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赶忙夹起菜单上前问道:“各位帅哥靓妹,想吃点什么?”
他最近也没啥事,就到堂弟摊子上来帮忙。
“新鲜扎啤来两桶。”红绿灯脑袋点菜后说道。
叶新眼睛一亮:“马上就来。”两桶扎啤可以赚三十多块钱呢。
叶新把圆珠笔往耳朵后面一夹,冲着液化气灶旁的叶昶宇喊了一嗓子:“地三鲜、锅爆肉、尖椒干豆腐、
杀猪菜一大盘!”
整桶的扎啤先搬了过来,不一会儿,几个散发着香味的盘子也端了上来,不良少年们举起啤酒杯碰在一起:“干杯!”
顿时雪白的泡沫和澄黄的酒液四溢,他们大口大口的往喉咙里灌着,不一会儿就都快趴下了。
红绿灯脑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到叶新身旁,打了个饱嗝,一股扑鼻的酒臭熏的叶新直皱眉。
“老。。。老板,算。。。算账。”
叶新拿出点菜单道:“一共是二百一,都是老主顾了,您给二百就成。”
红绿灯脑袋含糊道:“一百吧,以后我会介绍好多兄弟来照顾你的。”
叶新陪笑道:“帅哥,那可不行,我们是小本生意,这二百根本就不赚钱的。”
“那你是不是想我们把这里砸了?”
一瞬间,那群人全都安静了下来,小混混们冷冷的扭头望着叶新和叶昶宇,有两个家伙还伸手抓住了地上别人扔的啤酒瓶,那俩小太妹也伸手抓住了屁股下面的小马扎。
叶昶宇上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两把菜刀递给叶新一把,眼中射出噬血的光芒:“各位兄弟以后再到这里来,我一定尽心伺候,至于今天吗,大家不会让我为难吧!”
说完他环绕一下四周,周围的混混和他眼光相接都感觉心中一寒,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人会有这样的眼神,也许,这应该说是某种野兽的眼神,某种凶残的食肉猛兽。
红绿灯脑袋默默的盯着昶宇足足看了两分钟,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在身边的桌子上,带着那几个混混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新如释重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叶昶宇道:“这些小痞子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以后还是少惹为妙,自从三年前李刚在鲁萌卡尔森酒吧被省城的特警抓去,他们一直无人管束,个个都无法无天。”
叶昶宇冷冷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回首道:“走,收摊。”
此时一辆早就停在路边的没有牌照的白色面包车里钻出五个三十来岁的壮年人,都穿着运动鞋戴着运动帽,帽檐压得很低,右手伸在腰下,显然里面藏着家伙。
五个汉子走的很快,迅速来到叶昶宇背后,二话不说抽出背后的利刃,照着叶昶宇的后脑就劈了下去。
虽然叶昶宇没有回头,却早就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了,长刀带着风声劈下来,他只是将身体微微一侧便躲了过去,同时手里的菜刀向袭击者抡去。
锋利的菜刀将那汉子的脸上砍出一道深深的伤痕,几乎可以看见惨白的脸骨,那人顿时长刀脱手,捂着半边脸惨叫起来,顺流而下的鲜血马上把他的全身染红,他只在地上翻滚了几秒钟便昏了过去。
另外四人也是久在道上混的,见同伴受伤挂彩并不慌乱,反而更加凶悍,挥动手中利器向叶昶宇劈来。
正在准备收拾东西的叶新反应过来,挥舞着菜刀加入战团,四名壮汉分出一人把他截住。 叶昶宇以一敌三,阵脚丝毫未乱,先是迎着身材最高的那个家伙扑上去,闪身躲过他的砍刀,狠狠一记右勾拳打在此人的太阳穴上,足有一米八多的壮汉,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栽倒了。
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叶昶宇已经欺身上前,先一脚将左边那个踢倒在地,侧身避开直刺过来的长刀,菜刀的把手狠狠的砸在最后一人的后脑勺上,那人一声不吭的栽倒,躺在地上一条腿还犹自抽搐着。
叶新已经劈倒了纠缠他的那名大汉,正向昶宇走来。
回家的路上,忐忑不安的叶新问道:“昶宇,出人命了吧?怎么办?”
叶昶宇道:“我下手有分寸,应该死不了,再说了,他们故意杀人未遂,我们应该算是正当防卫,怕什么。”
叶新这才稍稍放下点心。
叶昶宇奇怪的琢磨着:“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呢?我才刚回来,没得罪过谁啊,可能他们认错人了。”
上午十点,阳光从母亲推开的房门缝隙中照射着叶昶宇惺忪的睡眼,“宇儿,门口有封你的信。”
叶昶宇从毛毯里伸出胳膊接过,上面写着叶昶宇收,这是一个没写署名,没有封口,没贴邮票的信封。
叶昶宇疑惑道:“谁送来的?”
母亲道:“我刚才从外面回来,这封信就在地上,我就给你送来了。”
老人说完退了出去顺手关上房门。
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只有寥寥几句:叶先生,令尊令堂年事已高,如果您还想让他们安度晚年的话,请即刻到国泰商业街的玫瑰歌厅一行。不要让我等太久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面对CHI裸裸的威胁,叶昶宇慢慢的合上信纸,疑惑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叶昶宇从回乡时带来的黑色挎包里掏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劈山刀,木柄很短,仅能一手握住,刀身雪亮,血槽很深、很长。
叶昶宇爱怜的抚摸着刀背,把平面贴在脸颊上轻轻摩擦着,“哥们,看来咱俩又得日夜相伴了。”
走到堂兄的家门口,叶昶宇迟疑了一下,终于返身独自踏上去周村的公交车。
中午的太阳向大地无情的肆虐着它的威力,酷热的街道四处冷冷清清。
国泰商业街是周村最有名的地方,自从此地的地下赌场被政府查封后,这里摇身一变,成了都市夜生活的天堂,练歌厅、桑拿室、小餐馆、性用品商店一个个玲琅满目,风云密布。
玫瑰歌厅坐落在娱乐街的黄金地段,推开贴着花色薄膜的玻璃门叶昶宇心里咯噔了一声。
前厅很大,长长的真皮沙发上静坐着一个神色平静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身后站着一排戴墨镜的大汉,足有二十几个。
因为工作关系,晚上八点后才有时间更新,亲们请见谅!!!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