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坏坏地伸手捏了她腰间的肉一下,惹來她怒目而视:“你这个混蛋,自由和自生自灭相差太多了,好不好。”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又不会饿死。
他把头搁在她的肩上,有些无赖又有些真切地说:“你让我放心不下。”
她甩开他,走进浴室里洗手,准备做点甜汤。
他不以为意,跟着她走了进去,看到里面发黄的磁砖和有些破旧的面盆,忍不住又接着方才的话说:“这里也要换一换。”
暖夕把手里的毛巾用力扔到他手里,瞪他一眼,“我看不用这么麻烦了,只要换一样就什么都解决了。”
他心知她指什么,还装着傻:“是什么?”
“人,把人换了,你就不用在这里挑三挑四了。雷大少爷。”她又瞪他一眼,扭身走出狭小的浴室。
她走进厨房,看着他跟了过來,于是堵在厨房的门口,双手叉着腰,极尽凶悍之能事:“不要进來,我不想听见你再对我的房子指指点点了。你雷大少爷如果呆不下去,就走人。”
她说完,火辣辣地走进厨房。
雷焰见她真的有些动气了,也不再跟过去,反正也沒有什么好看的----他已经决定全换了。
他踱回房间,这都不能称之为房间,十平方都不到的空间里,只放着一张床,一个携带式的衣柜,再來就是一张餐桌了。
他坐在矮矮的凳子上,皱了皱眉头,然后无法忍受地起身,躺到了床上。
他闭目听着她在厨房里弄出來的声音,那锅碗镖盆发出的碰撞声竟听起來如此满足,他微笑着,习惯性地伸手往床手一摸,想抽根烟。
却沒有摸到,他无奈地笑笑,竟然忘了这不是他的豪宅,但是一种纸质的触感让他微微地皱了下眉,他伸手拿起,凑到眼前一看。
这是一张**,嗯,是防盗门的销售客户联。
正想放下,可是他的余光却瞄到那底部的签名----黄俊。
雷焰的眼神危险的眯起來,看着那个秀气却俊挺的笔迹,形状优美的唇瓣抿了抿。
上次对这事情还沒有追究,现在又有了新发现了,男人的直觉让他知道黄俊对暖夕绝对有着非一般的情愫。
他放回那张纸,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索着。
黄俊无疑是个好部下,他和关晋不同,关晋这人充满了野心,而黄俊在暗恋暖夕的同时还能保持着对他的忠心。
不过,是男人都容不下眼中的一粒沙子,他不得不防。
所以,等暖夕端着两碗甜汤进來的时候,雷焰暂时放下了对这房子的意见,屈尊降贵地坐到了那张让他嫌弃不已地凳子上。
他一边慢慢地享用着老婆煮的甜汤,一边故作漫不经心地问着:“你在这里生活,黄秘书经常过來照顾你吗?”
她有些意外听到他说这话,但还是老实回答,“只來过一次,就是帮我换门的。”
雷焰重重地放下手中的汤匙,有些不悦地说:“你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的男人帮你做这事情,要是----”要是他存在不轨之心怎么办?
“黄秘书不是陌生男人。”暖夕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
“只要不是我,你都该好好防着,这门是不能用了。”他专横地下了决定。
暖夕错鄂地望着他,不敢相信地问:“为什么?”
他冷哼一声:“万一他留着钥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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