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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塔恩仇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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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1)剑舞灵蛇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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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 :白山鸣双凤 ;荒谷秀奇葩

    ······(1)剑舞灵蛇

    童占鳌挟持金风一路狂奔,落荒而走。奔行良久,听身后再无追赶的声音,停下脚步,将金风抛在地上,拭了拭额角汗水,手扶树干不住喘息。飘雪兀自下得正紧,童占鳌懊恼地道:“关外的鬼天气,真让人受不了!”

    金风缓过一口气来,拭了拭嘴角血迹,冷笑一声道:“谁也没请你来!”

    童占鳌怒道:“臭小子,还敢跟我嘴硬。我现在就宰了你,看还有谁救得了你!”目露凶光,逼向金风。

    金风了无惧色,站直身子昂然道:“你毒掌之下害的人还少吗?多我一个也算不得什么,动手吧!”

    童占鳌道:“臭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你想充好汉,洒家就成全你!”气运右掌,一掌向金风胸口打去。

    金风不闪不避,闭目等死。耳听“哎呦”一声,对方手掌并未打到自己身上。睁眼看时,大为惊愕,只见身旁不远处站着一个老者,手中长长的丝绦缠住童占鳌右腕,将他扯向那老者身边,继而一脚飞起,把他踢得飞了起来,撞到那株树干上,跌落在地,龇牙咧嘴半晌爬不起来。

    那老者道:“不想把命留在这,就快给我滚!”童占鳌如逢大赦,连声答应,爬起来落荒而逃。

    金风惊异地望着那位老者,走近几步,看清果然就是日前在那个小镇的饭馆里遇到的那位寒酸邋遢的耄耋老人。他张口结舌地向老人道:“老人家,原来是你。原······原来您是位深藏不露的武林异人!”

    那老者满脸喜色说道:“年轻人,又见到你了。你知道吗,自你我别后,我一直在暗中跟随着你。嘿嘿,你给我的干粮,我还没吃完呢!”

    金风粉面一红,道:“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让前辈见笑了。不知老人家是何方神圣?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老者道:“我么?老朽居于长白山,名字有些忘了,好像······好像叫做齐东白。”

    金风惊异地道:“您就是关东第一剑齐神仙?”

    老者道:“年轻人,你也知道我的事?唉,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眼里闪动着泪花,颇为酸楚地道:“想当年老朽在千山天外天的‘铁树开花·千山选圣’——关东武林龙虎榜风云赛会上,技惊四座、艺压群雄,夺得‘关东第一剑’的称号;又代表关东武林佩剑入中原,闯少林、访武当、游峨嵋,足迹遍及大江南北。当我收获颇丰,载誉归来,回到阔别已久的长白山,才知道我的爱徒萧扬在一次白头山火山喷发中死于非命。

    ······唉,我那爱徒是个天生神童、武学奇才,虽足迹未出深山,却早已名噪江湖,人称‘海东青’,寓意青出于蓝,将来成就必定在我之上。我本想壮游归来,将我一生所学倾囊相授,由他继承我的衣钵。不曾想天妒其才,教他英年早逝,令老朽肝肠寸断,痛心疾首,此后万念俱灰、一蹶不振,浑浑噩噩、醉生梦死。偏偏老朽活了八九十岁,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小朋友,我看你武功差劲得很,不如拜我为师吧,好不好?有我这个名师指点,不消十年,保你在关东武林脱颖而出!”

    金风大喜过望,拜谢道:“您老人家真肯收我为徒?师父在上,受徒儿大礼参拜!”说着不住磕起头来,一连磕了十来个。齐东白喜得眉开眼笑,连说:“够了,够了!”

    金风相遇齐东白,两人一样的欢欣鼓舞、喜不自胜。世间明师难求,好徒弟同样难得。便如一位雕琢大师往往终其一生也难遇到真正称心如意的良材璞玉,完成心目中最完美的杰作。

    两人在雪地中席地而坐,促膝长谈,对漫天飘落的雪花视若无睹。渐渐的两人头上、身上都落满了积雪,直到天光放亮,这才意识到都已几乎成了雪人。

    两人相视而笑,齐东白道:“风儿,你跟我回长白山吧,我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不消三五年,你就可以凭借自己的真本事为你那白师傅报仇雪恨了!”金风再次拜谢,被齐东白搀住,挽着他的手大步向东方走去。

    入冬这场初雪竟无止无歇下个不住,两人走了一程,金风无意间一回头,不禁大为惊奇。原来两人踏着松软的积雪并肩走过,自己的足迹深嵌雪中清晰可辨,师父齐东白双脚宛若足不履尘,踏过之处如雪泥鸿爪,不细看几乎辨别不出。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绝妙轻功“踏雪无痕”?

    齐东白看出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我这门轻功一年有半年是在雪地里练出来的,快步走起来,脚上着力很轻,踏雪无痕也不足为奇。夏天时池塘里长满浮萍,我便练习‘登萍渡水’。冬季就练踏雪奔行,天长日久,得了‘雪域飞龙’的雅号。练习这门功夫,贵在持之以恒,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金风想到自己今日得遇明师,虽不可能立竿见影,一蹴而就,但只要自己刻苦努力,勤学苦练,坚持不懈,总有一天也会像师父一样练成骄人的绝技。顿感精神振奋,心中充满了希望。

    天越来越冷,雪持续在下。 齐东白虽然精神矍铄,毕竟是年近百岁的老人。金风知距离长白山前途尚远,不忍心老人家总是徒步跋涉,路遇一处村镇时,向一户农家买了一匹健马、一副马爬犁(按:关东人俗称雪橇为爬犁)。

    齐东白打听到一户木匠,让他给赶制了两对滑雪板、两副撑杆。金风又买了些酥饼和马料,两人继续上路。

    一路上两人乘坐着马拉雪橇说说笑笑,甚是相得。走了多日,终于到了长白山脚下。

    这里已是深山老林,车马行走不便,齐东白给那马解去束缚的羁绊,拍了拍马背道:“你现在是自由之身了,自己走吧!”在马臀部拍了一下,那马嘶叫一声,向前奔出。毕竟是自小经人养驯了的,跑出几步,却又回转身向两人张望。

    金风叹道:“牲畜也这般重情。你既念旧,老马识途,回去找你的旧主人吧!”不再管它,与齐东白走向深山。

    山间积雪没膝,齐东白让金风照自己的样子绑好滑雪板,学着自己撑雪滑行。

    金风本就聪明,不消多时,已掌握了使用滑雪板滑雪的要领。两人足不履尘,滑雪驰骋,在山岭峰谷间迂回滑行。到后来山势渐渐陡峭,已不能再使用滑雪板,两人解下负在背上,攀缘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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