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反正主角都跑了。”孙卓指指不知何时跑出来的殷叡劼。
洛可儿脸上的笑意僵住，她将手背朝着唐琦和孙卓扇了扇，示意他们快过去。
始终，殷叡劼走过来：“可可。”
洛可儿尽量大方地微笑：“不好意思，破坏你的生日宴。”又推了推身边的唐琦，“都快进去。”
他们四个人就像寻常时候一样扎堆地站在一起，可今天之后，终究会有一些不一样了。
洛可儿迎视他们三个人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惨，又拍了一下孙卓的肩膀：“进去啊，杵在这儿望着我做什么。”
“确实不能都走了。”
唐琦扫了孙卓一眼，后者故作悲壮道：“我垫后。”
“我载你回去。”唐琦挽着洛可儿便往停车场去，
洛可儿笑着对殷叡劼挥挥手：“唔，刚才太兵荒马乱，都忘了说：生日快乐。”
“谢谢。”
洛可儿扯着嘴角，感觉面部肌肉有些无力：“再见。”
勉强算是一个令她满意的终结。
“你今天待那……姑娘还真是客气。”
洛可儿知道那一顿背后藏着如何怨毒的两个字。唐琦总归是念着殷叡劼，转念改口。
“总算是殷叡劼的场子，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与自己人过不去。这个大原则，我还记得。”洛可儿转首见唐琦忽然僵硬的面部，“我难得懂事一次，你做什么一副吞了苍蝇的模样。”
“这就吞苍蝇了？那刚才殷叡劼脸上的算什么？”唐琦冷哼。
洛可儿回忆了下殷叡劼甚不自然的表情：“也是。他也未免太脆弱。战火是沈昭仪点的，我们不过一人说了一句，实是很克制。”
“他嘴里的那一只大苍蝇应该是我克制地不够好。”
“恩？”洛可儿疑惑。
“你往外跑的时候，我一激动，手便滑了。酒杯飞出去，泼了沈昭仪一脸的红酒。”
……
洛可儿默了数秒：“你这一滑的力道和速度拿捏地还真好。”
“洛、可、儿。”唐琦瞧她一副忍笑的模样。
“我在想，连酒杯都那么仗义，可想殷叡劼的眼光是差到何种地步。”
“人刚刚上了唐琦的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可以到家。你大可不必担心。”停车场的某一辆车中，顾思莫悠然地拿着一只高脚杯，细细品味杯中的酒，脸上是一贯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一早知道有个沈昭仪。”电话另一端的程曦轻轻叹息。
“要摔得痛才醒得快。”顾思莫接口道。
“沈昭仪若是懂得管住她那张嘴，可可这一仗就会输的很难看。可现在……”程曦冷笑。
“程曦，淌这种没营养的浑水，我还真是不习惯。”顾思莫却回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程曦切断顾思莫的电话，拨了一通国际长途：“睿楷。”
“殷家那边状况不错，这笔钱应该可以回笼，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睿楷在电话那端汇报。
程曦低应一声。
“你有没有发现，和顾思莫混久了，你的行为模式都沾染上他的影子。”
“睿楷。”程曦的声音低了几分。
“这种气势吓吓别人就好。那么多年的兄弟，我还怕你不成？这件事上你由着可可去闹，不是你觉得这笔钱无关紧要，而是不反对她和殷叡劼的发展。我对沈昭仪的脾性多少有些耳闻，她和殷叡劼根本长不了。现在让殷叡劼知道，对他而言是个感情包袱，对可可也没多大好处。可等他自己把沈昭仪看清楚……”
“你像女人一样八卦又长舌的毛病该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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