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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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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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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生】。1

    “丰德五年一月,上令各家子弟前往灵关役……”

    南窗背灯坐,风霰暗纷纷。寂寞深村夜,残雁雪中闻。

    花彻骑在马背上,单手持缰,另支手扫了扫发上纷纷的雪花,但这雪天,雪花不断的天气,发丝黏湿早就不是奇事,转观其余行人,花彻的举动还真是让人侧目。

    叶长安调转马头,看了眼自己所带的这几个人,侍卫叶峰与他半步不离,长刀置于鞘内,并紧紧的用布包紧,手放剑上,鹰目死死盯在前方。叶长安眼眉一抖,这人表现太过。

    叶无忧懒散的驾着马,跟在队伍后面,一双细眼在四周转来转去,似是赏景。双目叶无忧也是侍卫,不过这人不同叶峰,他是叶敬才的侍卫。

    叶无忧前面的是两个小厮,他们平时专管照顾叶长安起居的,之前叶敬才还想给叶长安安排两个侍女,不过却被叶长安婉拒了。这不是去游玩,而是去军营,若是带着侍女,这还真是让人笑话。不过就这两个小厮也已是累的趴在马上,若不是身后的叶无忧长长挥鞭驱赶两人的马儿,估计这两人早就被这队伍所落下了。

    书童花彻跟着叶峰的身后,离夜长安不远不近,身板做的笔直,只是眼角却带了些疲惫,从衣袖中伸出的双手,露在外面的脸颊红红的。身前白气一阵一阵的。这几日的赶路太急,让不少未练过武的人吃不消了。

    叶长安注视着前面的店家,叶峰驭马前去,不多时就回来朝叶长安点了点头。“今日就在此休息一晚吧。”叶长安说道。

    众人领命,驾着马到了那个虽小却简洁干净的店里,叶长安不用自己安置马匹就先行进了店里,等花彻把马厩里的坐骑绑好,喂上干草回去店里的时候,叶长安已经让小厮搬着热水回房沐浴了。

    这个店的四壁上生着暖炉,所以从寒冷的天气里进去感差特别大。不过,这些花彻是感受不到的,那秋日鸣已让他感受不到这些感觉。不过他倒是突然觉得,这样的一个野外小店布置的如此奢华,是不是太不正常了些。

    是的,这店奢华到了让花彻有些不敢相信的地步。花彻看了看店主,正穿着厚厚麻衣,给炉子填火。虽然低着头看不清全貌,却仍是能让花彻感觉到,这人不简单。

    小厮从厨房搬了水过来,路过花彻时,却毫不犹豫的将水递到了花彻手里。他的手握缰绳时冻的不行,还真没把握能伺候好公子,正好将活交给花彻。

    平日里花彻也被做了些不属于他分内的事情,不过那些都是在叶长安的视线之外,头一次见到这小厮将接近公子的事交给了他,倒是让花彻有些愣神。直到小厮不耐的将水塞到他手里才慢慢的上了楼。

    缓缓回头,盯着小厮那肿了一圈的手,花彻有些明白,这幅样子若是让叶长安看的恐怕是要被厌恶的。

    这种样子,对于叶长安来说的确没有什么心疼,若是外人还可能认为这一向仁慈的叶长安会体贴,免了小厮的常务,其实身旁的人或其他世家子弟知道,这举动不过是嫌那人碍了他的眼。仅此而已……

    叶长安的房间至于楼梯左拐角处的第三个房间,左边第一个房间是花彻的,第二个房间是两个小厮的,右边第一个房间是叶峰的,第二个房间是叶无忧的。花彻一直想不通为何会这样安排房间,以他的角度看这样一点都保护不了叶长安的安全。

    若是一般人来说,不应是中间的人越金贵吗?中间……金贵……花彻走到叶长安门口一愣,若是不知道这个房间安排的人……岂不就认为这中间房间所住之人是叶长安?

    这中间之人……还真是代替品呢。花彻向右瞥了眼,却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他也不会怜惜,因为下一次的代替品就有可能是他了……

    都是牺牲品罢了。

    “站门口做甚?”叶长安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门传出来,倒又是多了份沉重。

    花彻收回心思,左手按门轻推而开。他知道以叶长安的耳力是能听到屋外有人停下的。

    叶长安在来人进屋时像是不经意的看了看,花彻却发现叶长安的第一眼警惕意味甚强,等到发现进屋的是他,眼神却又变了回去。只是防备姿势不变。

    若有一人立于你房前不做声响,你如何作想?但那人进屋后,你却又发现这人是哑的,总会感觉有口气闷于心中。

    叶长安也觉得自己的心中突然梗了下,伸手拽了拽外衣,问道“怎么今日前来伺候的是你?”

    花彻将水倒进桶里,热气蒸腾,一片白雾,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朦胧。

    叶长安也没打算让花彻说话,毕竟这幅样子也说不出来。脱了外衣,掷在椅上,他就站在屏风后面的木桶前,伸着双臂,等着别人伺候更衣。

    花彻抬了抬眼皮,又垂了下去。走上前,去解那复杂的衣服。心情也很复杂,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伺候别人更衣。

    叶长安看着那手停停顿顿、不甚流畅的解着衣服,心里虽然不是很高兴,却是笑着调笑“看了彻儿连伺候人的活都不曾做过啊。”

    这话太过轻浮,花彻一时不知该怎样理解。这话说的太不像叶长安了。

    叶长安话一出口也愣了半响,这句话还真不算是他的风格,特别是‘彻儿’,他何时会这么亲近的称呼一个下人。不过看到花彻僵在那里,叶长安倒是回了神,挥开花彻的手,自己三四下去除了衣裳,泡进了水里。

    靠在桶壁上,叶长安眯了眯眼睛“彻儿,这洗澡可会?”

    似是任何事都未发生过一样。

    花彻将毛巾在水中浸了浸,点头。这洗澡还是会的,毕竟也曾被伺候着洗澡多年,即使从未动手实践却也大概知晓了些步骤。

    叶长安顺着花彻的手,趴在了桶上,任着湿湿的毛巾一次次逝过后背,轻柔却不容拒绝。叶长安想,也许突然出口的那句‘彻儿’不过是自己因为平日叫这下人连个称呼都没有,才突然灵光闪过的吧。

    不然……自己怎么会这样叫一个下人的名字?就像自己平日喊另两个仆人一样,都是怎么方便怎么叫罢了。

    想明白了原因,叶长安就挥手让花彻退下,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热水包围着身躯的温暖。直到水将冰凉了,才站起,飞快的擦干身体,进了已经被下人拿热炉温过的被子。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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