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赶得及回来。
良久,一殿静默。太后也不催逼,等着她的回答。蝶舞渐渐镇定心神,脑中豁然开朗,整了整衣裙,拜道:“奴婢不知太后是从哪里听闻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奴婢从也不曾知晓其中还有这层因由,娘子是齐国公主无疑,奴婢万死也不敢对娘子存有疑虑。”她停了一停,抬眸偷瞄太后神色,见太后神色微和,已知太后听懂其意,便又叩首道:“太后所言,奴婢深以为然,奴婢之所以随同娘子来大周无非是因晋阳宫没有依仗,奴婢所求不过是安稳至二十五年出宫寻个人家。承蒙太后抬爱,奴婢不敢再有他求,一切但凭太后吩咐,只望太后能够恩赐奴婢贱命续久。”
此言无疑是应允了太后,一则表明妥协,二则表明不想死。谁不怕死?即然想活,当然要寻个更可靠的保靠,就算不可能真心投效,也会因此而渐渐背离。对这番半真半假的话反倒在太后耳中听来甚为受用,也很切合实际,太后宽松了些,颇为满意的频频点头,最后道:“那哀家就替你做主,让内侍省拟个封号,呈送皇帝。你就回去安心等着吧,若是右昭仪有何异议,你便说是哀家准的。”
最后一句,还是万变不离其宗,离间之心实在令人厌恶。蝶舞恭恭敬敬的叩首,施礼退下,一刻也不想久待。
待她走后,一人从殿后风屏闪出,正是凌菲。
太后见到她,才展了眉头和笑颜,道:“怎么样?”
凌菲看着蝶舞离去的殿门,若有所思片刻,道:“奴婢并不认为她会这么容易背弃高未央。”
太后知道她心思向来缜密,能这么说自是十分了解蝶舞的心思,不得不凝重起来,略一思付,道:“你怀疑也不无道理,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相信。等落尘来了,拿到信再说。”
凌菲微微疑惑道:“奴婢不明白太后为何要留下蝶舞,有她在未央身边,实为掣肘。”
太后深看了她一眼,别有深意的道:“哀家留下她,是想看看一个奴婢的忠心,能够坚持到几时。”
凌菲警觉,太后所思所为有时连她都猜不透,但太后的心思多少她是了解的。“奴婢相信蝶舞会为了高未央连命也不要。”
太后冷冷的笑道:“那哀家只能成全她的忠心。不过哀家还是要看看她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你去安排人,给她点警示,一个人在性命堪虞之时,到底还把持的住么?”
“喏!”凌菲领命就要下去,又被太后叫住,太后想了想,忽然肃然道:“记住哀家的话,只是给她警告,哀家今后还需要她。”
凌菲打了个咯噔,言外之意无非是怀疑自己会夹带私仇,不由得心里一阵不舒服,但她又不敢表明,只得垂头唱喏,这才退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