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只留下那些想抓又抓不住的回忆。
初夏摇摇有些发晕的头,却听见耳边有人问:“你真的要嫁给江雨默?”
即使还是很晕,初夏还是挣扎着离开楚天一段距离,敌视地望着他,他自然看见了自己手上的戒指,她不想隐瞒,索性说:“你既然知道还问什么?我所有的一切你应该都了如指掌吧?”
楚天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说对一半,我只知道一部分,如果什么都知道,如果我知道你在哪,就轮不到他江雨默了。”说话间,他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初夏,身上立即弥漫起一阵骇人的气息。
“你??????你想怎样?”初夏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楚天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就算他现在把自己从山顶丢下去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
“你怕了?”楚天意外地问,随后身子向她的方向靠近许多,初夏吓得闭上眼睛,好半天才发觉身上一沉,楚天的声音略带一丝嘲讽,像是在讽刺自己,可越说便越气,最后竟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只是给你加件衣服,哼,我要是想做什么,你还会这样好好的在这里?要是用蛮力,你恐怕连骨头都不剩了,怎么现在才知道害怕?你不是自诩很坚强吗?你和欧瑾瑜的战斗结束了吗?你就这样逃离了你的战场,不战而败了?为什么逃跑?你不是说要和我殊途同归,一起庆功吗?我还在这里,你的人呢?”
楚天的眼慢慢充斥着血红的杀气,他最后竟摇着初夏的肩膀吼道:“那个心狠手辣的初夏竟然像是胆小鬼一样逃之夭夭了,哈哈,你怎么可以跑掉,你不是连杀人都敢吗?竟然不敢继续再面对他了?”
“我??????沒有??????”初夏愈加觉得无力,身心俱疲。
“沒有什么?”楚天不依不饶,“林楚楚的孩子不是你杀掉的?我的孩子不是你杀掉的?”
初夏绝望地闭上眼,一切的罪孽都像是最可怕的因果循环,她想她再也逃不脱了,她杀掉了一个无辜的孩子,所以上天才会惩罚她,才会带走她的孩子,让她亲身感受那种切肤之痛,她再无泪可流,却觉得一阵阵心酸,“楚天,你恨我?”
“对!我恨你!”楚天捏着她的肩膀,手指深深地陷在她的肉里,那里面是他全部的恨意,而更多的是无尽的眷恋,她怎么可以这样一次次地离开他的视线,怎么可以?
他突然泄了力气,嘴里的话像是追问又像是呢喃,“初夏,你怎么可以一次次要我看见你嫁给别的男人?以前是欧瑾瑜,现在是江雨默,为什么?难道我要做瑞特巴特勒吗?看着心爱的女人一次又一次投入别人的怀抱?”
初夏讶异地看着楚天情绪上急剧的逆转,半天说不出话,他却突然像是看到了黑暗中的曙光一般,笑着问:“你并不爱江雨默也要嫁给他?”
初夏点点头,爱与不爱已经不再重要了。
楚天嘴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起來,声音轻飘飘的,可落下來却像是抛下一个重重的炸弹,他只等着它炸开的一刻。
“即使他骗了你,即使这一切都是个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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