……
没关系,自己可以这么做。
也许她会哭,会闹。
但是……
这是夫妻之间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害怕被异性碰到的心理障碍,就从这里结束吧。
「氷華、許して。」低沉却轻柔的声音吹进耳朵里。
眼镜被放在床头柜的夜灯边。
女人晃晃脑袋。对耳朵旁边的异样感觉表达着不满。
耳朵痒痒的,直接翻过身用身下的床单蹭蹭。
下一秒,双唇相接。
没有第一次的小心翼翼的怕被发现,但是依然是不变的温柔。
温柔,却不允许反抗。
小巧的耳垂被落下一吻,身下的女人一下子头扭一边儿。
不乐意……?!还是……
“冰华?”
谁说冰山不会坏心眼?好歹有个多年的腹黑损友在那里,要说一点儿不黑……那是不可能的吧!?
耳朵旁边总不舒服,酥,麻,痒的感觉都有。
继续蹭床单。
“明儿还有班……别吵……”
手冢唇角微扬。
金棕色的发与落于修长的脖颈,轻吻,并且在圆润的肩头及其附近留下痕迹。
看着自己的‘作品’,手冢很满意。
这样的话,她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谁都抢不走。
犬牙轻咬锁骨,没想到身下人却出了手,想要脱离异样的感觉。
下一秒,头上的缎带被扯下,双手被束缚在双头。
已经被挑起来的感觉,可不能被打断!
再次进行没有做完的工作。身下的女人全身轻颤。不正常的喘息,还有忍不住开口的抱怨。
“疼……难受……”
好像有虫子在上面爬。
到底……是怎么了?
女人终于决定睁开眼睛。
昏黄的灯光,看不清,只能看到黑白色的颜色。
手……拿不下来。
脑子里一片混沌。
感觉到全身在发热。
身上被子的重量已经没了,周围的空气接触到皮肤上有点凉,为什么身体里却感觉到越来越热?
“国光……难受……”下意识的喊着自己最爱的人,却不知自己最爱的人却是导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冰华。”熟悉的声音传入身下女人的耳朵。男人黑色的瞳里满是认真。“今天晚上的时间请交给我,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温柔的音调,本来就因为醉酒而不结实的防线全线崩塌。
“随便你……”女人嘴里咕噜着。
凤眼一下睁大,脸上有了欣喜之色。
双手环住身下的女人,身后交错的绳子找到绳头轻轻一拉,立时春光旖旎。
衣服一件又一件被丢到床下。
抬头看着身下女人的脸。
依然是一副恬静的睡颜。
只不过因为刚刚碰了她的锁骨,所以眉头微微蹙起。
原来如此……
男人对这种事总是无师自通,不是吗?
常年打球的手上免不了带着硬茧的粗糙。从上到下拂过全身,皮肤渐渐出现了娇嫩的粉色。
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下意识的压住想要脱口而出的声音,却依然让细细碎碎的嘤咛随着呼吸一起发出。
身体的反映已经渐渐超出了理智所能承受的范围。
浅浅的嘤咛不时会冒出一点头。
下意识的拼命忍者,额头上竟然冒了汗。
想说点什么的,明明想说点什么的,可是理智让舌头堵在牙关。
不能出声,什么都不能说。不然的话……
脑袋里全是浆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受,却不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种陌生的感觉,不能张口也不能问。
他呢?他在哪?
衣服……感觉……
脑袋里一团乱。
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好重。
为什么睁不开?
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黑色的,白色的……那是什么?
手……动不了……
真不该喝酒的……
女人脑袋里天马行空的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却半天没回到重点上。
身体下方的触感一瞬间打破女人的天马行空。
“难受……嗯……在干什么……放开……”牙齿咬着下唇。拼命的忍耐。
“冰华。”
身下人痛苦隐忍的表情尽数看在眼里。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虽然这么说,豆大的汗珠也从手冢的额头上滑下。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
绝对不能在她心里留下失败的印象,否则的话……她的心理障碍就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再打破。
抽出一只手,抚平女人皱起的眉头。
“别皱眉,相信我。一定会让你打破这个心里障碍。”
心里……障碍?
可以做的到吗?
虽然心里已经抵触到极致,甚至想要冲破束缚的冲动。
心理障碍……能打破吗?
如果能的话,就不会再痛苦了吧……
“真的……做的……到?”
“相信我,我不会害你。”在女人唇边落下轻吻,慢慢消除她的紧张感。“你是我手冢国光唯一的妻。”
手上的束缚没了。
与之十指相扣。
腰部垫高,慢慢沉入身子。
瞬间疼痛传到四肢百骸。
女人眼角落下泪,又急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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