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记事贴递给房昀泽。
“五月初六太晚了,”他毫不避讳的开口,刚说完,冷笑笑的脸就莫名其妙的红了,伸手拧了他一下,居然还嬉皮笑脸的扭头看着她,“干嘛拧我,难道你不想早点嫁我?”他竟然变得这么无赖了,只能扭头不再看他。
“那要不就二月初八,还有三个月,现在准备起来也不会太赶。”最后房爸做了决定。
房昀泽似乎对这个日期还颇有意见,鉴于冷笑笑眼神的杀伤力,只能闭口,愤愤的灌了一大口茶水,坐在老爷子身旁的墨墨看着他笑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两颊露出浅浅的梨涡,实在萌的很,全家人的心一下子都酥软了。
“好,就二月初八,那婚礼选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房妈又来劲了,她势必策划出一场完美的婚礼,或许会就此成名,开个婚庆公司也不错,嘿嘿,这次就当练手了。
“中西合璧?”冷妈妈似乎也感觉出她的热情,积极的参与讨论,而两位当事人对自己的婚礼居然无半点发言权,就在房昀泽想要声讨时,他手机响了,只是在匆匆接起后,没说两句话,他就拉着冷笑笑提前离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冷笑笑也感染上了他的紧张,紧紧的抓住安全带,看着身旁的人问道。
“江承轶的病又发了。”前几天的那场吵架,房昀泽最终还是将江承轶的身体状况告诉了她,让他宽慰的是他之前的胡思乱想真的是庸人自扰。
“不是说已经抑制住了?怎么又复发了?”
“我也不清楚,一会看看情况怎么样再说。”
江承轶感染上一种罕见的血液病,促使他身体机能急速老化,抵抗力下降。当初他决然出国,未给冷笑笑留下只字片语,因为愧疚,跑去了非洲当义工,那边常有战争发生,救人时不幸染上的,开始时并不知道,后来常感冒,普通的吹个风都能引发头疼脑热,回到法国后,一次体检给他身体判了刑,去了无数家大型医院,都未能给出一个完整的治疗方案,甚至给他定下了生命终结期,所以这才匆匆赶回国,而江澜就是因为知道他生了病,才主动投案,只为了给儿子积点福。
赶到医院,急救室外,艾欣,韩伊人,和李慕一都在,看到他们俩出现,艾欣立刻上前抓住冷笑笑,嚎啕大哭,“笑笑,怎么办,承轶会不会死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办。”
被相互憎恨多年的人当着支柱,冷笑笑的全身僵硬无比,半晌,还是扶着她坐了下来,轻声的安慰,“不会的,他一定会活下来的。”这一刻,过往的不合被两人沉在心底,共同为着里面的人祈祷。
江承轶被推出来时,还在昏迷中,脸上照着氧气罩,几人追着人跟去了病房,房昀泽和李慕一都留在了原地,“医生,他怎么样了?”
“很不好,之前就说过,他这个情况即使换血也无济于事,何况还要找到想匹配的血液本就是难事,今天是救回来了,谁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么幸运,”医生摇了摇头,走了几步又转回头来,“他本人的求生欲望很低,可以的话,还是多劝劝,有了好心情,一切才有希望。”
在探视时间里,他还没醒来,一行人心情沉重的离开了医院。
好在第二天去时,他已醒来,虚弱的躺在床上,听着李慕一在说话,看到冷笑笑时,双眼的瞳孔明显放大,李慕一意会的跟着房昀泽出去了。
约十分钟左右,冷笑笑眼眶红红的推门走出,看到房昀泽时,一下就扑进了他的怀里,默默啜泣着。
回去的路上,她几次欲开口,就是不知该怎么提起,房昀泽见此,将车停在了路边,转头试探道,“要不要婚礼提前?”
刚说完,她的手就抖了一下,急急的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想早一点娶到你,”不停的轻吻她的手,安慰她,“我不会吃醋的,你放心”。
冷笑笑靠在他的肩头,悠悠的说道,“他说想看着我结婚,你不是说过他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吗,所以我才有这个想法的。”
“嗯,我理解的。”
当晚,两人都告知家里要提前办仪式,虽然被唠叨了一番,还是欢欢喜喜的加快了准备的进程。
再次去探望江承轶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眼神黯淡了刹那,很快就恢复了,开心的答应一定会参加婚礼,为了她,也一定会撑到那个时候。
一席话听的人心里酸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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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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