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自己织毛衣的话题上。冷笑笑已经有了主意,虽然礼物俗套了点,可却是她的一番心意。
她询问了商场的工作人员,找到了卖绒线的店铺,挑挑拣拣,终于选定了颜色和要买的数量,心情一片舒畅。
原本地铁站商场内就有,只是想起这家商场附近就有墨墨喜欢的那家蛋糕房,就先出来了。拎着蛋糕往回走,期间给墨墨打了电话,听着他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的,冷笑笑也满脸的愉悦。过马路等红绿灯时,突然出现了辆车子停在她的跟前,车门打开,下来了一个人。
冷笑笑提着蛋糕,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绿灯亮时,机械的想要绕过他继续前行,却被拉住了胳膊,不顾她的强烈反抗,将她塞进车里,呼啸而驰。
车子一路行驶,冷笑笑感觉出了市区,不管她如何的叫唤,都未曾停下,之后她便一言不发。
终于停下,向着窗外探去,外面早已满天星辰,在月亮的折射下,她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这是读书时,他们最爱来的地方。
犹豫半晌,她还是跟着下了车,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听话,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与过去说声再见。
还和以前一样,脱了鞋袜,赤脚走在沙石间,感觉着细细的沙子在脚趾间滑过时带来的悸动,不知不觉竟再次迷恋上这种感觉。
“真的这么恨我,连电话都不愿接吗?”许是见不得只有自己一人流连过去,他终究还是开了口。半个月来,他打了无数次电话,她一个也未接,在公司门口等她,却次次落空,后来才知道,每天都有人送她回家,他跟踪到她们的店铺,看到每个人脸上都那么的开心。他真的好羡慕,他的人生因为有了冷笑笑的介入才由灰色变成了彩色,现在又要退回到灰色的状态了?
电话?随即冷笑笑便想明白了,这不为了躲他的妈妈才忽视所有的陌生来电,自嘲的笑了笑,或许这就是她和江承轶这辈子的缘分了,还是一场孽缘。
“你找我有事吗?”声音平和,似乎他们的过往并不存在。
重逢时,她的眼神,此刻,她的语气,无一不在告诉他,他们就如同陌生人一般。这样的打击让他的胸口窒息的喘不过气来。他只是做错了一件事,真的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吗?
半晌,呼吸平稳,再抬头看她时,她的视线还是未曾落在他的身上,“对不起,过去是我辜负了你,你能原谅我吗?”必须说点什么,她的神色已经很不耐了。
“原谅你?当然可以呀。”语气轻快到江承轶有种错觉,他们还有挽回的余地,只是在听到接下来的话时,面如死灰。
“你把我爸还给我,就可以原谅你。”这次冷笑笑扭过头来看他了,脸上带着的笑在清明的月光下是那么的飘渺与不真实,“你做得到吗?”
冷天明是五年前他出国一个礼拜后在他们就读的大学门口出的车祸,这是他这次回国,母亲告诉他的事,可为何她要用这么悲凉的语气和他说这样的话,难道他的过世与他有关系?这样的想法让他踉跄的跌倒在软软的沙滩上。
“我爸怎么会死?又怎么会丢了工作?你爸又是如何坐上我爸的位置?为什么我们会在老家寸步难行?”这时冷笑笑的情绪再也不是无动于衷,尖锐的声音中带着满腔的恨意,“那个位置上还留着我爸的血,你们怎么坐的安稳的。”说完,早已满脸泪水。
这次,江承轶的脸色真的如死寂一般,了无声息。
冷笑笑转身向回走,“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再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回去劝劝你妈,不要再骚扰我,否则我真要报警了。”
远去的娇躯步伐蹒跚,依旧带着丝丝的颤抖,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吧,那个用尽身心疼她护她的青涩少年再也找不回来了。没有说再见,是因为再也不相见了。
包里手机在响,房昀泽的来电,“你在哪?快来接我。”话落,哭声起,揪痛了他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该是昨晚的第三更,JJ不给力,十点多一直弄到十二点,实在没办法,抱歉昨天没有更
今天会是两更,这是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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