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家是一个极其雅致的竹屋,在深山里,四周都是竹子,一阵风吹过,就会听见“哗哗哗。”一阵阵不停的响,更像是阵阵的安眠曲。困意竟像潮水一般突然袭来,昏昏欲睡。
此刻冥寒盯着妇人手里紧握的玉佩坐着竹桌旁,静静的揣摩着。
半响道:“这个玉佩和我师叔‘白千洛’的玉佩款式,色泽一模一样。不过图案是一个龙腾。不知这位夫人在何处觅得?”
妇人听言呼吸变的急促。急急答道:“这是夫家祖上传下来的,夫家死后,小妇就一直带在身上,怕弄丢。”
接着又道:“谢谢小兄弟的救命之恩,敢问你师。。。。。小兄弟在哪拜师学艺?”
“绝尘谷。”冥寒仿佛没有察觉妇人的神情。
喝了口茶从秀口又掏了个瓶子放在桌上:“收拾干净了,喊你女儿给你上点药,在下这就告迟了。”
“小兄弟这么急着去哪?”妇人好象还有很多话没问,不想让他这么快就离开。
“还有三个月师门三年一次的收徒大典了,师父来信让在下赶紧回去,有事吩咐不能耽误。如下次有机会,在下定来拜访。”说完双手抱拳示意,转身出去了。
白玉嘀咕:“莫非他没发现我?”白玉一直跟着他们,虽然离了点距离,但是没道理没被发现啊。
白玉疑惑的跟了出去,刚走出小院,就看见冥寒那小子望着她:“你跟着她们母女两干嘛?”
“那个妇人是我姐姐,你说我跟着她干嘛?”在跟着他们回来的路上,白玉早想好应付他的对策。
“哦,怪不得你们长的一模一样。”冥寒那小底着头若有所思:我跟了她几个月了,都没发现她干过坏事,想必是自己多心。
接着又微红着脸道:“你赶紧完成你的心愿,就去投胎吧,在下告辞,后会无期。”
说完抱拳,转身离去。还没等白玉回话就和上次一样人已不见了踪影。
冥寒走后白玉呆想了一会儿朝妇人的房间走去。
那位妇人已收拾妥当,小女孩也已给妇人上好药,缠上净白的布。
“胭儿,娘拖累你了。”妇人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娘。。。。”小女孩微微发嗲的喃喃道。然后两母女抱头痛哭。
知道了小女孩叫胭儿。姓什么白玉不知道,妇人的名字就更不用提了,胭儿总是喊她娘,这里又没有一个邻居能叫她们名字让她知道,白玉和她们也不能交流。
但是这份母女情白玉还是很感动,看着那个和她长的一摸一样的妇人,一个微微长的像她们的小女孩,就好象真的看见家人一般的亲切。
有时候白玉也会跟着掉眼泪,她多想也和他们抱在一起哭,一起笑。。。。。想道:“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妇人的本就体弱,又整天哀伤的偷偷看这那块玉佩掉眼泪,那刀伤至今都没有痊愈。
这天清晨,妇人突然咳的厉害。随之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两眼无神哀伤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那眼里满是对女儿的牵挂与不舍。
胭儿歪坐在床头前的地上,小手拉着妇人的手眼角挂着泪儿看着妇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接着转身急急的往外跑去,嘴里喊着:“娘,你等我,胭儿一定给你请回大夫看好娘亲。”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妇人想出声阻止却被一阵咳漱声代替。
妇人拿起手帕擦擦嘴上的血渍,望着房门口愣了半响。
白玉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只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黄昏时分,小女孩还没回家,妇人急切的用力下床,一步步的像房门口移去,含着眼泪,身体微抖的扶在门框上眺望远方。一副盼子归来心急如焚的神情。
此时的白玉也坐如针毡,火急火燎的站在房顶,后悔没能跟着一起去。想罢,飘下屋顶,朝远处飘去。
当白玉飘到两里之外的时候,发现路边好似躺了个人,白玉飘了过去,顿时头毛冷汗,那衣服。。。。。。。。好似是胭儿今日离去时所穿的。
胭儿一头栽倒在地上,头撞上了一块路边的大石头上,地面浅浅的草丛中泛着一丝丝黑血。
白玉没考虑任何问题的空闲,飘过去蹲在胭儿身旁用手扶在她的鼻头,半响,没有的气息似乎是在阐述一种她已“死”的事实。
白玉愣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浮现出一张张胭儿的笑脸,哭泣,很嗲嗲的语言,心痛的弥漫着白玉的整个心扉,就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般痛心。
瞬间白玉身子一抖,急强的压迫感有些手足无措,伤心的无奈又痛苦的挣不脱,白玉惨白着脸似要移动身形,化为若有若无的魂魄一丝丝缓若气体似的形态,牵引着她的魂魄,进入了旁边这个叫胭儿的小小身体里。
白玉短暂醒悟吃力的爬起来,慌张的看看自己,摸摸自己的小脸,不知是高兴还是难以接受,高兴的是妇人不会因此痛失女儿,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是进入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体。
傻呆片刻之后跌跌撞撞的往小竹屋的方向走去。
老远就看见那妇人站在房门扶着门框,和她离开时一样的动作和神情,仿若一尊石像。
在看见白玉的身影时,妇人嘴里急切的不停叫唤着:“胭儿。。胭儿。。。你到哪去了啊。”像是责备又像是关心的言语。两行纵泪早已悄然无息的洒满了妇人的脸。
白玉快步奔像妇人,抱了个满怀,仰着头看着妇人学着胭儿的口吻,喃喃一声:“娘,胭儿没用,没请到大夫,回来晚了,让娘亲不用担心了。”
“胭儿,你头怎么拉?”妇人两手把白玉向怀外推推。看着白玉的额头。
“没事娘,跑的太急在路上摔了一交而已,一点也不疼。”白玉边说边装天真的笑着,摸摸额头。
妇人抹掉眼泪,欣慰着嘴角路出一丝微笑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顺手擦了擦她头上的血迹,拉着她慢慢行回房,给她敷药。
这些日子,白玉的思想的神情动作语气,好象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孩,一点也不像早已活了二十多岁的成年人。
妇人对白玉更加的好,白玉享受着妇人对她像女儿的疼爱,内心又特别的煎熬,这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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