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墨在甘露的身边躺下后,没有一会也睡着了,睡梦中,听到甘露在呻吟,不停地喊头痛,季书墨又一下子惊醒过来,顺手把身边的床头灯打开,看到甘露两个面颊红彤彤的,眉头紧锁,表情很是痛苦。季书墨再伸手摸了一下甘露额头,热得烫手。
“我送你上医院吧。”季书墨焦急地说。
甘露“嗯”的一声,算是回答了,此时,她的意识已经非常地模糊。季书墨把她扶起来,甘露就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季书墨的身上,季书墨皱眉,只能动手把甘露的睡衣脱下,再给她换上白天的衣服。
季书墨看着甘露那雪白如玉的肌肤,心跳也忍不住加速,用力的吞下口中的唾沫,为甘露穿上衣服。甘露的意思识里,知道季书墨在动她的身体,但她没有反抗,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力气,而且自己似乎也不想阻止他,在这个男人身边,甘露会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给甘露穿上她那件薄薄的风衣以后,季书墨又把自己的大衣给甘露穿上,甘露现在,决不能再着凉了。甘露昏昏沉沉地,已经走不了路了,季书墨只能背着她到一楼大堂。B市不是不夜城,半夜里,街上基本上是没有人迹的,等了五分钟,季书墨也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经过。
季书墨觉得等下去不是方法,跟大堂值班的服务员询问了医院的方向,就直接背着甘露到医院去,甘露趴在季书墨的背上,迷糊中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很温暖,让她觉得非常的踏实,她在不知不觉中,又昏睡过去,眼中似乎还带着泪花。
季书墨感觉到自己的颈上有点湿润的感觉,回头看到甘露的两行泪水,心中有点焦急,轻声说,“甘露,很难受吗?忍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说着,脚下又加快了脚步。
甘露没有回答,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觉得非常非常地难受,身体上,心灵上都仿佛在煎熬着她。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季书墨终于背着甘露来到医院急诊室,把甘露放在车床上以后,护士马上过来给她测体温,季书墨一边用手擦着额上的汗水,一边紧张的问,“护士,她怎么样了,严重吗?”
护士看了季书墨一眼,只见他在大冬天里只穿着毛衣,但却是满头大汗的,就温和地说:“是你媳妇吧,不用太担心,只是着凉发烧,就是时间拖得有点长,不过一会医生给她打一针,天亮应该就可以退烧了。像你这样疼媳妇的,是她的福气啊。”
季书墨无言以对,这女孩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愿意,要做她的丈夫,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不过,护士的话,季书墨还是非常喜欢听的,微笑着跟护士道谢。
挂上了吊针,护士又拿来冰块,让季书墨不断地给她冰敷,季书墨拿着冰块,不放心地说,“冰块这么冷,她受得了吗?”
那护士笑了,“她现在身上都已经着火了,给她敷在额头上,她会觉得舒服的。你真是把自家老婆当作心肝宝贝来疼了。”护士又笑着打趣季书墨。
季书墨没有再说话,按照护士的方法,用毛巾抱着冰块放在甘露的头上,果然甘露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睡得更安稳了。但因为高烧,冰块很快就温了,一个晚上,季书墨都不停地给甘露换着额上的冰块。
季书墨坐在甘露的床前,想起和甘露见面的情形,那天他是A市附近的一个城市出差回来,经过寻梦园时,和甘露相遇的,那天晚上,甘露也是发着高烧,怎么她每次发烧,都是自己送她上医院的。
寻梦园,那是周晓岚的墓地,那里平时极少有人经过的,那天甘露怎么会在那里出现呢,一个疑团慢慢地在季书墨大脑形成。
到了早上七点,甘露的烧终于退了,但人还在睡觉,医生说,高烧过后,人都是特别疲倦的,让她多睡一会有好处。季书墨想到早上跟启德制造谈判的事情,就交待护士等甘露醒来后,就给她买点吃的,他有事,要出去一趟,下午再过来。
跟启德制造的谈判非常的顺利,季书墨对于合同上的条款内容完全接受,虽然一夜没睡,但季书墨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不会发生丝毫的错误,所以果断地签下合同。
甘露醒来时,看到季书墨不在身旁,就问身边的护士,白班的护士说,季书墨早上看到他退烧以后就出去了,说是有些事情一定要马上去办。
甘露知道季书墨是去了启德制造,心中有一点失落,但马上又想,幸好这人不是我男朋友,难道他就不懂女人在醒来时,最想见的就是自己的爱人吗?但他永远都把事业放在第一位,或许他是爱周晓岚的,只是涉及到了他的事业,他就会变得心狠手辣,不顾一切地杀人灭口。
到了下午三点,季书墨来了,他已经回酒店把两人的行李都收拾好一起带了过来。甘露的吊针已经打完,正坐在床上休息。“好点没有?”季书墨温和地问。
“谢谢你季总,已经好多了。”由于喉咙还在发炎,所以甘露的声音很嘶哑。
还是那温和的声音,“对我,你永远不用说谢的,那是我愿意做的。”停了一下,季书墨又关心地问,“那你今天能坐飞机回去吗?”
甘露点头,由于喉咙痛,她实在不想多说话,季书墨理解,就帮甘露办了手续,和她一起坐出租车去了机场。甘露发现,一路上,季书墨一直用手按着自己的腰部,表情也并不是那么的自然。
甘露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是季书墨背着自己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医院的,估计是又弄伤了他的腰椎了,心里觉得过意过去,轻声说,“季总,你的腰又痛了?对不起。”
季书墨向着她温和地一笑,“没事的,就是有点不舒服,你不用担心,你自己喉咙痛,就不要说话了,一会上飞机后,很快就到A市了。”其实,自从把甘露背到医院以后,季书墨就觉得腰像断了一样的痛,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并不想女人看到他病弱的一面,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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