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老师会根据名字做正态分布的。只有最后几名才会不及格。”
“……”
“为啥要这个样子,多麻烦啊。直接让大家有的及格有的不及格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哥一本正经,“那怎么显示出老师的本领高超、学术的高深晦涩和你们的不知深浅、微末不足。”
“……”
连着三天总算把考试都考完了,我的自信心完全崩溃。
哥笑着摇头,带我出去吃好吃的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考试结束后大多数的学生都回家了。
与暑假不同,寒假留守在学校里的人少而又少。
哥工作已定,没什么事。我考试结束也没什么事。每日都呆在哥的办公室里抱着暖水袋看电影。
哥电脑上的资源极丰富,每日有看不完的东西。
哥偶尔在别的机器上打游戏,偶尔会坐在一旁跟我一起看电影,给我削苹果,剥柚子。
日子就这么悠哉到过年。
我跟哥和留守在学校的人一起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呆在食堂里包饺子,一起过年。我甩开满手的面粉,捏着手机给大舅家打了个电话,大舅的声音很高兴的传过来,我跟他聊了几句后懦懦的问,“决楚哥还好吗?”
“好,好,小楚,过来接电话!圆圆的!”
我听着决楚“喂”了一声,他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冰冰冷冷的,比合肥这下雪的冬天还要冷,突然不知所措,没了言语,喏喏了两声,“我,我……”。
决楚在那边沉默,半晌,“啪”的挂了电话!
声音清脆的如同甩了我一巴掌,我呆立半晌,说不出的心酸惆怅,心思惘然。
哥见我神色不疑惑的在一旁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随手把手揣到他外套的口袋汲取温暖。
哥愣了一下,隔着外套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
我靠在哥肩上默不作声,看他手指熟练的,哀伤不留痕迹的沉淀在心底。
决楚,对不起。
可是,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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