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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笑是在下班后,坐进房昀泽车里时才被告知,韩伊人已于清晨搭乘第一班飞机去了法国,说是去追忆她早逝的爱情曾经走过的路,也是在这时她才得知她与江承轶分了手。
不管江承轶以前如何的对不起冷笑笑,至少在韩伊人这件事上,他像了一回男人。而他在与冷笑笑的那场爱情里,至今也未为它画上终结符号。
虽有些担心韩伊人在这样的状态下离开,却也相信她会在不久的将来能再次自信的站在她的跟前。
人在过于年轻的时候,经历了致命的挫折与磨难,只要坚强的站起来,那么等待她的一定是更加美好灿烂的将来,也才不会再犯以前同样的过错。
韩伊人已远走异国他乡,艾欣的威胁似乎听起来又觉得可笑,只是过于固执和偏执的人却一味的将心思不放在正途上,她没想过为什么韩伊人就该帮她,为何又要将这一切的源头怪罪在毫不相关的人身上,她不停的骚扰着冷笑笑,在几次拒接她的电话后,她用手机再次打来,在识破她的把戏后,对于陌生电话,冷笑笑自动的屏蔽了。
“电话响了很久,怎么不接?”这已不是房昀泽第一次见她拒接电话了,冷笑笑没开口告诉他,他也不问,不过还是好奇到底是谁在找她。
“不相干的人,用不着理会。”冷笑笑露出清浅却又倍显温柔的笑容,艾欣真是疯了,一个号码接着一个号码的换,有这样的毅力干点什么不好,真替她累的慌。
“要不换个号吧。”房昀泽建议道,转念一想,若是真心想知道号码,换多少个,都没用,显然她也知晓这个道理。
冷笑笑拿了一个自制的纸帽子给他带上,又找了张大报纸,在纸间挖了个洞,穿过头罩在房昀泽的身上,样子怪异,惹的她和墨墨在一旁笑着对他指指点点。
“就知道欺负小房,”冷妈妈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是真心的喜欢上房昀泽了,他对墨墨好,那是天经地义,可对冷笑笑更是言听计从,宠爱有加,做事又稳重。每每见她过分做弄他的时候,就会站在他这一边。
“没事,没事,这样衣服还不会弄脏。”能让冷笑笑母子笑话一场,他甘之如饴,他更爱看她脸颊绯红,满目晶亮,充满着朝气的样子,那一刻的她一定是开心的,他很高兴这份快乐是他带给她的。
“妈,你看,不是我们欺负他吧。”得寸进尺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冷妈妈也懒的理她,将调好的油漆拎过来,放在房昀泽的脚下。
只用了一天,三十几平空间的墙体都刷好了。因为用的是无污染,无辐射,干的快的油漆,只需几天的吹晒,就可以装扮店内物品了。
这是冷笑笑给母亲开的刺绣店,原本她就有一手的好绣工,不出去上班后只能围着墨墨一人打转,再过不久,墨墨去幼稚园的话,就只剩她一人。因此在房昀泽的建议下,开了这家店。店面是冷笑笑和房昀泽协商后决定的,虽然租赁费用不低,可地段好,交通方便,人流量也大,既然要开店,自然还是以营利为主。
这一折腾,几乎用光了母女两人所有的积蓄,她们没接受房昀泽的赞助,在一切尚未成定局之前,还是不要把事情弄的复杂比较好。房昀泽也懂,更未计较,他已三十多岁,自然不会有那种对方不用你的钱就是没将你规划进她的人生这类愚蠢的想法,他尊重冷笑笑的每一个决定。往常两人约会吃饭,有时你付,有时我付,但只要买东西,冷笑笑都会坚持自己付款,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势利的女人,或许是因为经过一次失败的恋爱,尽管两人已你侬我侬之时,在某些特殊敏感的关节上依旧会战战兢兢。
店内主营时下比较受欢迎的十字绣,比起刺绣,它易懂好学。在一阵忙碌下,小店红红火火的开张了,当天,李慕一带着苏酒儿也来捧场,这两人竟然还在暧昧的阶段,看的冷笑笑焦急不已,后来才听说苏酒儿的前夫打算回头,正在寻求她的原谅。听的她唏嘘不已,为何人总是要在失去后才察觉到对方的好。
时间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生活简单平静,温馨而又充实。不知房昀泽和冷妈妈如何协商的,竟然答应了墨墨每个周末都会在他那里住上两天。
下班前,冷笑笑接到了房昀泽的电话。平时上班,两人间恪守着老板与员工的关系,所以私事的话,多以讯息为主,其实这样感觉也更亲近。最近在冷笑笑的熏陶下,房昀泽还给手机下载了qq,这样聊天,经济又实惠,适用一段时间后,他就不爱用短信了,因为qq上各类有趣的头像吸引了他,很多时候,他都爱用一些很萌的头像代替心里想要说的话,而睡觉前,还能无负担的躺在床上聊聊心事,竟比以前更了解对方。他将qq主题头像换成了三人的全家福照片,里面只有一个好友,分类栏名为家人,昵称是“孩子的妈”。
因此,像这样打电话的机会现在是少之又少。
冷笑笑疑惑的接通了电话。
“今晚不能送你回家了,我和慕一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什么事?很棘手吗?”马上就下班时间,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冷笑笑有些担心的问道,“是工作上的事吗?记得带上林特助。”
“恩,我知道了。你到家后给我发个信息。”
“好,你注意安全。”
自从和房昀泽在一起后,他们似乎就没分开过,除了晚上睡觉,其他时间基本都能见到彼此,可一点厌烦的感觉都没有,总觉得在一起的时光过的太快,因此像今天这样有时间独自闲逛的机会挺难得的。上次偶然间看到他的身份证,再过半个多月,就该是他三十五岁生日,她一直在苦恼该送他什么。
冷笑笑逛了一个又一个店铺,依旧没能决定下来,气馁的坐在休息区歇息,拿出手机给房昀泽发了条短信,问他事情处理怎么样了,半天也没有回应,估计是事情有些麻烦,否则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她,无聊的将手机放回包里。
“过季的羊毛衫还这么贵,太坑人了。”一个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的阿姨拎着袋子坐在冷笑笑的身旁,对着同伴说道。
“是啊,自己织的话,估计只需要一半的价钱,实惠又保暖,就是年纪大了,眼看不清了。”另一个阿姨遗憾的叹息道。
“……”
后面两人说些什么,她没再注意,心思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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